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交易會就要結束時,突然人群中閃過一陣驚呼,一個中年人按著胸口緩緩倒下,臉色蒼白,腦門上的汗順著臉淌下。

”韓總,韓總,你怎麽了。”一邊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大驚,連忙將她口中說的那個韓總給平放在地上。

“咦,這是怎麽了,這不是萬康地產的韓富貴韓總嗎,他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舊病複發了吧,之前好像是說他額心髒一直不好。”

“對,我也聽說了,好像是他們家族有遺傳史,他們家的男性全都是心髒不好。”

這個韓富貴是當地最大的房產老總了,身份也是很不一般的,洪欣見狀也連忙打著電話叫救護車,一邊跑上前去查看。

楊辰一怔,便也準備跟上前去,給這個韓富貴看病。

就在楊辰往那邊去的時候,一個滿臉倨傲的年輕人走上前去,在韓富貴的脈膊微微一搭,便說道:“他這是心髒病犯了,藥呢?”

有心髒病的病人,大多會隨身帶著藥,所以這個人這麽問也很正常,隻要吃上一粒,就可以脫離危險了。

那秘書聞言頓時麵色慘白,額頭上已經沁出了虛汗,說道:“我們今天出門走的太急,忘記帶了,而且我們老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病過了。”

年輕人微微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將韓富貴的手放了回去,便取出一個針盒來。

“呀,這小子不是中醫楚天舒的孫子楚漢傑嗎?哎呀,這下韓總是有救了,沒事了。“

“中醫世家楚家嗎?我倒是聽說過楚天舒,可是這個楚漢傑這麽年輕,能靠譜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楚漢傑這一身醫學可是得到了他爺爺的真傳,據說他六歲就開始跟楚天舒學醫了,醫術可是高明的很呢。”

“楚漢傑?”楊辰也聽見了大家的評論,這個名字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呢,好像之前是在新聞還是廣播中聽過似的。

此時,那個楚漢傑已經打開針盒,將裏麵的銀針取出,吸上一口氣,便對著韓富貴的幾大穴位刺了過去。

他的下手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已經紮下了十幾根銀針了。

這小子的手法還真是不錯,這些銀針都是準確的刺中韓富貴胸口處的幾處穴位。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有些能耐。

楊辰畢竟是有孫思邈三十歲時候的中醫本事,所以這個楚漢傑的針法還是很認同的。

“真是沒有想到呀,這楚漢傑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麽高的醫術,了不起,真的了不起呀。”

“是啊,跟人家一比,我家的按個混小子一天天就知道四處花錢,大家泡妞,人比人,氣死人呀。”

”可惜了,我家額也是個兒子,要是女兒額話,我一定藥讓她嫁個這個小子,這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呀。“

聽到大家對自己的稱讚,楚漢傑臉上的傲色更甚,好像是對自己的的醫術很是有信心。

”放心吧,我這針一下去,他已經性命無憂了。“說著,楚漢傑當即站了起來,雙手負後,沉聲喝道:“起。”

這楚漢傑搞得這麽一出,還真是有種高人的感覺,隨著他的這麽一聲起,本來大家也覺得這韓總應該是立刻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事,隨著他的”起“字,韓富貴依然是滿臉痛苦,沒有一絲好轉的跡象,而且他的狀態仿佛是更糟糕了,進入了昏迷狀態。

“不是說立即就好嗎,怎麽會這樣?”

所有人也都大吃了一驚,這結果根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呀。

楚漢傑也是一驚,這情況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呀。

他連忙俯身去搭韓富貴的脈,這一搭之下,他額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

因為他已經從脈象上發現,自己施針之後,韓富貴的病不僅沒有得到緩解,怎麽反而是更加嚴重了,等他再次細細的診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剛才的針法並沒有問題呀。

這是怎麽回事,這病情怎麽就加重了呢。

“行了,還是把針拔下來吧,你的這個針法對他沒用的。”

楊辰淡淡的說道,然後蹲下身去,將手搭在韓富貴的手腕處。

其實,他不搭脈也是知道的,但是這裏人這麽多,自己也總是要有個障眼法吧,不然,如果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恐怕就不好了。

本來楊辰也以為i這個韓總就是心髒病突發,但是銀針下去卻比肩效果,那隻能說明一點,這心髒病不是他暈倒額原因。

將韓富貴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拔下,還給楚漢傑。

“你也是中醫?”楚漢傑詫異的看著楊辰,因為自己下針的手法不一般,正常情況下,別人是不懂怎麽拔針的。

拔針很有講究的,如果不知道醫者刺入的手法,便無法成功的拔針,拔針的方法如果不對的話,是會出血的。

楊辰將他的針拔下,韓富貴竟然沒有一點異樣發生。

這就說明了,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這怎麽,又來了一個年輕人,看樣子也是中醫,這小年輕你們認識不?”

“不認識,這麽年輕的中醫,能靠譜嗎?”

“我算是中醫吧,”楊辰回答道,邊說邊取出自己的針袋。

自己這是中西醫合並,也是中醫也是西醫。

“兩位……韓總怎麽樣了?”見兩個醫者竟然在那裏聊上了,一邊額秘書很是著急的問道。

楊辰笑道:“韓總的心髒跟別人不一樣,別人的心房都是長在左邊的,但是他的是在右邊,我說的對吧?”

聞言,秘書忙認同的點點頭說道:“沒錯,韓總的心房是長在右邊,這個小神醫,我們韓總怎麽樣,沒事吧。”

楊辰笑著說道:“沒什麽大事,我給他紮幾針就好了。”

此時楚漢傑一臉驚訝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韓總的心房在右邊?你是不是平日裏打探人家的隱私了?”

“小子,我可沒有那閑工夫,我是通過切脈發現的。”楊辰將針袋放在一邊,取出十幾根銀針。

“你騙鬼呢,這是切脈能切出來嗎?你當我是傻子嗎?”楚漢傑不由得嗤笑,他覺得這個楊辰是在故意耍他。

楊辰沒有再理他,而是將銀針快速得刺入病人右側的穴位邊。

他下手得速度同樣是很快,十幾根銀針片刻便紮完了。

“你這是什麽針法?”楚漢傑一驚,立即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