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魁拔社團的老大,魁拔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自信。

他自詡為高手,對那些被吹得天高地遠的武道中人不屑一顧,更認為蘇皓能殺死丁家兄妹,幹掉康大師,靠的是熱武器,而非武道實力。

否則,就蘇皓這個年紀,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秦奮的心腹小弟對魁拔很是畏懼,縮了縮脖子,壓低了聲音,湊在秦奮耳邊道:“老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要不我們先撤,如果蘇先生能打得過,我們再回來,打不過的話,我們也能保住性命。”

“瑪德,你還真是個牆頭草,就現在這種情況,橫豎都是對方的人,你怎麽撤退?”

秦奮一個暴栗敲在心腹小弟的頭上,恨鐵不成鋼的道:“況且,混道上的人必須得講究江湖義氣,蘇先生為幫我們解決魁拔社團的難題,親自出麵,我們這時候跑路,對得起人家嗎?”

“可是……”

“沒有可是,要走你自己走,我反正打算和蘇先生同舟共濟了。”秦奮抬手,打斷了心腹小弟的話。

他正準備表達自己和蘇皓一條船的決心,卻見一個魁拔社團的成員持刀偷襲蘇皓。

“蘇先生小心!”

秦奮大喊著想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眼看著刀就要落在蘇皓的後腦勺,將他腦袋削掉,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這位成員的刀就好像碰到了什麽鋼鐵似的,直接被震開飛出,連帶著整個人也倒飛數米遠。

“什麽?!”

這一幕讓魁拔大為震驚。

可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其它成員見偷襲未成,便齊齊揮刀上去,打算將蘇皓當成西瓜一樣,切個稀巴爛。

可刀落在蘇皓身上,都好似切在一層無形的鋼鐵護欄,分寸未進。

伴隨著蘇皓聳聳肩,所有刀全部彈飛,所有人也盡數被震得吐血倒地,失去意識。

“一群普通人,非得要跟開掛的人硬碰硬,這不是蠢麽?”

蘇皓搖了搖頭,往魁拔逼近。

“到你了,有什麽招數可以盡管使出來,我讓你一招。”

魁拔知道自己低估了蘇皓的實力,更知道自己打起來肯定不是蘇皓的對手。

所以,他假裝跪地服輸,雙手卻放在後背,摸向了象牙手槍。

“蘇先生,我不是你的對手,魁拔社團我不做了,丁家我也不效力了,求你放我一馬吧。”

蘇皓似笑非笑:“我要是說不呢?”

“那你就去死吧!”

魁拔說話間,扣動扳機,對著蘇皓便是一槍。

“蘇先生!”秦奮目眥欲裂,認為蘇皓必死無疑。

可事實卻非常荒謬!

蘇皓不知何時伸出兩指,竟夾住了迎麵而來的子彈!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這偷襲的反應力有待提高,換成狙擊槍可能會更好,對我更有挑戰性。”

蘇皓說著,屈指一彈,子彈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魁拔的腦袋。

“噗嗤!”

血洞浮現,鮮血飛濺,魁拔瞪著眼,死不瞑目。

“呼~”

風,悄無聲息的吹來,令蘇皓袖袍舞動。

在陽光的映射下,他好似一尊聖佛,無人敢褻瀆。

“咕嚕!”

心腹小弟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腦瓜子嗡嗡作響。

隔空震大刀……

徒手抓子彈……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他都懷疑自己所處的是不是現代化社會。

“蘇先生,我就知道你是無敵的,太強了!”

秦奮雖有一絲的畏懼,但更多的是欽佩和崇拜。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雖然隻是在稍縱之間,但卻清清楚楚展現了蘇皓如同神明的力量。

得此大佬當靠山,縱橫金陵不是夢!

“打電話讓你的弟兄來處理屍體,順便把這個地方占為己用,作為你們的根據地。”蘇皓自顧自的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吩咐道。

“明白!”

秦奮激動難耐,拿出手機,亢奮的打著電話,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猴子。

打完電話,他又畢恭畢敬的來到蘇皓麵前,拿出一根中崋,遞了過去。

“我不抽煙。”

蘇皓擺了擺手,問道:“你說金陵有兩大社團,還有一個賴皮蛇社團是哪一方的人?”

“第五商聯!”秦奮科普道。

“第五商聯是金陵土生土長的商聯組織,和旺達商會地位差不多,創建者是第五家的家主第五吉巴,他在位的時候,是金陵地下皇帝,金陵市三大家族都是弟弟,可惜他身體太差,因病而亡,兩個兒子都沒能支撐起第五家,導致第五家一蹶不振,第五商聯也一落千丈。”

說到這,秦奮不免有些唏噓。

“如果第五吉巴還活著,現在第五家肯定是金陵第一家族,旺達商會和魁拔社團更不會出現。”

“一個反麵人物被你吹的有頭有尾,真不嫌害臊。”

蘇皓翻了翻白眼,追問道:“賴皮蛇社團的老大是誰?”

“第五熊二,第五商聯的聯長第五熊大是他的哥哥,兩兄弟專門搞黑生意起家。”

蘇皓想了想道:“把車啟動,我們去賴皮蛇社團。”

“蘇先生,你去那地方幹什麽?”秦奮一臉不解。

蘇皓輕描淡寫的道:“滅了賴皮蛇社團,進而統一金陵地下社團,順便把第五商聯收入囊中。”

經過這些年的曆練,他早已明白一個道理。

隻有站在巔峰,才不會被人俯瞰。

同樣的,要不被規則束縛,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製造規則的人。

蘇皓的一番話,差點沒將秦奮嚇死。

“蘇先生,你認真的嗎?”

“當然,搞黑生意的人必須鏟除,我們這是在為民除害,難道不對嗎?”

蘇皓扭頭,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

秦奮打了個哆嗦,不免有些同情第五家的兩兄弟。

遇上這麽一個果斷狠辣的人,真是家門不幸!

………………

同一時間,周氏集團安然無恙的消息也落到了周飛揚的耳裏。

他狠狠一拳,錘在牆壁上,肉體的痛遠不及內心的恨意。

“該死的蘇皓,他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能把這麽大的事情都給揭過去。”

兒子無能狂怒,做父親的也是一臉黑。

“你今天實在太衝動了,竟帶著股東們離職周氏集團,還擅自把我的股權書變現,這不是等於給周夢芷舉白旗投降嗎?”

“爸,當時周氏集團深陷那麽大的漩渦中,基本上必死局,我們要是不跑路,很可能虧的血本無歸。”周飛揚憋屈道。

“瑪德,失策了,這下好了,周氏集團扛過這一劫,又沒有我們的幹擾,靠著那幾個項目必定起飛。”

周力卻哼道:“誰說不在周氏集團任職,就不能給周夢芷她們使絆子?”

“爸,你的意思是?”

周力眯眼道:“反正有寧家投資,我們自創公司後,可以選擇和輝煌集團合作,朱邢那家夥恨不得把周氏集團弄垮,不可能會拒絕我們這個盟友。”

“爸,與虎為謀會不會有點危險?”

周力自作聰明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隻要我們提高警惕,必然不會出問題。”

周飛揚見狀,雖有擔憂,但現階段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