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五分鍾的治療時間,因為蘇皓現教現授,延長至半個小時。
但即便如此,對於李香而言,也是極快的複原時效了。
此刻的她,不僅能站起來行走,而且連醜陋的臉部也恢複了正常。
縱然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可相較於之前而言,幾乎是煥然新生。
李威激動的難以言表,再三向蘇皓鞠躬感謝,還開了幾千萬的支票出去。
蘇皓並沒有接,淡淡的道:“要謝就謝你女兒有一個好朋友,我也不過是受她之托。”
“蘇先生你放心,我會好好感謝她的。”
李香知道,蘇皓說的這個人就是褚雅,也知道若不是褚雅從中幫忙,或許她這輩子都和蘇皓沒有交集,更不可能病愈。
“我開了藥方,按照上麵的清單抓藥吃藥,持續一周,就能完全恢複。”
蘇皓說罷,看了看時間,又道:“已經五點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少俠,留下來吃個晚飯吧。”李時勉熱情的邀請道。
“不了,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去她家吃晚飯。”
蘇皓的一句話,讓吳雪兒的麵色瞬間黑了下來。
肯定是去褚雅家!
那個毛還沒長齊的臭丫頭,竟敢跟自己搶男人,不可饒恕!
“蘇先生,我開車送你吧。”孫威主動獻殷勤。
“你送吳老和雪兒回去吧,我有人送。”
蘇皓擺了擺手,扭頭走人。
慕容雲見狀,連忙陪送。
此刻霜兒已經在車內等待多時,蘇皓開門前,特地提醒慕容雲道:“今天教你的東西要好好領悟,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務必要以最快的時間學會,並且融會貫通。”
“放心吧師父,我一定不負你的重望!”慕容雲拍著胸膛,擔保道。
蘇皓嗯了一聲,坐入車內,徐徐離去。
望著車影,後來居上的吳一針卻是眉頭一皺。
“奇怪,蘇小友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專職美女司機?”
他這話,讓吳雪兒危機感更深。
沒想到才短短幾天,蘇皓身邊就增加了這麽多的競爭者。
算上那個老女人唐悅,她現在的壓力很大。
“爺爺,快回醫館,我要用你特製的‘變很大’!”
吳一針無語道:“那是給發育不全的女性用的,你已經發育完全了,用它幹什麽?”
“你不懂!”
吳雪兒紅著臉,推搡著吳一針上孫威的車,馳騁回歸醫館。
慕容雲見李時勉臉色難看,小心翼翼的道:“師伯,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如果你失去蘇皓這麽一個師父,你高興麽?”
慕容雲果斷搖頭:“不高興!”
“那不就得了!”李時勉翻了翻白眼,咬牙道:“我少了一個未來可成就天師之位的太女婿,你說我高不高興?”
“師伯,你別這麽下定論嘛,我師父雖然厲害,但到底還是一個男人,隻要是男人,就抵擋不了美色。”慕容雲從旁安撫道。
“你曾孫女李秋嬋長得國色天香,隻要夠主動,挽回我師父的心隻是時間問題,即便她不行,不還有李香,以及其它的李家女孩子麽?隻要一個能成,那就成了!”
“你確定這樣能行?”李時勉懷疑道。
慕容雲點點頭:“我覺得沒問題,不過要做就得趕快,我看吳一針的孫女對我師父就有些圖謀不軌,並且圍繞在我師父身邊的女性還不少,搞慢了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李時勉眯起眼睛,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
同一時間,輝煌集團辦公室。
朱邢這幾天運氣非常差。
丁家派給他對付蘇皓的殺手,莫名其妙被第三方力量給一鍋端。
求助旺達商會的魁拔社團,卻杳無音訊。
最要命的是自己近期總是失眠,好不容易睡著,半夜也會驚醒,出一身冷汗。
去醫院檢查,醫生告知毫無問題,主要是精神壓力太大所致。
“上次在周氏集團的停車場,蘇皓那小子說在我身上安了一個定時炸彈,如果不能在一個星期裏麵將輝煌集團解體,就要替我上香,該不會是真的吧?”
朱邢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看日期,發現今天就是一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不免有些恐慌。
但轉念一想,哪有這麽邪門的事情,純屬是自己嚇自己。
這時,秘書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周力和周飛揚。
朱邢目露厲色,喝道:“你帶周氏集團的人過來幹什麽?”
“別激動嘛朱總,我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周力一邊笑著和周飛揚走進來,一邊給朱邢使了使眼色。
朱邢支開秘書,開門見山道:“我和周氏集團可是死對頭,你們跟我合作,不怕周夢芷弄死你們?”
“朱總,你可別誤會,我們已脫離周氏集團,和周夢芷一點關係都沒有。”周力打消了朱邢的猜忌。
“我們來是想和輝煌集團聯手,一起對付周氏集團。”
朱邢顯然沒有料到周力來找自己的目的是這個,想了想道:“我為什麽要和你們聯手?或者說,你們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底牌?”
“寧家!”周飛揚得意一笑。
“我現在替寧家少爺寧虎辦事,他喜歡孫氏集團的總裁孫瑤,蘇皓搶了他的女人,他很生氣,要求我將蘇皓和周氏集團一並幹掉。”
朱邢不假思索的道:“行,我同意和你們聯手。”
光靠他一個人,是沒法做到消滅蘇皓和周氏集團的,但要是加一個寧家,那局麵就完全不一樣了。
“朱總,合作愉快!”周力伸出手,給了朱邢一個深有意味的笑容。
朱邢剛想去握手,卻突然感覺胸口一悶熱,喘不上氣來。
緊接著,一口鮮血不受控製的吐了出來,噴了周力一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周力嚇了一跳。
“朱總,你怎麽了?”
“他要死了!”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是秦奮!
他帶著幾個得力手下,似笑非笑的邁入辦公室。
周力和周飛揚見對方來者不善,非常明智的退到一邊,明哲保身。
“你這該死的叛徒過來幹什麽?!”朱邢強忍胸口不適,怒目瞪視著秦奮。
“當然是過來替你收屍啊!”秦奮笑了笑。
“蘇先生跟我說過你的事情,還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期限,可從你的情況來看,貌似並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死有餘辜啊!”
朱邢大驚:“還真是蘇皓幹的?”
“除了蘇先生,金陵可不會有第二個人達到如此本事。”秦奮實話實說,並沒有帶著吹捧的語氣。
“放心吧,你死後,輝煌集團我會替你管理。”
朱邢麵色一變,威脅道:“秦奮,你別囂張,我背後可是有著魁拔社團和旺達商會,更往上還有丁家,我要是出了變故,你必死無疑。”
他這話一出,秦奮以及一群心腹都笑了。
“朱邢,你最近的信息很落後啊,難道你不知道,魁拔社團已經被蘇先生給滅了嗎?”
“怎麽可能?!”
朱邢瞪大了眼,可下一秒,便被秦奮的手機相冊圖片給震徹。
裏麵的屍體,正是魁拔。
“至於旺達商會,不好意思,我們昨晚聯合第五商聯,早已攻下,裏麵所有的董事都轉投我們的門下,雖然董事長宋聰逃了,但喪家之犬已不足為懼。”秦奮又拋下一枚炸彈,讓朱邢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你們難道不怕丁家的報複嗎?!”
“丁家?哈哈哈,現在的丁家亂成了一鍋粥,直係年輕一輩丁次和丁珍被殺後,其餘的嫡係之人紛紛出現意外,死傷無數,家主丁雄更是癱瘓在床,他們自身難保,還想報複我們?”
秦奮不屑一笑,末尾又來了一句靈魂發問:“你猜……這又是誰幹的呢?”
莫名的寒意,切過了朱邢的背脊。
他如同斷線的木偶般,整個人徹底呆住,腦子裏一片空白。
剛欲再言,心髒卻猛地抽搐了起來。
朱邢神色慘白,呼吸急促,試圖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最終身體一直,倒在座位上,生息全無。
這一幕落在周力和周飛揚眼中,成為了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兩人怎麽也無法相信,被他們認為是吃軟飯的廢物蘇皓,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和能耐。
“收屍吧。”
秦奮給心腹們下了一個指令,接著撥通蘇皓的電話,匯報了此事。
“對了老大,我在這裏碰到了兩個周家人,貌似和朱邢在商量對付周氏集團……”
聽到秦奮的話,周力和周飛揚都是臉色大變,急忙辯解。
“你別亂說,我們是來和朱總……哦不是朱邢談判,讓他放棄打周氏集團的主意!”
“就是,我們是來討伐朱邢和輝煌集團,並不是和他們聯手對付周氏集團。”
兩人蒼白解釋,讓電話那頭的蘇皓都聽笑了。
“秦奮,把他們打一頓,別打死,打殘就行,畢竟是周老爺子的親屬,殺了的話,不太好向周老爺子交代。”
“好的老大!”
秦奮應聲點頭,命令心腹將辦公室門關閉,開始了狂暴模式。
很快,周飛揚和周力兩人的慘叫聲便回**在整個辦公室,淒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