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剛才他們要向我收取保護費,而且一凱歐就是兩萬元,我裏是合法經營,我怎麽會給他們錢。結果他們就先動手了,我這可完全就是正當防衛。”楊辰說道。
“正當防衛?都已經匠人達成這個樣子,還敢說自己是正當防衛?就算是防衛那也是防衛過當。行了,跟我回局裏走一趟吧。”那警察大手一揮,便要將楊辰帶走。
“慢著,”正在審訊那歪嘴的康隊此時向楊辰這邊看了一樣,就是這麽一眼,可是讓他打了個冷戰。
這個小子,自己見過,這家夥可是連齊放那種暴力妞都拿他沒有辦法的存在,而且這個家夥額戰鬥力自己也是看見過的。
連齊放都拿他沒有辦法,那自己如果跟他對上,那絕對不是人家的對手了。
而且那天聽說是這個小子身後的人將他保出去的,局長親自來放的人,看來這個小子的背景也不差呀。
他連忙放低姿態,一溜煙的跑到楊辰的麵前,陪笑著說道:“是楊少吧。”
“不錯,我怕就是。”對於這個警察能認識自己,楊辰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想必是之前自己那次進局子的時候被遇見的吧。
不然,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誤會,這全都是誤會。”康隊的態度立即變得很是奉承,隨即他便對自己身後的人喝道:“給我把這幾個鬧事的都抓起來。”
“不是,康對,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可是受害者好不好,你們這些警察可不能這樣啊,你們這不是在包庇罪犯嗎?你們看他給我們打的。”歪嘴和一眾小弟紛紛紛紛表示不滿。
“住口,把他們都給我帶走。”康隊手一揮,向手下的人示意。
這些警察聞言立即拿出手銬,將這些小混混一個個的都拷上,然後吆喝著給推了出去。
“等一下,我最後在問你們一次,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說出幕後主使人,我就幫你們將傷勢治好,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這輩子殘廢吧。”楊辰冷冷的喝道。
他剛才收拾這幾個小混混的時候用的手打有些特殊,分筋錯骨,這樣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接上的。
所以這幾個小混混隻是知道自己受傷了,卻並不知道他們的手臂和腿腳隻有自己才能接上。
“說,誰派你們來的?”康隊此時也神色陰霾的喝道。
“沒有人指使我啊,我們這些人就是幹這個的,不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歪嘴神色閃爍的說道。
“給我帶走!”康隊長大手一揮說道:“楊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幾個人的嘴巴撬開,問出幕後指使者的。”
“不用麻煩了,我敢說,這幾個人三天內肯定會來找我,到時候除非他們將這地上的狗血給我舔幹淨了,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楊辰說道。
看著楊辰這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康隊雖然根本就不信,但還是滿臉堆笑的說道:“我就知道,楊少絕對是厲害的……楊少,你就放心吧,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了。”
“謝謝康隊長了。”楊辰笑著說道。
今天也應該是給魏蘭父親再次施針的時候了。
這次治療之後,她父親的病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不過,就算是治好了,也是不能幹重活的,這個楊辰早就對他們有過交代。
兩天後,楊辰再次來到
楊辰再次來到益草堂的時候,則是意外的發現,門口已經站著一群人。
當他走近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熟人,這幾個人不是那個歪嘴的一眾小弟又是誰呢?
隻是他們一個個此時還是兩天前的模樣,不是手臂達拉著,就是腿瘸著。
這些全都是拜楊辰所賜。
之前楊辰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這個手法除了他自己,還真的是沒有人能接的上。
“喲,幾位,今天這麽早啊,怎麽,又要到我這裏來收保護費?”楊辰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歪嘴男此時當真是一點也不敢囂張了。
隻見他有些低聲下氣的說道:“楊少,那個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們的錯,我們這些人今天來是給你賠罪的,還請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兄弟這一次吧。我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道這裏搗亂了。”
“這就是你們過來賠罪的態度嗎?給我跪下,抽自己耳光。”楊辰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姓楊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歪嘴男大怒。
“那不好意思了,你們的傷還是另請高明吧。”楊辰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別……大哥,咱們還是服軟吧。”歪嘴男的小弟此時可是害怕了,一點硬氣也沒有了。
這些人本來就不是什麽硬骨頭,這兩天他們這些人可是將京城裏有些名氣的骨科大夫都看了個遍。
所有的人都是直搖頭,說接不上。
最終還是一個年長的老接骨大夫跟他們說道:“你們的傷,我也無能為力。你們還是去找那個將你們傷到的人吧。除了他,別人根本就接不上。”
歪嘴等人聞言大吃一驚,忙問那老大夫為什麽他接不上,因為他在這個領域傷的名聲頗高。
接骨大夫說道:“對方用的這個手法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分筋錯骨法,就是將你們的筋脈用特殊手法打了結,這樣的實力,要是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夫恐怕都辦不到的。
所以,你們這次是得罪了高人了。”
歪嘴幾個人很是不服,隨即便拿著檢查片子去其他的醫院,到頭來還是一樣的結果。
而且這兩天他們也知道了,他們的傷處隻要微微一動,便會疼的錐心刺骨。
那痛苦的滋味還真的是讓他們感到痛不欲生。
所以他們昨天晚上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他們被警察帶走前楊辰會說那樣的話。
原來人家是吃準了他們的傷一定沒人能治好。
“好,好,我們認栽。算我求你了,把我們的傷給弄好吧,回頭我們兄弟幾個給你擺酒賠罪。”歪嘴的聲音再也不敢那麽硬氣了,稍微軟了些說道。
“你囂張的時候幹什麽去了。你是不是沒有想到自己也又今天?欺軟怕硬,你以為你們這麽服個軟就可以了嗎?賠酒道歉,你他媽的同意你們賠酒道歉了?”
楊辰冷哼著說道,眼中滿是不屑。
“你……做人留一線,入喉好見麵。你做事情不要太絕,給自己留些後路。”歪嘴男恨恨的說道。
“話說這麽說,但是我為什麽要給你留一線?我有什麽需要求著你?你是比我帥氣還是比我有錢。
你在欺壓別人,收取各個商鋪保護費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要給人家留一線呢?”楊辰反問道。
“小夥子說的對,這種人渣,就應該讓他們一輩子這樣,這樣他們就沒法再欺負人了。”
此時,周邊一些商鋪的店主都已經關注到了這邊的情況。
他們一個個都很是好奇的走了過來,歪嘴男在這一帶可是混得如魚得水,在這條街上收取的保護費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而且這裏的這些店主隻要是敢報警,他就真的能讓這個人別想在這一帶混下去。
所以,雖然這一帶的店鋪老板對他很是不爽,但是也隻能忍氣吞聲,敢怒而不敢言。
現在,平日裏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這群混混,一個個則是象孫子一樣在這裏服軟,這可是讓他們聽到都覺得心情大爽,便都圍了過來。
“媽的,誰他媽的說的,是哪個孫子活膩煩了嗎?”歪嘴衝著人群一橫。
眾人的頭一縮,竟然沒有一人人敢再吭聲的。
畢竟這個歪嘴在這一帶的凶名很響的。
雖然現在他被人拿捏著,一副孫子一樣的模樣,但是大家還是不敢得罪他,生怕那天這個煞神再來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