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在修行界來說,是最常見的手段。

小到灑水澆花、清潔除塵,大到封天鎮地,斬妖除魔,都有符籙身影。

符籙之道,可謂修行界的根基之一。

天武世界,是徐成從時光長河之中穿越百萬年而來。

此世界,已經早早斷了修行界的傳承,是一方以武為尊的世界。

可現在,竟是有一張符籙出現在自己麵前。

難道,此界的傳承未絕?

“不知道這是什麽了吧?”

看徐成表情,小丫頭得意的將那符籙展開,平展的放在桌上。

“這叫符籙,是上古時候,那些仙人的手段。”

“聽說,這一張符籙,就能轟碎一座城池。”

說到這,小丫頭小心將符籙上一些破損的地方壓平,然後放在一個小小的錦盒裏。

“以往,這種好東西都是在城中的拍賣會出現。”

“今日也是運道,有個不識貨的家夥,在城門口兜售。”

“可惜,那個裝仙丹的小玉葫蘆被別人出高階搶去了。”

仙丹?

兜售?

徐成滿頭霧水。

沈明珠在一旁解釋了幾句,他方才明白過來。

原來,東荒無垠的荒漠之中,不知何處就有那種上古遺跡被發現。

遺跡之中,經常會出土各種上古流傳的物件。

不過百萬年時間,大多數物件都已經不堪用了,隻有少數物品保護得當,可能還能發揮威能。

東荒最強大的幾件鎮守寶物,就是從遺跡出土。

據說中州皇朝也有不少這樣的寶物。

其他仙丹、符籙,出土不少,但能用上的卻不多。

今天就是剛好遇到個家夥,不知從何處尋來的丹藥和符籙,在城門口賣。

原來,是這樣……

徐成麵上閃過一絲落寞。

還以為,此世界,有仙道修行的傳承。

不想,隻是空歡喜一場。

他伸手,將那張符籙拿在手上,然後啞然失笑。

不過是一張普通的清水符。

而且這符籙,明顯是造假的。

上半截是原本的符籙,下半截,是後續上的。

不少紋路對不上。

這符籙,能用出來,那真是怪事了。

“花了多少錢?”

徐成不經意道。

這玩意,一塊錢能買一打了。

不過考慮造假,可能會賣到十塊錢一張。

他笑著看向沈明珠和小丫頭。

等會告訴她們上當了,看她們什麽表情。

這兩個小家夥,可都是守財奴呢。

沈心悅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二十?

你們這虧可是吃大了啊。”

徐成麵上笑意更甚。

“你們看,這符籙下方紋路跟上麵明顯有區別,這後半張,是造假的。”

“這樣的東西,一塊錢都不值。”

徐成得意的笑著,然後看著兩個小丫頭麵上神色緩緩變化。

從驚愕,到不敢置信,到茫然,到憤怒,到悲傷。

“哎,你們別哭啊,二十塊錢買個教訓也值,世上哪有那麽多便宜可占?”

徐成手腳慌張的放下符籙。

不就是二十塊錢嘛,至於這麽抱頭痛哭?

“二十?”

小丫頭滿臉淚水,伸出兩根手指,顫巍巍道:“那是兩千塊啊!”

兩千?

這一張廢紙符籙,花了兩千塊?

徐成也是微微一愣。

搶錢啊!

再次看看手上這符籙,徐成也覺得有點肉疼。

“我們本來想買了這符籙,明天當賀禮的。”

“這下怎麽辦?”

小丫頭淚眼汪汪的抬頭。

沈明珠這會,也低著頭不說話。

賀禮?

徐成沉吟一下,看向小丫頭道:“這樣,這符籙我拿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修改出來。”

修改?

研究?

見兩人抬頭,徐成點點自己的腦袋:“我晚上回去睡一覺,或許就頓悟了。”

頓悟。

沈明珠也聽妹妹講過,徐成睡覺頓悟拳法的事情。

可這符籙,是能頓悟的?

“怎麽,不放心?

那,要不今晚你們誰陪我睡,在一旁看著?”

徐成笑眯眯開口道。

“呸!

誰陪你睡!”

沈心悅沒好氣的哼道。

徐成哈哈一笑,將符籙拿了,回房間去。

中午徐成做了不少菜,可兩個小丫頭明顯心不在焉,連紅燒排骨都覺得不香。

這就便宜了徐成,直接來個一掃光。

飯桌上,兩個小丫頭倒是聊起一件怪事,城裏有一家武道館半夜突然多了一百萬砸在院子了。

還有,街上貼了好幾張城外礦上的位置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百萬?

徐成想起自己在那個明珠有成武道館打劫的事情,不禁有點後悔。

早知道自己多等一會,那一百萬不就到手了嗎?

至於那個礦山分布圖,聽沈明珠大略的講解一下,很明顯是禍水東引。

這是汪家沒有討到好,也想引徐成去禍害別人家呢。

不過暫時來說,他還沒有興趣去。

先記下也行。

下午,自然是繼續練習落葉拳術。

沈明珠傷已經好多了,跟著小丫頭練那如同落葉飄零的拳意。

徐成在一旁看著,不禁咧嘴笑。

小丫頭是小豆芽,隨風搖擺。

這大的,嗯,真大。

晚飯自然也是他燒。

等天黑,到房間中,徐成攤開符籙,手指之間靈光閃爍,在符籙上輕輕遊走。

原本的符籙肯定是不成了。

但他可以重新繪製一張,然後將符文悄悄壓在這張裏麵。

這算是符中符了。

隻需要撕開符籙,就能激發出符文的力量。

不過依著徐成猜測,此界天道不存,恐怕這符籙,也發揮不出多大的力量來。

繪製好符文,他開始搬運氣血,然後運轉身上的靈氣。

他有融靈之術,不管什麽力量,都能融合。

不管是氣血還是靈氣,都能化為精純力量藏於身軀之中。

可惜這搬運太慢,讓他對著封存於係統空間和道界之中的如山丹藥流口水。

要是那些丹藥在,他有信心一天直入道君。

嗯?

正在行功的徐成眉頭一皺。

這還有完沒完了,又有人來?

幾道身形悄悄來到明珠武道館的門外,然後摸摸索索。

“走,直接剪斷點火線,將車推走。”

有人低聲開口。

幾個人爬到那輛老舊的四驅車上,開始擺弄起來。

徐成立在明珠武道館的門樓上,冷笑一聲,身形化為一道虛影,落在大車前,抬手悄然在引擎上劃過,然後退了回去。

沒有人發現他曾來過。

大車被緩緩推動,直到遠處,方才發出轟鳴聲,然後帶著燈光遠去。

徐成看著車走遠,方才回到自己房間。

這車看上去還是原來的車,但要是增加了載重,再極速行駛時候,引擎就會自爆。

那時候,就好玩了。

“昨晚你悟了嗎?”

早上一出門,小丫頭已經等在外麵。

“啊?

忘了,要不,你陪我睡個回籠覺,說不定就能悟?”

徐成滿臉笑意,打著哈欠,伸手搭在小丫頭的肩膀。

“我,我才不陪你睡呢,”小丫頭臉一紅:“要睡也是我姐陪你睡。”

徐成抬手,掌心一張閃爍淡淡靈光的符籙。

“想好啊,陪睡,說不定這符籙就真能用了啊……”徐成將頭湊到小丫頭的肩頭,在她耳垂邊輕輕說一聲。

“給我!”

小丫頭的耳廓都紅了,伸手向符籙一把抓過去。

“刺啦——”符籙被扯成兩半。

“嘩啦——”一蓬清水,兜頭罩在小丫頭的身上。

徐成按在門框的手不禁一緊。

淡白的衣衫緊貼身軀。

高山峽穀,一目了然。

難得的是精致而緊致。

真是,濕身的**啊……

“你,你賠我兩千塊!”

小丫頭張牙舞爪的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