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無一人不頭皮發麻。
尤其是殷高格。
他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仿佛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
齊大師就更不用說了,汗毛豎起,又驚又怕,雙腿也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在他眼中幾乎無敵的武道宗師,被蘇皓一拳打得隻剩下半條命?
這要是噩夢的話,他希望立刻醒來!
“你……你從哪裏得來的……力量?!”
時正真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劇痛和複雜環繞心間,久久不能平靜。
蘇皓還沒滿三十歲,卻擁有著一招製服宗師大成的實力,這意味著他至少具備宗師準圓滿,亦或者圓滿的修為。
如此年紀,如此戰力,換在武道界用武道天驕來形容也不為過。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些東西的。”
蘇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淡淡道:“你嘴裏的那個樂先生在哪裏?”
“告訴你,我可以活下去嗎?”時正真目露希冀。
“不可以。”蘇皓搖了搖頭,人畜無害的笑道:“但我可以讓你死的不會很痛苦。”
時正真聞言,手腳鑽心的冷,果斷求饒。
“少俠,這個事我不摻和了,求你網開一麵,如果你能放過我,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樂宏暢,並且還能幫你對付他!”
見時正真跪地磕頭,吳雪兒莫名覺得這貨有些可憐。
撇開武道不談,對方也不過是個年邁老人。
當然,她同情時正真不代表她聖母,對於這種下死手的人,就應該嚴懲。
假如時正真和蘇皓的處境調換一下,時正真又會放過蘇皓嗎?
顯然不會!
“蘇先生,放虎歸山留後患,一定要慎重!”
蘇皓沒想到吳雪兒看得這麽遠,擺了擺手道:“剛剛那一拳,我已經廢了他的丹田,令他修為盡失,他活著也僅是個廢人罷了。”
時正真聽到這話,急忙氣沉丹田,可卻根本沒辦法凝聚內氣。
“不!我不想成為廢人!我不允許!”
狂哮聲中,時正真氣急攻心,傷勢加重,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但這一次,他沒了說話的力氣,眼前被一片黑暗覆蓋,倒地死去。
齊大師目睹此幕,汗一股腦兒往外冒,隻想離開這個讓他害怕的地方。
可他又不敢動,深怕動一下就會挨蘇皓一拳,和時正真落得個一樣的慘死下場。
“殷高格,你說我該怎麽收拾你和這位齊大師呢?”
蘇皓溫和的笑容,在兩人眼裏卻是魔鬼在獰笑。
殷高格臉色蒼白無血,緊張與恐懼占據了他整個腦海,兩腳微曲,不敢繃直,隻要一繃直就會不停的發抖,身體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沒有力氣來支撐。
他還沒說話,齊大師便先行下跪認錯。
“蘇先生,這是我的全部家當,差不多兩個億,密碼卡後六位數,求你看在錢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揭過此事。”
“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你認錯態度誠懇。”蘇皓滿意點頭,接過了齊大師手裏的銀行卡。
殷高格大鬆一口氣,欣喜道:“謝謝蘇先生!”
“謝什麽?他是沒事了,可不代表你沒事啊!”
蘇皓彈了彈手指,深有意味的一笑:“如果你認錯的態度不夠好,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話音落下,殷高格身體僵直,額頭上滲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二話不說,當即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父親,說明了一切。
殷父氣炸了。
他剛得罪完羅新榮,結果還沒緩過勁來,又得罪了一位比武道宗師還強的蘇皓,這兒子他媽的簡直就是坑爹啊!
無奈自己隻有一個兒子,再怎麽也得保住。
於是乎,殷父在花費了足足一個億的巨額賠款下,方才從蘇皓手裏保下殷高格
“歡迎下次再來。”
蘇皓揚手送別一夥人,儼然一副金牌客服的模樣。
齊大師和殷父等人卻是一個哆嗦,跑的比兔子還快。
下次再來送錢?
傻子才來呢!
“蘇先生,你這招太損了!”吳雪兒目睹全程,笑的七上八下。
“別告訴我,你競拍所用的錢,都是通過這種方式搞來的?”
“當然不是,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蘇皓攤了攤手,無辜道:“那些人覺得自己命在旦夕,花錢買命,我恰好有辦法為他們續命,你情我願,怎麽叫損呢?”
吳雪兒:“……”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走吧,去找那個叫樂宏暢的。”蘇皓將銀行卡收入口袋,開門上車。
吳雪兒不解道:“蘇先生,你找他幹什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唄!”蘇皓玩味一笑。
“他派這個老不死的過來殺人越貨,我們不回禮一下,未免也太對不起咱們華夏的禮儀之邦了!”
吳雪兒追問道:“蘇先生,你知道他在哪裏?”
“掐指一算便知。”蘇皓開玩笑道。
他靠的是追蹤術,以時正真所接觸之人的氣味,通過追蹤術校對,得出所尋之人的方位。
“真的假的?”吳雪兒一臉質疑。
“我小褲褲什麽顏色?”
蘇皓眼角一抽:“你確定要玩這麽大?”
“不玩大一點,怎麽能證明你的能耐呢?”吳雪兒也不羞澀,霸氣的道。
“還是說你怕了,因為你在吹牛,擔心被我拆穿?”
蘇皓見吳雪兒這麽放的開,索性動用精神念力,透過吳雪兒的裙子,目睹其內。
隻是一眼,他表情不免古怪了起來。
“你……沒穿?”
吳雪兒小臉一紅,當即夾住雙腿,目露不可置信。
“你還真算出來了?太厲害了吧!”
“低調。”蘇皓幹咳一聲,揭過這個話題,揚手道:“不扯了,辦正事要緊。”
“嗯嗯。”
吳雪兒應聲點頭,根據蘇皓提供的方向,很快便抵達目的地——五公裏處的休閑農莊!
此時此刻,樂宏暢正在裏麵等待著時正真的好消息。
他抽著雪茄,煙霧繚繞著那雙狠毒的眸子。
“跟我鬥,你還沒門!”
“是麽?”
一道嗬嗬聲冷不伶仃的傳來,嚇了樂宏暢一大跳。
“誰?!”
“殺你的人!”
隻見蘇皓抓著昏過去的文秘,嘴角含笑的走了過來。
“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不是派了時宗師過去殺你嗎?他人呢?”樂宏暢大為震驚。
不知為何,他的內心突然閃過了一個不妙的預感。
而接下來蘇皓的話,則是讓這個不妙的預感化為了現實。
“他已經死了,自己被自己氣死的,你可別學他。”
樂宏暢瞪大了眼,背後寒氣狂冒,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的軀體。
一個武道宗師會被自己氣死?
不可能!
“是你!肯定是你動用了什麽邪術,讓時宗師中計了!”
蘇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的,我向天空許了一個願望,殺我者死,結果你嘴裏的時宗師就被氣死了,滿意嗎?”
樂宏暢臉色一青一白。
他強忍怒火,猛地指著蘇皓背後,佯裝驚訝的道:“時宗師,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他要是還活著,我就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蘇皓搖了搖頭,無趣道:“轉移我的注意力,然後趁機用槍射殺我,這種幼稚的手段,我見了不下幾百次,能不能搞點新鮮的套路?”
樂宏暢沒料到自己的心思竟被蘇皓看穿,惱羞成怒的他,迅速從**取出一把左輪手槍,對準了蘇皓。
“你看穿了我的套路又如何?麵對槍支,即便你……”
“噗!”
樂宏暢話還沒說完,便被蘇皓從桌上拿起的鋼筆射穿手臂。
鮮血飛濺之餘,左輪手槍無力滑落。
“啪嗒!”
一隻手接住了它!
是蘇皓!
他一個挽手,左輪手槍旋轉一圈,穩穩的抵在了樂宏暢頭上。
“你繼續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