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祁老怪差點因為郝家得罪蘇皓,自然要找個機會來尋求諒解。

更何況,唐家和郝家同為八大豪門,對他來說選擇誰無差。

既能讓蘇皓放自己一馬,又能借唐家來親近蘇皓,以後跨入天師時尋求幫助。

一舉兩得的事情,他沒有理由拒絕。

“祁老言重了,唐家能獲得你這樣的高手,是唐家榮幸才對。”唐悅舉杯敬酒。

祁老怪端杯相迎,一夥人聊的不亦樂乎,全然忘記了郝高馳和郝澤洋一事。

酒過三巡,蘇皓等人出來時,郝家人早已不見蹤影。

“蘇先生,今晚到我家休息吧。”平晶晶邀請道。

唐悅眉頭一皺。

喲嗬,這小妹妹挺猖狂的,居然敢搶她的男人?

“蘇先生對我家比較熟悉,並且也去過一次了,當然要來我家住,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不勞你費心了。”

平晶晶聽到唐悅的話,秀眉微顰。

“蘇先生既然去過你家一次了,那理應來我家住一晚上,作為我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是在省城,我怎麽能讓他住別人家?”

兩女爭鋒相對,你來我往,把蘇皓都整頭痛了。

為了避免兩人吵架,他找了個理由道:“我答應了淩薇,去她家給朋友看診,所以今晚不去你們家了。”

“哦……”

兩女雖然失望,但卻覺得蘇皓沒有落到對方手裏,還是能接受這個結果。

一群人相繼離去後,蘇皓方才撥通了淩薇的電話,說明了情況。

淩薇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白撿這麽一個大漏,笑出鵝叫,分分鍾開車來接蘇皓。

上車後,她遞上一串冰糖葫蘆。

“蘇先生,這是我晚上逛街的時候買的,特地給你留了一串,特別甜,你嚐嚐。”

蘇皓剛想拒絕,卻瞥見淩薇手腕有一抹黑芒閃爍,好似被人下了降頭。

“你別動,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啊?在車裏麵?”淩薇俏臉一紅,兩眼四處亂瞟,沒有個焦點,手指下意識地攪合著衣角剛想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麽,雙唇張張合合,偏偏發不出聲音。

“蘇先生,那……那個……”

她鼓起勇氣開口,可說的卻磕磕絆絆的,幹脆又閉上了,耳根也漸漸染上櫻紅色,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你怎麽了?”蘇皓一愣,不明所以。

“你……你有那個……嗎?”

淩薇不敢看蘇皓,羞澀難啟。

“哪個?”

淩薇推了推蘇皓,羞笑道:“討厭啦蘇先生,還得人家明說,人家是女孩子誒!”

“我真不明白你說的是哪個。”

“啊?難道你是因為戴上那東西缺乏真實感,所以喜歡原裝上陣?”淩薇一驚,猶豫道:“我最近親戚剛過,這種情況下很容易懷上的……不過如果是蘇先生的話,我還是能接受……那就來吧!”

“……”

蘇皓差點被口水噎死。

這女人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太澀了!

“我說的檢查身體不是那啥,而是真的檢查,你想歪了吧?”

淩薇懵逼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羞澀,而是尷尬。

若是現場有個洞,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去將自己埋了。

“對不起啊蘇先生,我以為你……”

“我懂,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次的。”蘇皓似笑非笑,讓淩薇更為窘迫了。

“回歸正題,你去逛街的時候,遇見過異常的人麽?”

淩薇回想了一下,搖頭道:“貌似沒有。”

“你吃了些什麽?”蘇皓追問。

淩薇逐一說明,一字不漏的講給蘇皓聽。

“也就是說,你隻買了這冰糖葫蘆,並且還是一個接待員告訴你在哪裏買的?”

“是的。”

淩薇點點頭,緊張的問道:“蘇先生,難不成是冰糖葫蘆有問題?”

“冰糖葫蘆沒問題,是你碰到的人有問題。”

蘇皓微微搖頭,直言道:“你降頭師盯上了!”

“降頭師?這是什麽東西?”

蘇皓科普解釋道:“古時候,存在一種以使用降頭術為職業的人,被人稱為降頭師,說白了,就是懂使用巫蠱咒術,並有相當法力和經驗的師傅,他們絕大部分自小家境貧寒,被迫離開父母,或戰亂父母雙亡的孤兒,機緣下被老降頭師看中,從而跟隨師父到各處深山、墳場修煉與生活。”

“所謂的降頭術,就是使用某種毒物或者昆蟲為道具,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作用於對方,使對方按照自己的意誌行事。”

說到這,蘇皓抓著淩薇的手腕,純陽之力微微入侵。

下一秒,一股濃鬱的黑氣就冒了出來,惡心又可怕。

“看到了吧?”

淩薇瑟瑟發抖的點頭:“看到了,蘇先生,我會不會死啊?”

“當然不會,我已經幫你解除降頭術了。”

“這麽快?”

淩薇瞪大了眼,一臉崇拜。

“蘇先生,不愧是你,遇上你真是我的運氣。”

蘇皓打開車窗,讓黑氣散去,並提醒道:“別高興太早,降頭師一般不會無緣無故盯上你,這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那……那怎麽辦?”淩薇小臉煞白,手足無措。

蘇皓無奈道:“開車帶我去見一見那個接待員,也許能找到線索。”

他還想著回去洗個澡,睡上一覺,不曾想又碰上這麽一茬事,屬實是無語。

“嗖!”

淩薇一聽這話,當即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載著蘇皓直奔目的地。

抵達的時間是晚上十點,接待員正好和晚班同事換班。

淩薇上前一番追問,可接待員卻是一臉茫然。

“我買過冰糖葫蘆嗎?”

淩薇急道:“你失憶了吧,我就是聽你說冰糖葫蘆好吃,才去買的啊!”

“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今天一直待在店裏麵,都沒出去過,怎麽買冰糖葫蘆?”

接待員狐疑的看著淩薇,似乎覺得這女人有神經病。

蘇皓看出了端倪,伺機拔了接待員一根頭發,然後將淩薇拉到一邊,說道:“她應該是被降頭師刪除了記憶,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蘇先生有什麽妙計?”

“這個!”

蘇皓亮出接待員的頭發,拋擲半空,快速結印。

隻見頭發竟懸浮在空中,來回旋轉,神奇至極。

“蘇先生,你在幹什麽?”

“通過降頭術反過來追蹤降頭師的下落,這種需要很強的精神力,一般人學不來。”

蘇皓一邊說著,一邊打出一道金光。

在淩薇愕然的注視下,頭發仿佛活了一般,自行移動起來。

“跟它走,它會帶我們找到幕後黑手。”蘇皓給淩薇揚了揚手,示意道。

淩薇捂著嘴駭然道:“蘇先生,這麽玄乎的一幕,你不怕引起轟動?”

“想多了,我專門用術法給你開了天眼,所以你才能看得到頭發的存在,正常人是看不見的。”

幾乎在蘇皓說完的下一刹那,頭發從一個路人的臉上擦過。

路人隻是奇怪的摸了摸臉,並未看見頭發。

“太厲害了!”

淩薇大為震驚,宛若好奇寶寶,問道:“蘇先生,你還是修道的術法嗎?用術法會付出什麽代價?是不是和遊戲裏麵的法師一樣,需要藍量?”

“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蘇皓哭笑不得。

淩薇嘻嘻一笑:“老師說不懂就問啊!”

“回頭把你老師的地址告訴我,我上門打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