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明珠背後青紫傷痕,小丫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姐姐都是為了撐起武道館和這個家,才會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徐成讓小丫頭拿毛巾將傷處擦拭清潔,然後用毛巾敷一下。

那個李姑姑在一旁幫忙。

“讓我來吧。”

等沈心悅處理好傷處,徐成開口道。

“你行不行啊,要不要等陶謙拿藥——”小丫頭話沒說完,徐成的大手已經壓在沈明珠光潔的後背上。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靈氣透入,順著沈明珠的經脈運轉。

靈氣灌入髒腑,開始修複她被震傷的地方。

後背傷處,青紫紅腫很快消散不少。

靈氣入體,徐成眉頭微微一皺。

沈明珠才煉體五層,經脈開發極其有限。

她修的落葉拳隻是很普通的拳術,五髒六腑更是沒有凝練過。

靈氣在她體內運轉,晦澀無比,很多的地方,靈氣無法送達。

算了,便宜這丫頭了。

誰讓自己看了她的身子呢?

算付錢了。

徐成的手掌輕輕抬起,隻留五指指尖虛虛點在沈明珠的後背。

他的手指如撥弦般輕柔跳動,將一絲絲的靈氣灌入沈明珠經脈,把那些阻塞打穿。

直接衝擊經脈,熬煉血髓。

這一關,在天武世界,是煉體大圓滿時候,才會需要做的。

低階武者,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

“啊——”玉白的身軀一震,沈明珠稍稍恢複血色的紅唇輕啟,發出一聲低微的輕吟。

這聲音,好羞恥啊!

在一旁抱著沈明珠的小丫頭,腦海之中出現一些畫麵,臉上一紅。

徐成手不停,依然輕輕點動。

“啊——”……

沈明珠的聲音越來越悠長,震顫,誘人。

在旁邊抱著她的小丫頭滿臉漲紅,把頭埋進胸口。

這,簡直是自己幫著色胚,在欺負姐姐啊……

看著那手指在姐姐玉背上遊走,小丫頭覺得腿軟。

“好了。”

忽然,徐成手掌一頓一按,然後收手,轉身就走。

“哎,這,這就——”沈心悅有些不知所措。

這家夥不會就是來占點便宜,然後,拍拍手走人吧?

“心悅,別急,你看看明珠。”

李姑姑走上前,麵上神色透著一絲震驚。

沈心悅低下頭,不禁“咦”了一聲。

此時,沈明珠背上的那青紫傷痕已經變淡,原本的腫脹也散了。

隻是她光潔的後背上,一顆顆淡黑色的汗珠冒了出來。

兩人忙拿毛巾幫著去擦拭。

不想這黑色汗珠越擦越多,先是後背,然後全神都是。

“這,這是怎麽回事?”

不會是那家夥使的什麽壞吧?

沈心悅心中大恨,就知道那家夥不靠譜。

“李姑姑,要不我們還是將姐姐送到醫館吧……”“心悅,你有沒有聽說過煉筋洗髓?”

李姑姑麵色複雜的開口問道。

什麽意思?

沈心悅眨巴一下眼睛。

“明珠這是因禍得福啊……”李姑姑搖頭感歎一句。

因禍得福?

小丫頭滿頭霧水。

徐成走到小院時候,濟春堂的陶謙剛好握著一個玻璃燒杯,大步奔來。

見徐成在,他忙躬身道:“先生,那位明珠姑娘的傷很嚴重……”說到這,他微微一震。

沈明珠的傷在自己看是不輕,可麵前這位要是出手,怕是不算什麽吧?

“雨明花,青格補血草,石井河根,玉指青蓮葉,倒是能修複髒腑,活血化瘀,隻是石井河根多了一分,配藥當中少了湖石蘭和萬源花籽,藥效差了不少。”

徐成擺擺手,淡淡道:“心意領了,天太晚,我武道館就不留客了。”

這模樣,活脫脫將自己當成了武道館的主人。

石井河根多了一分,配藥當中少了湖石蘭和萬源花籽。

陶謙心頭巨震。

這是自己在那秘傳的煉藥師典籍上沒有看到的。

不過他在濟春堂迎來送往慣了,聽到徐成有趕自己走的意思,連忙躬身道:“多謝先生指點,我回去配藥,明日再來。”

說完,低著頭退出去。

徐成一抬手,一道勁風將大門關上,然後轉身回房間。

此時,他房間之中擺著一尊暗黑色的拳頭大藥鼎。

原本西瓜大的那團鐵精,經過再次凝練,隻剩下這麽多精純到極致的鐵精。

大半條礦脈之中的原石煉化,才得這麽一點,怪不得修行界中耗費資源巨大。

這藥鼎通體暗黑,渾圓的鼎身閃著一道道靈光。

沒有鼎腳,也沒有頂蓋。

伸手握住丹鼎,徐成雙手一錯,丹鼎從當中位置揭開。

這件上下重合的渾圓丹鼎,在徐成的設想當中,可不僅僅是用來煉丹的。

今日在礦洞之中,以鐵精圓球砸斷汪家大長老的手掌,給了他很大啟發。

所以他在煉製丹鼎時候,直接把這東西煉製成一個渾圓的鐵球。

與人動手時候,直接將鐵球扔出去就是。

左手托鐵球,他右手指尖一道靈光如同刻刀一般,在鐵球上遊走。

這才是真正煉器。

剛才,隻是煉製出了一個丹鼎器胎。

一道靈紋。

兩道靈紋。

……

到第九道靈紋時候,他手指一挑,九道靈紋合一,化為一道完整的符文。

如此反複,到第九道符文出現,他再次變化手法,讓九道符文化為仙紋。

“嗡——”丹鼎輕響,其上一道道靈光如同要爆炸般,不斷鼓脹。

“轟——”荒漠城市東越城的上空,一道炸雷響起。

城中,數位高手抬頭看向天際。

“速查,城中何時來了真武境高手。”

城主府,秘地傳來命令。

城主第一時間調動暗衛查探。

其他各大家族,也都震動。

天武世界,隻有達到真武境,才有可能引動天地之力。

徐成眉頭一皺,雙手將丹鼎壓住,飛身出了房間,微微辨別一下,身如大雁,向著城外飛騰而去。

他也沒想到,不過是一道仙紋,就能引出如此動靜。

此時,他頭頂之上,一道淡淡的雷霆已經聚集,跟在他身後,隨時會降下來。

直到城外百裏,他抬起頭看向天際已經成型的劫雷。

此界天道不存,劫雷之所以形成,是發自天地本能。

仙紋之力,已經超出此方世界能容忍的範圍。

“吼——”四周,因為劫雷氣息壓製而躁動的荒獸不斷嘶吼。

徐成雙目眯起,手中托著丹鼎,飛身衝向那些荒獸。

他現在身上靈氣不多,要抵擋這轟向丹鼎的劫雷,會很吃力。

不過,他可以找擋劫的。

“嘭——”丹鼎被他甩出,砸在一頭丈長的黑色蠍形荒獸頭頂。

巨重無比的丹鼎直接擊穿黑蠍的頭顱。

“嘭——”隨之而來的雷霆落下,剛剛好將那黑色蠍子整個擊成粉末,隻留下一顆黑色的丹鼎,還有一顆渾圓指頭大小玉白珠子。

徐成伸手召回丹鼎和珠子,然後再次將丹鼎召回。

“轟——”“轟——”……

一道雷霆下,就是一頭強大荒獸殞命。

十頭荒獸身軀化為飛灰時候,給徐成留下了十顆各種顏色的珠子。

收回丹鼎,那丹鼎上的仙紋已經纏繞血色,靈光消弭。

這是以血祭之法煉製法寶,手法有些傷天和。

不過在天武世界,荒獸乃是人族天敵,以荒獸血祭丹鼎,剛剛合適。

“轟——”天空之中的劫雷再次落下,他雙目眯起,抬起手,一拳擊向天空。

落下的雷霆被他這一拳直接擊散,然後化為無形。

天空之中的雷雲,也消散殆盡,留下漫天星光。

徐成手上,一尊交織著紋樣的丹鼎在他掌心懸浮。

一道仙紋的丹鼎,目前來說是徐成剛好能用。

再多,他擋不住劫雷,也難以禦使動。

目前這丹鼎剛好合用,中品法寶,因為是用仙紋催動,力量堪比頂級法寶。

等以後修為高了,再繪製幾條仙紋,將丹鼎提升到仙器就是。

不急。

看一眼四周,收起丹鼎,繪製一張遮蓋氣息的符文,他悄然而去。

片刻後,幾道身影落在此地。

“好強的力量!”

看著四周被雷霆炸裂的碎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此人對我東越城應該不會有什麽惡意,否則,他會直接在城中動手。”

有人低聲說道。

其他人都是點點頭。

“這裏的十幾頭靈武境巔峰荒獸都被殺了,取走獸丹,難道這位手上缺錢?”

有人不解問。

一位真武境,會缺錢?

其他人表情各異。

如果真的是缺錢,那,是不是可以拉攏一下?

誰家能多一位真武境,整個東越城,立時怕是能與城主府平起平坐。

“吼——”周圍,一聲聲嘶吼傳來。

“此地荒獸被斬殺,引來更強大荒獸探查,獵荒大典,怕是會出波折啊……”聽到荒獸聲音,有人微微色變。

“波折?

內鬥那麽厲害,還管什麽波折?”

有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其他人搖搖頭,各自散去。

……

天光微亮,青石小廣場上,沈心悅正在全心演練拳法。

自徐成教了她落葉拳的拳意後,她覺得自己似乎一下子開悟了。

此時,她身如撫柳,一招一式,看上去飄零不定,變幻莫測,真有落葉飛舞之感。

“咳咳……”身後傳來輕咳,小丫頭連忙停下。

“姐姐?

你怎麽起來了?”

她連忙上前扶住沈明珠。

“你傷還沒好,要好好休息。”

沈明珠搖搖頭,看著她:“你這拳法怎麽回事?”

拳法?

沈心悅小臉一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