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跟蕭晚晴分開後,駕車開往大學城,要回江州醫科大學了。

大學城在城郊一帶,所以,開車要上外環路。

已經接近十點鍾,在外環上的車,十分的少了。

當楊辰拐下環城高速,進入大學路的時候,卻被兩輛麵包車給前後堵住了。

“哢嚓!”

楊辰緊急刹車,帶著幾分怒火。

這是明顯找事啊!

抬頭望去,看到前後的麵包車,都下來七八個人,手裏拿著片刀和鐵棍,來勢洶洶。

楊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鄭璟。

因為他隻得罪了鄭大少,這個報複,應該就是鄭大少的手筆了。

“嘭!”

楊辰下車,沒有在車內坐以待斃,當然,他更擔心這些人拿鐵棍子砸他的奧迪車。

所以,楊辰主動下車,翻過車道旁的護欄,進入了路旁荒野內。

這些馬仔果然都效仿,擔心他逃走,也紛紛跳過護欄,追了上去。

楊辰跑出一公裏,這才停下來。

“跑啊,怎麽不跑了?”

“瑪德,這臭小子,跑的還挺快!”

“等會敲斷他的腿,看他以後還快不快!”

這些人圍住了楊辰,手裏拿著武器,露出冷笑和嘲諷。

一個平頭男子,大約三十多歲,是這次行動的帶頭人。

這人長得麵色蒼白,國字臉,額頭上還有個刀疤,鷹鉤鼻,看起來是一個狠人。

那一雙深邃的眼眶處,都是黑眼圈。

“這位兄弟,,你眼圈太黑,肝髒可能不怎麽好,我是醫生,要不要看看病?”

楊辰朝著鷹鉤鼻的男子淡淡說道。

“你是醫生啊,沒少救人吧?你說,今晚有沒有人會來救你?”

鷹鉤鼻男子冷然一笑。

“我跟你們不認識,也沒有仇怨吧,何故如此?”楊辰隨口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隻管拿錢辦事,有人花錢,這讓你變成殘廢!要你的雙腿,全部打斷,最好高位截癱,下半生,在輪椅上過吧!“鷹鉤鼻男子狠辣一笑。

楊辰一聽,心中帶了怒火。

這個鄭璟,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派人要打斷他雙腿,讓他變成殘廢,甚至高位截癱。

有機會,自己一定會找回來!

“兄弟們,準備動手,完活回去,我還想吃點大排檔呢。”

“好嘞,虎哥!”

他的這些馬仔兄弟一聽完他的話,立刻點頭。

二話不說,拿著鐵棍,準備對著楊辰狠狠捶打過去。

他們見楊辰麵色帶怒,都是桀桀一笑。

這個時候,憤怒有什麽用啊?

聽保鏢說,這青年有點實力,似乎會國術,相當於一個特種兵身手。

但是特種兵,能對付他們這十多個受持武器的人嗎?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就是社會真實寫照。

但楊辰,可非特種兵那麽簡單。

他是煉氣六層,相當於暗勁巔峰的高手,在世俗不多見。

煉氣初期等同於明勁。

煉氣中期等同於暗勁。

煉氣後期相當於化勁。

當然,這是境界對應,真實的水準,煉氣層次比世俗的明勁、暗勁,都要強大。

“動手!”

馬仔揮刀和棍子打過去。

楊辰的身體,也立刻開始移動。

他有透視眼,盡管夜色很黑,但是他能夠捕捉這些刀鋒和鐵棍的痕跡,在他眼中變得很慢。

通背拳展開,真氣流轉,出手如電。

嘭嘭嘭!

每一拳頭擊打出去,便是把一個人給狠狠地擊倒在地上。

六七個人,被他一分鍾,就給擊倒在了地上。

其餘人都詫異無比。

看著地麵上的七個人,捂著自己的肚子,抱著自己的大腿,一陣哀嚎,十分疼痛。

“啊!我的胳膊斷了。”

“我的肋骨斷了。”

剛才可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就全部成了傷員,秒慫了。

楊辰看地上馬仔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個為首的叫做虎哥的人,則是顯得十分吃驚。

他對於楊辰現在的表現,他顯然是不敢相信。

“瑪的,有幾下子啊!”

虎哥從背後拔出了一把砍刀,十分鋒利,對準了楊辰。

他也是練家子,不過學的不精,從散打、泰拳、民間虎鶴拳都學過一點,在江州也算一號混社會的猛人。

“看我怎麽弄死你!”

虎哥揮刀,唰唰唰過來猛砍,刀光如匹練。

楊辰赤手空拳,躲避刀芒,然後步法和拳法展開展開,利用空隙進行格鬥施展。

哧!

一刀劈來,被楊辰攥住了手腕,然後施展通背拳的一招,用半邊身子向前一頂,然後拳打如風,近距離猛錘。

啪啪啪!

三連擊,虎哥被打蒙了。

脖子,胸口,腹部,被打中,楊辰跟著一個肘擊,把虎哥給撞飛出去。

“噗!”

虎哥飛出去,噴血倒地。

其餘馬仔還有十人,見狀一愣,然後發狠揮刀圍攻。

楊辰從地上撿起一個鐵棍,臉上也露出狠勁。

他用鐵棍擋住刀鋒和武器,然後趁機還擊。

每一次鐵棍的戳掃,打中一個馬仔,必然傳出一聲慘叫。

“啊——”

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斷了,或者肋骨被鐵棍打折了。

幾人立刻倒在地上,嘴巴裏麵發出淒慘哀嚎。

還剩下四個人了,都有些膽怯。

楊辰身體嗖的一下衝過去,速度很快,留下殘影。

一腳飛出,同時棍子掃出。

啪啪啪!

聲音連響,眨眼間,四人就跌倒在地上。

他們手裏的長刀,棍子,彈簧刀,也被踢到了一邊去。

“就這?”

楊辰不屑一笑,走過去蹲在叫做虎哥的男人身邊,

伸出手,拽住了這家夥的脖子,把他提起來。

然後拖著身體,就跟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單獨走到一邊。

楊辰打算問幾句話,拍下來留作證據。

這虎哥一般都是欺負別人,可現在被楊辰給修理,一點怨言都沒有,隻是用一雙眼睛盯著楊辰,擔心這小子一棍子把他打死了,到時候就說正當防衛,自己就白死了。

所以,他的身體有點顫抖,對著楊辰祈求。

“這位兄弟……都是誤會,是我對不住你,不該趟這個渾水,還請放過,不要殺我!”

楊辰冷嗬嗬一笑,從這虎哥兜裏摸索一番,摸出了一個打火機,打開了打火機的開關,對著虎哥的手臂上就開始烘烤起來。

虎哥的肌膚,是很嫩的皮肉,被火焰這麽一烘烤,那滋味一定不好受,疼痛難忍。

他痛的大聲嘶吼起來,麵色都漲紅不已。

“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楊辰把打火機熄滅,伸出拳頭對著這所謂的虎哥肚子上猛然捶打一下,虎哥受痛,張開了嘴巴。

楊辰把手裏拿著的打火機,迅速的朝著這虎哥張開的嘴巴裏麵塞進去。

虎哥受痛,難受無比,可是他知道打火機不能吃進肚子裏麵,是奮力的反抗掙紮。

楊辰冷哼一聲,一腳伸出,直接踹中他的肚子。

這虎哥遭受楊辰這麽三番五次的毆打,顯然是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力量。

他隻能是趴在地上,腰部蜷縮著,跟一條野狗一樣,嘴巴裏麵嘟囔著求饒的話。

“這下說吧,誰讓你來對付我的?”

楊辰停下來,開始逼供了,手裏打開了手機攝影功能,要錄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