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皓一直守在醫院,並未離開。
周夢芷和周宏則先行回家休息,在第二天早上過來接棒。
歸途中,蘇皓遇見了褚四,這貨提著藥,愁容滿麵。
“在這發什麽呆呢?”
褚四一愣,詫異道:“皓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見個朋友。”
蘇皓一語揭過,反問道:“你呢?”
褚四歎息一聲,將心事和盤托出。
蘇皓這才知道,原來褚四家裏的妹妹突染重病,來醫院幾次都沒能查出病因,隻能用一些藥物壓製。
“妹妹情況越來越嚴重,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她藥石無醫,哪天就……”褚四說著說著,眼眶頓時紅了。
蘇皓沒想到這個在後勤部B組成天樂嗬,沒心沒肺的混子,居然也有柔情的一麵。
“反正我也沒什麽事,請我去你家吃個早餐吧。”
褚四聽出了言外之意,知道蘇皓是想幫他妹妹看診,連忙道:“謝謝你皓哥。”
他此時不免暗罵自己愚蠢,蘇皓的醫術那麽高強,自己早就應該尋求對方幫助才對。
蘇皓笑而不語,跟著褚四來到了褚家,見到了他的妹妹褚雅。
然而,此時的褚雅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煞白,十分難受。
“小雅!”
褚四神色劇變,急匆匆的奔向褚雅,將她扶起。
“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又發病了?”
褚雅張了張嘴,但卻沒有力氣說話。
褚四急了,扭頭看向蘇皓。
“皓哥,你快給小雅看看,她好像不行了。”
蘇皓安撫道:“別著急,把她抱到**躺平,我檢查一下。”
褚四二話不說,當即照做。
見褚雅嘴唇幹澀,還給她喂了點水。
“小雅,你別怕,不會有事的,哥哥的同事是一名神醫,妙手回春,分分鍾就能讓你活潑亂跳。”
褚四的一番吹捧,讓蘇皓有些無語。
還沒治好就立flag,這是巴不得給自己施壓啊!
褚雅轉了轉眼珠子,偷瞄了蘇皓一眼,內心很是疑惑。
哥哥在周氏集團上班,從事的是房地產建築行業,和醫學八竿子打不著,又怎麽會有一個醫生同事?
更別說,蘇皓的年紀還這麽年輕,放在醫院估計沒當上主治醫師。
相較於那些經驗豐富的老中醫,亦或者名譽雙全西醫專家,年紀輕輕的蘇皓並沒有給褚雅多少希望。
尤其是蘇皓既沒有像中醫那樣把脈,也沒有像西醫那樣聽診,隻是看著她,默不作聲,已然證明對方在醫道上的荒誕無稽。
豈料,接下來蘇皓的一番話,卻讓褚雅大為震驚。
“與其說這是病,倒不如說是一種氣疾,簡單講就是邪氣侵體,身生惡疾。”
“並且,這種氣疾不是自發感染,而是被人傳染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妹妹生病前,肯定和某位中了邪的人有著頻繁接觸。”
褚四想了想,猛地一拍手。
“皓哥,還真被你說中,小雅有個同城好友,兩人經常熬夜打遊戲,算的是知心朋友,但半年前,這位同城好友便染上了怪病,在療養院中常居,很少和小雅聯係。”
“小雅心地善良,也沒什麽朋友,不想就這樣結束這段友誼,所以在得知對方的療養院地點後,隔三差五的過去探望。”
蘇皓早有預料,拿出手機,打出一個藥方,發到了褚四的薇信上。
“按照上麵的藥方去抓藥,煎熬以後放入浴缸,待我給你妹妹進行針灸後,再讓你妹妹進去泡浴,基本上就能根除氣疾。”
“真的嗎?太好了!”
褚四欣喜若狂,對蘇皓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質疑。
“小雅,接下來你聽皓哥的話,她讓你幹嘛,你就幹嘛,我去給你買藥。”
說罷,褚四拿起鑰匙,出門開車,往最近的藥店馳騁而去。
而褚雅也因為蘇皓的慧眼獨具,對蘇皓心生佩服。
看來哥哥說的沒錯,這蘇皓真的是一位神醫,反倒是自己以貌取人,不識泰山了。
她嚐試開口,卻宛若啞巴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氣疾入喉很難發聲,我幫你吧。”蘇皓拿出銀針,屈指彈在褚雅喉部,隔空輸入純陽之氣。
純陽之氣至陽至剛,可除萬病。
幾乎在純陽之氣輸入的下一秒,褚雅隻覺得喉嚨的異樣一掃而光。
“好神奇……”
她下意識開口,卻發現聲音如常,毫無阻礙。
“皓哥,你真是神醫,天呐!”
見褚雅驚喜中夾雜著一絲崇拜,蘇皓似笑非笑。
“這點小毛病,正常有點能耐的都能治好。”
褚雅不敢苟同。
畢竟,生病這些天,父母和哥哥沒少帶她去醫院看病,有些還是享譽中外的醫學大家,不也是毫無辦法?
她知道蘇皓這話是在謙虛,也沒拆穿,期待的問道:“皓哥,你能輕描淡寫的治好我的病,應該也能解決我的那位好友的疾病吧?”
“首先,你的病暫時還沒治好,其次,你是被傳染的一方,症狀較輕,比較好治,你那位好友作為病原體,症狀較重,治療起來難度較大,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還是得見到人才行。”蘇皓理性的道。
“明白,那能不能等我的氣疾治好後,你跟我過去給她看看?”
瞥過褚雅那略帶祈求的眸色,蘇皓哭笑不得。
這小妮子自己的病還沒好,就已經開始替別人著想了,還真是個好隊友。
“看在你哥的麵子上,我姑且答應你,但不保證一定能治好,所以可別隨便給人家承諾,免得人家希望落空,心生死意。”
“好的。”褚雅自然懂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蘇皓拔出褚雅喉部銀針,直言道:“接下來要開始針灸了,期間不能有衣物格擋,你懂我意思麽?”
“這個……”
褚雅頓感羞恥,虛弱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耳根子都發燙了起來。
雖說自己因為生病,體重大減,要肉沒肉,要胸沒胸,也沒什麽值得讓蘇皓垂涎的地方。
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還沒出閣,尚未破苞,就這麽被一個男人看光了身子,屬實有些不太妥當。
最重要的一點是,褚雅現階段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去支撐她褪衣去褲!
這意味著要蘇皓親自幫忙脫!
簡直就是羞上加羞!
“別緊張,也不用有什麽古怪的念頭,在醫生眼裏,病人就是一堆器官。”
蘇皓微微一笑,又道:“你若實在介意,我也可以蒙麵施針。”
他現在實力之強,連精神力都修煉出來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看清楚十米之內的人和物。
“皓哥,我不介意,隻是得麻煩你幫忙脫一下了。”褚雅抿了抿嘴,眼神躲閃道。
她可不想蘇皓蒙麵紮針效果欠佳,導致自己的病情出現差錯。
“那我開始了。”
蘇皓麵色平靜,眼神清澈如水,正人君子之態,讓褚雅跳動不安的心稍稍安穩了些。
由於不太熟悉女式穿搭,所以蘇皓替褚雅寬衣解帶的時候,鬧出了不少笑話。
比如褚雅的文胸扣子在前麵,他卻在後麵找了半天。
又比如褚雅的褲子是嵌入式紐扣,他卻以為沒有扣子,差點用剪刀剪開。
曆經足足五分鍾,蘇皓才完成這項艱難的任務。
見他鬆了口氣,褚雅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羞澀了。
搞了半天,蘇皓比自己還雛。
反正都是雛,有什麽好難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