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皮膚卻非常的細嫩,水柱的力量讓她白皙的皮膚紅了一大片。

她氣的衝上去就要打那個熊孩子,可熊孩子跑得忒快,唐悅不僅沒追上,反而還又被他弄了一身的水,越發狼狽了起來。

蘇皓見唐悅臉色越來越難看,挺身而出,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在了唐悅的身上。

熊孩子一看蘇皓壞了自己的好事,立刻破口大罵。

“土包子滾開……滾開啊!”

蘇皓原本是不打算跟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的,可見這小子嘴壞心也損,屬實忍不住了。

他隨手揪下旁邊的一片葉子,對著男孩的噴水槍就射了過去。

片刻之後,隻聽砰的一聲,水槍的水箱直接炸開。

“啊!”熊孩子被噴了一身的水,水槍也徹底斷成了兩節。

雖然沒有傷到他,但也把他的胳膊震的不停的發抖了起來。

“你!”

暴跳如雷的熊孩子還想破口大罵,可胳膊卻一時半會兒恢複不過來,自然也不可能是蘇皓的對手。

他一邊抱著自己的手臂,一邊氣呼呼的說道:“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著,他便跑遠了。

“你別跑!”唐悅氣呼呼的直起了腰,把蘇皓的衣服還給了他,毫不避嫌的抖了抖睡裙上的水,想要去追。

可她哪裏跑得過對方,一下子就被甩開了一大截,最後消失在了視線中。

“這可惡的家夥!”

唐悅跺了跺腳,堡壘劇烈起伏,凹凸的美景讓蘇皓有些目不暇接。

唐悅雖然有些生氣,但察覺到蘇皓在不自覺的偷瞄自己時,卻是心花怒放。

那熊孩子雖然不是個東西,但這也許是老天爺故意安排的助攻也不一定。

“你看啊蘇先生,我都被弄成這樣了!”

蘇皓哪裏敢看,再次將自己的外套遞上去。

“你遮一下吧……”

蘇皓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讓唐悅更想逗他了。

自從和前任離婚之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跑上來獻殷勤,每一個都會對他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甚至輕浮的讓她覺得惡心。

唯獨蘇皓是個例外!

他雖然也會忍不住偷瞄,但卻極其克製,生動形象的演繹出了世俗君子的狀態。

這也是令唐悅格外欣賞蘇皓的地方!

能遇到這麽一個例外,她覺得自己很幸運。

“唉,現在這些小孩子真是被家裏慣壞了,生了個兒子就當祖宗似的供著,一點禮貌都沒有,太不可愛了!”

“蘇先生,我剛剛追那個小混蛋不小心崴了腳,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這……”蘇皓欲言又止。

一路過來,他可沒少體驗唐悅的觸軟感,若是背著她回家,那估計得濕一路。

蘇皓猶豫之際,唐悅開始賣可憐。

“蘇先生,你就背一背我嘛,人家受傷了誒,況且,我這個樣子,被一些路人看見了,肯定會指指點點的,我好歹也是個商業女強人,形象很重要的,你好人做到底唄。”

“況且,從這裏到我家並不遠,最多走個兩三分鍾,這麽一點距離,你難道還要拒絕嗎?”

挨不過唐悅的軟磨硬泡,蘇皓隻能被迫營業。

“背你可以,但你可別耍小動作。”

“瞧你這話,我像是那種不穩重的人麽?”

唐悅似笑非笑,昂首挺胸,一前一後的碰撞,看得蘇皓眼睛都花了。

為了逗一逗蘇皓,她並沒有一次性上身,而且選擇慢慢磨,循環漸進。

最後,猛地一下子貼在蘇皓的後背上。

異樣撞擊席卷全身,讓蘇皓差點沒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這女人,還真會折磨人啊!

“蘇先生,你是第一次背女孩子嗎?”唐悅湊在蘇皓的耳根子,小聲問道。

“差不多。”

“那我還挺榮幸的。”唐悅嘻嘻一笑,靈動的雙腿一勾,夾住了蘇皓的腹部。

“唐總,你夾太緊了,我起不來……”

唐悅訝異道:“不會吧?蘇先生的體格不差呀,難道是我太重了?”

蘇皓一臉苦笑。

就算再來十個唐悅,他也背的起來,關鍵是唐悅的腿太滑了,被夾緊時會卸掉他的力氣,無法集中。

“你稍微鬆開點腿,讓我起來先。”

“哦哦。”唐悅點頭照做。

可在蘇皓起身的下一秒,她又夾緊起來,跟個蝸牛殼似的,緊緊的貼在蘇皓身上。

本來這樣也沒什麽大問題,可唐悅卻特意不用手攬住蘇皓的肩膀,以至於整個身體會慢慢往下滑。

蘇皓被折騰的夠嗆,想伸手托住唐悅,但托的位置又不太文雅,無從下手。

“蘇先生,我都快掉下去了。”

“呃……”蘇皓聞言,無奈道:“唐總,你搭著我的肩膀,借力就行……”

“哎呀,這樣好累的說,你直接托住我好了。”唐悅扭了扭,蹭的蘇皓一陣燥熱。

他隻能照做,手托唐悅的大腿。

誰曾想,手剛承接好,唐悅便嚶嚀一聲。

她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道:“抱歉啊蘇先生,我這些年一直獨處,除了哥哥外,沒人碰過我那裏,所以……”

“沒事,我快馬加鞭,早點背你回家。”

蘇皓一句直男發言,差點把唐悅噎死。

她翻了翻白眼,隻覺得這小處男是個榆木疙瘩。

“不用啊蘇先生,你慢慢趕路就行,我正好也習慣一下,重新體驗一下當女人的滋味。”

蘇皓被這話說的夠嗆。

大姐,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那麽誤會?

很容易教壞小朋友的!

有一說一,來到金陵這些天裏麵,唐悅是最妖的一個女人了。

又主動,又會開車,還強勢!

若不是自己心性穩,否則換成別的男人,怕是早已拜倒在唐悅石榴裙下。

蘇皓暗歎這女人不簡單,剛準備問些事情,卻見一位肥婆凶神惡煞的奔了過來。

她一見到蘇皓,便揮拳而來。

蘇皓手疾眼快,靈活避開。

“喲嗬,還敢躲?找死吧你!”

一拳沒有打中,肥婆很是生氣,就要再度揮拳。

蘇皓眉頭一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你丫是有神經病吧?”

“你才有神經病,你全家都有神經病!”肥婆怒瞪蘇皓,咬牙道:“我兒子說你欺負了他,我特地來給他報仇的,小子,你今天要是不乖乖給我兒子道歉,我分分鍾揍得你皮開肉綻!”

蘇皓恍然明悟。

搞了半天,眼前的肥婆是熊孩子她媽。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還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

“你什麽意思?”肥婆扳著臉,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蘇皓嗬嗬道:“意思不是很明顯麽?你家搗事孩子手持水槍在小區胡作非為,差點噴傷我的朋友,我訓斥他理所當然,我還沒找你要說法,你反倒腆著一張臉來惡人先告狀,太搞笑了吧?”

“我兒子噴到你們是你們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

肥婆不僅是非不分,而且還高人一等,優越感十足。

“我兒子的水槍花了幾萬塊買的,被你毀了,你說這東西怎麽賠償?”

“還有,我兒子回去後嚇得不敢說話,言語功能遭到你的恐嚇而損傷,心理方麵也出了問題,你又該怎麽賠償?”

蘇皓聽笑了。

他微微點頭,認可道:“你兒子確實心理有問題,否則也不會如此猥瑣,大庭廣眾之下噴水在女性身上,妥妥的畜生。”

“至於賠償……畜生做錯了事,我好好教訓他,這就是最好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