一夥人都驚呆了。

一棵發財樹要兩個億?

搶錢的吧!

“你小子是在跟我玩冷笑話嗎?”

茅冊臭著一張臉,隱約有砍死蘇皓的衝動。

其餘人也紛紛瞪著眼睛,怒目而斥。

“這小子還真囂張,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就是,向來隻有我們敲詐勒索別人,從來沒有別人敢敲詐勒索我們。”

“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長長記性。”

………………

在一群人摩拳擦掌的喝聲下,茅冊也擼起了袖子,躍躍欲試。

尤慧指了指監控,提示道:“別亂來,小心吃牢飯。”

“嚇唬我們沒用的,茅哥背後有人!”

一個長毛小弟嗤笑一聲,威脅道:“今天要麽你們把地讓出來,要麽我們先把這小子弄死,再弄死你們。”

尤慧臉色一青一白,剛欲開口,蘇皓卻微微搖頭。

“少了兩個億,還得挨一頓打,何必呢?”

“哈哈哈,是我聽錯了嗎?他說我們要挨頓打?”

長毛小弟此話一出,其餘人也紛紛大笑起來。

豈料下一秒,長毛小弟卻從他們眼前飛了出去,砸在三米開外的地方,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便昏了過去。

茅冊先是一驚,隨後大怒。

“王八蛋,你……”

“啪!”

不等茅冊說完,蘇皓一把抓住他的腦袋,將他摁倒在地。

一夥小弟敢怒卻不敢來解救,隻能在旁邊逼逼賴賴,大喊著蘇皓放開茅冊。

“兔崽子,你盡管囂張,等下我隻要一個電話,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甚至跪在我麵前叫爺爺。”

“是麽?”

蘇皓聞言,放開了他,打了個響指。

“你打吧,我看看誰能幫你。”

茅冊見蘇皓完全不懼,深吸了一口氣,當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到十分鍾,三輛麵包車開了過來,伴隨著人走下來,領頭的竟然是宋仲基。

自他哥哥宋聰被蘇皓幹掉,旺達商會被第五商聯吞並後,他為了保住性命,隻能投靠秦奮。

不過因為辦事圓滑,當了個小頭目,過的還算快活。

“宋兄弟,就是這小子,給我務必狠狠的教訓一頓。”

隔著人群,宋仲基並未看見蘇皓。

然而當茅冊指向蘇皓時,他隻覺得腦袋仿佛炸開一般,嗡嗡作響。

“蘇……蘇先生?!”

宋仲基那駭然欲死的模樣,讓茅冊內心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宋兄弟,你認識他?”

宋仲基沒有回應,他瞥見蘇皓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嚇得頭皮發麻。

這可是金陵地下社團的皇帝啊!

看似秦奮在操刀,實則真正的大佬就是蘇皓!

這茅冊是不是上輩子挖了自家祖墳,所以才會運氣這麽差,和蘇皓惹上了?

“看來沒了你老哥,混的不咋地啊!”

蘇皓一句話,讓宋仲基差點破防。

他低著頭,尷尬一笑:“全靠蘇先生給飯吃,還望蘇先生多多關照。”

“我可和你不熟,別擱在這裏攀關係。”蘇皓嗬了一聲,又道:“你要是想替這家夥出頭的話,那就做好骨折的準備吧。”

宋仲基急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和他完全不認識,我們隻是聽說這裏有戲看,過來看看罷了。”

“那這場戲好看嗎?”蘇皓笑問道。

“不好看,索然無味,還不如回去看喜羊羊與灰太狼。”宋仲基一個激靈,拚死搖頭,快人快語。

“蘇先生你先忙,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的帶人跑路,絲毫不敢停留。

“瑪德,這慫逼XX意!”

茅冊氣炸了,大罵一聲,又開始搖人。

什麽大姐大,地頭蛇,領頭羊……但凡有地位的人都打了一個遍,可一聽到是周氏集團這邊的人,都是避之不及。

“我就不信了!”

茅冊咬了咬牙,聯係了自己的幹弟弟李豐。

“李老弟,老哥我被人欺負了,需要你幫個忙。”

那頭,傳來李豐啞然的聲音:“茅哥,你開玩笑的吧?你姐夫可是監察司長,誰敢惹你啊?”

“一個有點武功的愣小子,沒聽說過我的名聲,仗著自己是周氏集團的人,囂張跋扈。”

茅冊罵罵咧咧,又道:“我之前找了不少朋友,但都不敢來惹周氏集團,我就納悶了,這周氏集團不是一個小公司嗎?他們怕什麽?”

“剛剛宋仲基來了一趟,張口閉口蘇先生,嚇得跟個鵪鶉一樣,真他媽丟人,你說可笑不可笑?”

“嘟嘟嘟……”

通話突然中斷。

“喂?李老弟,你人呢?”

茅冊叫了幾聲,毫無回應。

“難道是信號不好?”

他再度撥了過去,卻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估計有人中途打電話給李老弟吧。”

茅冊碎念一聲,盯著蘇皓哼道:“你別猖狂,剛剛和我對話的這位李老弟是李家少爺,李家是什麽存在,你應該很清楚吧?”

“識相的就給勞資跪在地上,叫三聲爺爺,或許我還會讓李老弟放你一馬,否則你今天必死!”

蘇皓聽笑了。

他聳了聳肩,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打電話給他,能打通算我輸。”

“好啊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茅冊黑著臉,再度撥了李豐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聽到係統提示,茅冊眉頭緊皺。

“還在打電話?誰那麽沒見識,挑在這種節骨眼上搞事?”

看著茅冊蒙在鼓裏,一個小弟唯唯諾諾的來了一句。

“茅哥,會不會是他把你拉黑了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茅冊先是一愣,而後麵色極度漲紅,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出的粗氣一鼓一張。

“這龜兒子,平日裏托我找姐夫辦事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哥叫著,現在我遇見事了,竟把我拉黑,真尼X惡心!”

“別激動茅哥,你不是還認識第五商聯的聯長之子第五跳跳嗎?可以讓他幫忙啊!”

聽到小弟的話,茅冊眼前一亮。

對啊!

第五跳跳最近一直想和自己交好,倒不如賣他一個人情。

想到這,茅冊立馬又給第五跳跳打了過去,並進行了擴音,深怕蘇皓聽不見。

“稀客啊茅哥,你怎麽打電話來了?”

聽著第五跳跳殷勤的語氣,茅冊笑道:“這不是想關照一下跳跳老弟麽?是這樣的,我這遇見了一點麻煩,需要你帶幾個高手來解決,你之前不是說認識一些特別厲害的打手麽?找過來試試吧!”

“別的人我肯定不幫忙,但茅哥開口,那必須得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第五跳跳拍著胸脯擔保,末了又問道:“不過茅哥,是誰那麽腦殘,惹了你這樣的大人物?”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有人稱他為蘇先生。”

“蘇先生?!”第五跳跳汗毛一豎,吞了吞口水。

“對方長什麽樣?是不是一身休閑裝,並且年紀還不是很大?”

茅冊點點頭:“差不多。”

“他叫什麽名字?”

茅冊還沒回答第五跳跳,蘇皓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

“蘇皓!”

“不好意思茅冊先生,你打錯電話了,我不是第五跳跳,我是他的表弟第五沒人。”

“跳跳老弟,你別鬧,我……”

茅冊還以為第五跳跳在開玩笑,可直到電話被掐斷,他才明白第五跳跳是認真的。

再度撥過去,對方直接關機。

“這尼X究竟是怎麽回事,今天見鬼了不成?”

見茅冊眼睛瞪得渾圓,像是要吃人的樣子,蘇皓忍俊不禁的道:“你幹脆把你姐夫叫過來。”

“你以為我不敢?”

茅冊之所以不給姐夫打電話,主要是姐夫警告過他,不準在外邊惹事。

他逼著周夢芷等人轉讓徒弟,本來就不占理,告訴姐夫沒準還會挨批。

但現在蘇皓一副笑話他的模樣,讓他不打也得打了。

茅冊前腳剛撥通姐夫的號碼,後腳就聽到姐夫龔平的訓斥聲。

“你有病啊?我不是說了今天下午鄭華城首要來視察工作嗎?你非得這個時候打電話?”

“抱歉姐夫,打擾你了,我實在沒辦法,有人打我,所以……”茅冊欲言又止,賣慘賣的爐火純青。

“誰?”

一聽這話,龔平雙目一凝。

“蘇皓,人不大,但非常狂,還說你這個監察司長在他麵前就是個弟弟。”

茅冊一翻添油加醋,恨不得把蘇皓抹黑成鍋底。

“有點意思。”

龔平語氣裏麵略帶怒意,問道:“你在哪裏?”

“我在郊區的廢棄監獄區。”

“正好,我和鄭華城首等下就要過去,你等一下。”

龔平說罷,掛了電話,轉身走進辦公室。

此刻,鄭華正在看手表的時間,一臉尷尬。

“龔平,迅速讓人備車去廢棄監獄區,我把周氏集團子公司的剪彩時間記錯了。”

“好的好的,鄭城首請跟我來。”

龔平二話不說,帶著鄭華上了車。

他內心滿是不解,區區一個小公司的剪彩儀式,為什麽要勞煩堂堂城首大駕光臨。

難不成……那裏有一個讓城首非常重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