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楊辰問道。

“以前不認識,但是今天開始不就算是認識了嗎?來,我先敬你一杯,為你的好運幹杯。“

男人說道。

在楊辰的印象中這種類型的操作,那後麵人家肯定是要給自己當大招了呀。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招,自己能不能接住。

宋芸溪見楊辰有些發愣,知道他心中是有所顧及,便在他的耳邊說道:”這個是六福珠寶的大少付金安。“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楊辰便明白了過來。

“哦,是付少啊,久仰久仰。”楊辰說著也舉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其實,你的那塊料子,我還真是很感興趣的,但是無奈呀,暫時經濟不湊手了。錯失良機呀。以後要是還有這樣好的料子,可是要記得兄弟我呀。“付金安說道。

”我那隻是趕上了好運氣而已,見笑見笑了。“楊辰說道。

”不知道楊先生在哪裏高就呀?剛才你能救下韓總,我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由如此的能力。“

不得不說,這個付少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今天先是見到楊辰的料子切漲,然後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還真是讓驚歎。

所以,他過來跟自己打招呼,很有可能是要與自己交好吧。

”高就談不上,就是在維康醫院混口飯吃。“楊辰說道。

說實話,楊辰對這個付金安的印象不是很好,雖然對方對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客氣,但是楊辰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具體哪裏不對自己還真是說不出來。

但是他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簡單的就想要跟自己交流一下。

不過,簡單的聊兩人了兩句後,這個付少便離開了,看來是有些什麽事情吧。

“這個人怎麽給我感覺那裏有些不對勁呢?”楊辰低聲說到。

“哪裏不對勁了?我沒看出來呀?”宋芸溪說道。

“說不好,總感覺他有些怪怪的,他不會也在追你吧。”楊辰調侃著說道,因為最近他有點總結出來了,但凡自己跟美女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些什麽。

話說在自己沒有接觸到係統爸爸的時候,自己可是沒有這麽多的麻煩事情呀。

這事情也好,也麻煩。

“你在搞笑嗎,我跟他?哈哈,放心吧,他沒有追過我,不過,他是王斌的哥們,該不會是要找你麻煩吧?”宋芸溪說道。

“不知道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楊辰很是不在乎的說道。

“行吧,那我去跟幾個朋友打招呼,一會來找你啊。”宋芸溪說道。

”好的,你去吧。“楊辰說道。

楊辰也明白,像宋芸溪這樣的大小姐,參加這樣的宴會,肯定是要帶著家族的人任務的。

隻好來到餐飲區,這種地方也就隻有食物是最吸引他的了,倒也不是說他是個吃貨,主要是這裏的人自己也不認識,而且也不屑於去跟他們結識。

過了半個小時吧,宋芸溪和洪欣一起走過來。

”欣欣說一會兒有個小型的聚會,大家會將自己這段時間收藏的東西拿出來相互鑒定鑒定,她想邀請我們一起去。“宋芸溪笑著說道。

”怎麽樣,楊辰給個麵子?“洪欣笑著說道。

”行吧,我就是去跟你們長長見識。“楊辰笑著說道。

”切。“洪欣很是不屑的毀了這麽一個詞。

話說要是之前,洪欣還覺得這個楊辰就是個窮小子,但是,可但是,但可是,就在剛剛,她們家可是給他直接打款了五千萬,五千萬呀。

話說按照自己家現在一個月五萬的零花錢,自己要八十多年才能獲得五千萬,還得說是這個錢自己不花才行。

三個人乘著電梯便來到了十樓,電梯處的工作人員衝著洪欣打了招呼後,便帶著他們朝著一處包廂走去。

當他們來到的時候,包廂裏已經坐了幾個人,竟然那個王斌也在,還有剛才跟楊辰打招呼的那個付金安。

看到楊辰走了進來,王斌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冷哼一聲,若不是現在這個場合比較重要,恐怕他早就向楊辰發難了。

此時,一群年輕人正圍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這老者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呀,好像是在鑒寶節目上見過,哇塞,洪欣她們家竟然能請得動這樣的人物來。

象這個老者這樣的,一般都是在大學或者是研究所博物館中任職,是不願意參加這樣的商業性的活動的,足以可見洪欣家的實力有多強。

楊辰向大家微笑示意,然後坐在周明的一邊。

此時,剛好一個年輕人將手中的畫拿了出來,遞到這個大師的麵前,正在向他請教著。

”張老,麻煩您老給掌掌眼。“

張老打開那幅畫,細細的觀看起來。

端詳了幾分鍾後,不禁點頭稱讚道:“這幅畫是張大千先生的作品,雖然是他早年的作品,但是也是一件一件珍品,實屬難得,怎麽樣,這幅畫你是準備要出手嗎?幹脆就轉給我算了。”

那個年輕人笑著說道:“張老,這幅畫我就是讓您幫忙鑒定下,沒打算出手,我自己還要留著呢。”

張老一怔,笑罵道:“你著小家夥可是學壞了,你這是故意讓我老頭子眼饞啊。”

喜歡古玩的人都有個習慣,就是看見好東西,就想要收入囊中,這個張老耶爾時極喜歡收藏的,隻要那小夥子給出的價格在合理範圍內,他都是能接受的,但是沒想到,人家竟然不出手。

雖然有些不悅,但是也沒有辦法。

而後,又有幾個人拿出自己近日收集的古玩,讓張老幫著品鑒,張老都一一進行著答複。

不得不說,這個老頭在古玩方麵的造詣也是頗深的。

分析得頭頭是道,而且說得有理有據的,,還真是讓這些人心中的謎團立即迎刃而解。

而此時王斌也拿出一件清代雍正年間的青花瓷,說道:“我這個青花瓷,之前拿給戴嘉瑞大師鑒定,他說這個清花瓶是贗品,隻是我不明白他是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這個是贗品呢,所以今天帶來,希望張老能幫我解除心中疑惑。”

張老笑著說道:“戴大師在這青花瓷方麵的造謠可是在我之上呀,既然他說這個是贗品,絕對錯不了。”

“戴嘉瑞?”楊辰微微動容,這戴嘉瑞可是青花瓷方麵的大師呀。

王斌指出了青花瓷底座上的一處劣跡說道:“戴大師是在這麵看到了這個痕跡,便認定了這個就是個贗品,他也說了其他的地方還真是看不出來什麽問題。還請張老幫我掌掌眼,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破綻。”

張老點點頭,將這個青花瓷接了過來,拿在手裏細細端詳。

“這陶瓷是模仿清代的工藝,是個高仿的物件,要說破綻嘛,其實還就隻有你剛才指出的那一處,其他的地方均是沒有的。說實在的,如果沒了這處破綻,你這個青花瓷可是足以假亂真的。”

那張老接著說道:“這花瓶是個高仿品,工藝雖然做得很好,但也沒有什麽收藏價值,不過,留著作為一種警示也是可以的。”

王斌聞言很是認可的點點頭說道:“是呀,這青花瓷我是從一古玩城花了六十萬淘得,本想著自己好歹也在這行當裏混了幾年了,沒想到呀,沒想到,學無止境啊,嗬嗬……行吧,那就聽個響,權當教訓了。”

說著王斌便將手中的青花瓷高高的舉起,要摔在地上。

有錢人呀,真是跟窮人的世界不一樣,剛剛這王斌已經損失了五千萬,現在這六萬塊錢的東西,自然自己也是不心疼的。

嗬嗬,六萬塊錢,就摔在地上聽個響,這還真是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