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康這幾天跟楊辰也算是熟悉了,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我爸……還有他找的女人。”

一聽這話,楊辰還能不明白嗎?

話說著自己父親回來了,還帶著自己的後媽來看自己,這難道不是件好事嗎?

怎麽這姐弟兩個弄得就如臨大敵一般呢。

不過,畢竟自己是個局外人,也不好說什麽問什麽的,還是觀望吧。

何康的話音剛落,門口處便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這個男子看起來也算沉穩大氣,長相跟這兩個接地倒是有幾分相像。

不用問便知道這就是何麗娜的生父何家奎了。

男人剛一邁進病房便很是關切地說道:“麗娜,聽說你不舒服,現在怎麽樣了?”

雖然被男人很是關切的問候著,但是何麗娜的神色確實低沉冰冷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何麗娜冷冷的說道。

她對這個男人,心中隻有恨意。

就是這個男人在母親病重的時候再外麵跟她的這個後媽鬼混,甚至連母親咽氣的時候都沒有在她的身邊,他所犯下的錯誤,不可原諒。

而自己母親的病也是因為這兩個人。

“呦,都已經長得這麽大了,怎麽還是這麽沒有教養,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你的父親好……”

那中年男人還沒等說話,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家的事,跟你呦什麽關係,要你插嘴?”

何麗娜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女人早就在她的眼中死了千萬回了。

“姓何的,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我雖然是她的後媽,但是也媽媽不是,她竟然就敢對我這樣,她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女人被回擊後,頓時暴跳如雷,指著何麗娜尖聲道。

“麗娜,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我和你媽一聽說你病了,立即趕了過來看你,你怎麽還不領情呢。來,趕緊給你媽道歉,快!”

聽女人一挑唆,何家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裏是很有分量的。

“我媽早死了。”何康說道,好像是在提醒著什麽。

”這個女人才不是,她也配讓我姐給她道歉,呸,想得美。“說完,何康還假裝了下口水。

可以看得出來,這姐弟兩個人對這個女人是相當的厭惡。

“你給我閉嘴!”

何家奎大怒,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是好久沒有見自己的兒子了,他都想要上前去抽自己兒子一個響亮的耳光了。

“姓何的,你看你養的這一雙好兒女,都是一個德性,你那兒子,簡直跟他姐一個樣,你還說讓我回家,他們姐弟倆個就這麽對我,我怎麽回家,幹脆,我們兩個離婚了算了。”

女人立即尖叫道,甚至將離婚都說出了口。

何家奎見自己寶貝的女人生氣了,趕忙好言相勸,好話說盡。

“回家?回什麽家,誰讓你回家,我們家跟你們有什麽關係?再說了,就是你身邊的這個男人也跟我們沒有關係,就在你們兩個選擇在一起苟且的時候,我爺爺不是已經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了嗎?”何麗娜滿臉怒氣的說道。

“麗娜,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媽,在你媽媽病危的時候,我沒能趕回來看她一眼。但是你要體諒爸爸呀,爸爸常年在外也是為了這個家呀,是為了賺錢養你們兩姐弟呀。”

何家奎說的情真意切的。

“賺錢養我們,你也好意思說,你要是真的為這個家付出,我媽媽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因為你天天為了這個女人不回家,我媽媽又怎麽回生病。生病之後,你可有回來看過她一眼,你可有給她交過一分錢的住院費?”

“當年如果不是爺爺,我們姐弟兩個早就流落街頭了,現在你想起來了,你還有個家?”

何麗娜也不顧及自己是大病初愈,滿腔氣憤的說道。

“麗娜,我對你們姐弟還是有感情的,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爸爸這次回來就是想要補償你們的,咱們一家人一起生活多好。”

何家奎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當年做的不對,所以便也不再糾結過去,而是展望未來。

“何家奎,我媽在世的時候,你早就已經跟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了,我媽病重在醫院裏整整待了三個月,你連看都沒看一眼。這事情,你說過去就過去了,你還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隨便你怎麽糊弄?”

何麗娜氣得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就是,你要是真的是在我媽死後找後媽,後媽我不反對,但是你自己好好的摸著良心,你跟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就在一起的?她兒子可是就比我小半年,難道不是你的種?“

”再說了,這個女人,從跟你的時候就居心叵測,對我們姐弟兩個也不好,我是堅決不回同意她進我們家門。”

很明顯,何康對這個女人也是恨之入骨。

“閉嘴,你小孩子家家的插什麽嘴。”

何家奎對自己的兒子大喝道。

然後他又轉身對何麗娜說道:“麗娜,爸爸在外麵的時間太長了,你就讓我們回去吧,”

“絕不可能。”何麗娜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回就不回,一個破家而已,難不成還以為老娘稀罕?”

聞言女人也來勁了,轉身向何家奎說道:“走,咱們回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走,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東西?什麽東西,我們家裏哪裏有你們兩個的東西?”何麗娜問道。

“麗娜,我們何家有一個傳家寶,這東西是世代相傳的,是一個玉墜,隻傳給我們何家的兒媳婦。現在你媽媽已經不在了,而我又娶了你後媽,所以這件東西應該是你後媽的。”

何家奎解釋道,絲毫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妥。

“你休想,那東西是我媽媽的遺物,我不允許任何人將它拿走,你還真是不要臉,竟然打起那東西的主意來。”

何麗娜聞言,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隻是她這次受傷頭部也受到了傷害,雖然沒有大事,但是這一生氣,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此時,楊辰正好在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扶住,將她扶到病**坐著。

“不要激動,你先休息一下,我幫你解決。”楊辰說道。

何麗娜點點頭,不知道怎麽,自己竟然對楊辰的話很是順從,沒有絲毫的反駁。

再者,她也確實是累了,便躺在病**,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你這個混蛋,你有什麽資格做我爸,我姐剛受過傷,你過來竟然不是為了安慰她,而是為了我媽的遺物,你給我滾,帶著這個惡女人滾。”

何康跟自己姐姐的關係非常的好,見到姐姐那樣,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對著自己的父親大怒道。

“閉嘴,你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何家奎終於是忍無可忍,抽了自己兒子一個耳光。

自己女兒見到自己衣服仇敵的樣子,自己就已經很是窩火了,現在自己的兒子也是這個樣子,作為父親,他是要尊嚴的,怎能不火?

何康握著臉,眼中滿是恨意。

這個眼神讓雙何家奎心中一顫。

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但是現在自己兒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仇人一般。

其實,他也是出於無奈,才會跑過來要那個玉墜的。

那玉墜是他們家世代相傳的,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了,是個古董,價值連城啊。

最近,他在生意上虧了錢,公司裏的資金有些周轉不開,如果自己不能在短時間內籌到錢的話,那自己的公司就隻能倒閉了。

所以他才打起這個玉墜的主意。

他也知道這個玉墜想要要過來,是很難的,但是事在人為嘛。

這個玉墜現在肯定是在何麗娜的手上,所以自己才會趕過來。

自己可不敢跟自己的父親說,不然得話,老爺子絕對得打斷他得腿。

何家奎不再看向自己得兒子,主要是自己心虛,不敢跟他對視。

他轉身向何麗娜走去。

“不好意思,她已經累了,需要休息。”楊辰檔在何家奎的麵前。

“你是誰?”何家奎這時才注意到這個房間裏還有已給外人,於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楊辰。

“我是她得朋友,也是他得醫生。”楊辰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