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帶著蕭晚晴進入古玩街,已經接近黃昏了,但是古玩街還是很熱鬧,不少人來來往往。

蕭晚晴看著攤位上許多物件,都覺得稀奇古怪,恨不得出手買幾樣。

楊辰搖頭,低聲告訴她,這些都是贗品、嫁禍,工藝品打磨造舊,專門讓遊客獵奇購買的,不值錢,買回家也是普通擺件,占地方。

這攤位上的古物,即便有少許一些,的確有年代感,很陳舊滄桑,但是也沒什麽藝術價值,自然也就不值錢。

甚至有些從墳墓裏挖出來的瓷碗等,沒有好的花紋,年代也不夠久,還帶著死氣和陰氣,並不吉利,更不適合購買。

“你不要買了,看看就行!”

楊辰勸慰,帶著她四處逛著。

忽然間,楊辰心有所感,走向一間古玩鋪子。

蕭晚晴詢問:“幹嘛去?”

“隨便轉轉!”楊辰沒有多說,直接進入了【今古軒】的鋪子。

“兩位看什麽?”老板見到楊辰和蕭晚晴氣質不凡,頓時上心了,把二人當成富二代,可以宰一下肥羊。

“也不懂,隨便看看。”

楊辰笑著說完,動用了天眼術,四處掃著,裝作漫不經心,一臉不懂的樣子。

蕭晚晴心想,你不懂,上次能淘到萬千價格的名畫嗎?

她覺得,楊辰肯定在撒謊。

但兩個人屬於一夥的,所以,蕭晚晴肯定不會說出來,也裝作什麽不懂的樣子,四處觀光。

當然,他不是裝不懂,是真不懂。

感覺這裏物件,都像真的!

中年老板反複介紹一些好東西,值得購置的物件、古董等,但是楊辰以各種理由回絕,說不喜歡那些瓶瓶罐罐。

其實楊辰早就一眼掃過,判定出都是贗品,做舊的工藝品。

“有沒有字畫類,我打算送給一個大學教授。”楊辰說出自己要給一個導師送禮物,但是他喜歡字畫類。

“有,當然有,在側屋!”中年老板把他引入旁邊一個小房間,裏麵掛名了書法、字畫。

有舊的被稱為真跡,也有不大舊的,成為近代大家所作。

楊辰通過係統,得到了二級藝術家的知識能力,鑒賞水平接近專家了,所以,看過之後就知道,都是後人臨摹品。

“咦!”楊辰忽然看到牆角掛著一個舊畫,畫工一般,沒有落款,但材質頗為奇特。

“那張圖是什麽圖?”

“那個是我朋友寄賣過來的,來路說不清,畫的是一個女子盤坐的圖像,閉目養神,五官並不清晰,身後有山河萬重,祥雲重重,在畫工上還算不錯,不過,沒有落款,並非名家的畫,更像是古代道士隱者做畫。”

中年老板道士沒有隱瞞,沒有落款,他也不好吹成唐伯虎、顧愷之、張擇端的畫。

隻能實話實說,帶著一點吹捧,能賣個幾萬,他就覺得很值了。

畢竟他從朋友那收來,隻花了8000塊,是他朋友的老母親家裏掛的話,後來那個老人,活到九十多歲去世了,畫也沒啥用,家人找了鑒定師,沒有評出藝術價值等,所以就這樣甩手賣了。

楊辰動用了天眼,看上去,發現這幅畫,竟然有一股祥光玄氣浮動。

上麵打坐的女子,似乎身上有竅穴複現。

瞬間,楊辰明白過來。

這好像是一幅古代方士的煉氣圖!

或者觀想圖!

隻有修行人士,才能體會得到,如果是普通人士,根本感受不到。

不過這幅圖中的女子,或許在古代是一名厲害方士,所以,掛這種畫在家,也能鎮住煞氣,延年益壽。

“我覺得,這幅畫,或許我那個導師能夠看中,沒落款的話就不會貴,說是真跡也算真跡,但又不是名畫,我說多少價格,他也猜不到。”楊辰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打算買這幅畫?”

“對,什麽價格?”

“哎呀,這是朋友寄賣在這裏,他說,不能低於十萬塊!”中年老板開始了演戲。

扯犢子吧!

楊辰才不相信古董老板的任何話,十句裏,也就一句為真。

牽扯到價格,更是不值得相信。

關鍵是,楊辰自己肯花多少錢買下這幅畫。

“十萬塊也就貴了,這都不知什麽畫,也許隨便一個古人隨便畫畫,也不知年代,我覺得,三萬還可以接受!”

楊辰搖頭,覺得價格偏高了。

“三萬?這讓我跟朋友如何交待啊?”中年男子犯難,最後咬牙說道:“這樣吧,我是真的想要結交兩位顧客,以後可以多來我這裏光顧,我跟朋友講講,八萬塊錢,咱們就這樣敲定,少兩萬就少兩萬吧。”

蕭晚晴看著楊辰和中年老板在這裏討價還價,相互說著謊話,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她是富家子女,見過了各類商人和富二代的滿口胡謅,說大話,所以,現在看著中年老板,也覺得挺正常,都在相互試探底線。

“五萬吧,不能再多了。”楊辰願意提到五萬塊,覺得這幅畫有古怪,價值不隻是觀想圖那麽簡單,或許會有其它秘密。

“這我可做不了主,需要跟朋友打電話確認一下,二位稍等。”中年男子裝作出去打電話。

約莫幾分鍾後,老板返回來,繼續演戲道:“剛才跟我朋友說了這裏情況,也是覺得,兩位誠心要買,他呢,最近急等用錢,最後定在了六萬塊,如果行呢,你們就拿著,不行呢,也沒事,回去再考慮一下。”

楊辰心中明白,這是老板做最後的定價,也接近他底線了。

如果楊辰報五萬五也能拿下,不過,他不想多費口舌了。

“好,六萬成交!”

楊辰倒是不在乎這一點,先把畫弄到手再說。

蕭晚晴眼神一亮,見楊辰真的買了,就隱隱猜到,這幅畫可能不簡單。

但好奇歸好奇,她現在又不好多問。

楊辰付了六萬塊,開了單據,確認買了這幅畫,簡單的買賣合同,簽字生效。

“走吧!”

楊辰也不多待,拿著畫就離開了這家古玩鋪子。

蕭晚晴急著跟上去,也無心繼續逛了。

二人剛上車,蕭晚晴就迫不及待詢問,這幅畫究竟什麽來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