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讓你這麽一個學生來治療他程博的病人,那他程博的臉往哪裏放?
“行了,你趕緊讓開吧,都治了兩天竟然還沒有發現病因,還好意思在這裏說那麽多的廢話,我告訴你吧,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伯母應該是血液感染。”楊辰說道。
“所以,你給他安排的那些東西,根本就與她的病情無關。伯父,前幾天,伯母是不是手上受了傷?之後做飯的時候,跟生肉接觸過吧?”
“嗯,對,又這麽回事,那天她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她這個人一直都是那種對對自己很是粗狂的人,手受傷了也沒有停下手上的活,廚房裏做飯菜,肯定是要接觸到生肉的。”
文軍連忙說道。
“嗯,這也是正常的,大多數人在做飯的時候,傷了手都隻是簡單的清理一下,但是伯母這次比較特殊,傷口還沒有愈合的時候,便去處理生肉,那生肉中的寄生蟲,感染到血液裏了。
現在伯母的血液中已經有蟲卵了,這才是伯母的高燒遲遲不退的原因。
不解決根本問題,就算是吃再多的退燒藥也是沒有用的。”
楊辰說道。
“啊,那……那我們該怎麽辦呀?楊大哥,你給我們想想辦法吧,我們要怎麽才能把媽媽的病治好呢?”
文子瑩可是被嚇到了,這什麽寄生蟲,蟲卵的,怎麽聽著就覺得害怕呢。
“沒什麽大事的,我這邊先給伯母紮上幾針,然後再給他開些藥,也就沒事了。”楊辰說道。
其實這個病也不是什麽難事,隻要能抓到根本,便很容易就能治好了,之前這個程博根本就沒有抓到問題的關鍵。
所以,他就算是將之前的報告全都再做一遍,也還是沒有用的。
“扯淡,文伯父,你可不能相信他啊,他真是什麽,針灸治病嗎?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呀,現在誰還相信中醫?中醫,能治病嗎?
你給我立即滾出去,這裏是我的病房,我不允許你動我的病人。”
程博此時大怒,便要拿起手機叫保安過來攆人。
“程博,你給我滾,有什麽不能動的,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媽媽就不是你的病號了。”文子瑩大怒道。
“瑩瑩,你不要就聽這個小子的一麵之詞,他是騙你的,現在這個時代,誰還會去看中醫呀?中醫要是養生還是,其他的就都是扯淡,千萬不能相信的……”
“這都跟你無關,你給我一邊去。”文子瑩怒吼道。
其實她已經忍這個男人很久了,他們兩家是鄰居,但是父母們卻對小輩之間的事情不是那麽完全的了解。
但是文子瑩對這個程博可是了解的不要太了解了。
這個家夥從小就是一個色鬼,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這次非得要找他,文子瑩是絕對不會讓母親來到這裏的。
這個家夥這兩天看自己的眼神,自己怎麽能不知道?要不是為了讓他將自己母親的病治好,自己早就恨不得一腳踹瞎他的狗眼了。
“你……”程博此時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但是卻也是拿麵前的這些人無可奈何。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病人,自己怎麽也還是要盯著的,不然這個家夥真的在這裏弄出人命了,自己也脫不了幹係的。
程博雖然是訕訕的站在一邊,但是心中也很是不爽,於是給自己身邊的小護士偷偷使了個眼色,那護士便會意的離開了。
沒有可別人的阻攔,楊辰直接將手中的銀針紮入文子瑩母親的體內,然後將自己真氣透過銀針滲透進去。
這麽一點點的,將已經在血液裏繁殖了的衝軟給殺死在裏麵。
五分鍾後,楊辰便施針完畢,說道:“行了,你們就放心吧,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我一會兒給你們開些藥,去藥房自己買一下,吃吃就好了。”
說完,他用一個稍長一些的銀針緩緩的刺入文子瑩母親的百會穴上,文子瑩的母親立即發出一聲呻吟,整個人就那麽漸漸的醒過來了。
見狀文家父女自然是心中高興,就連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楊俊懷此時也是高興起來。
“媽媽,媽媽,你可算是醒了,你都嚇死我了。”文子瑩立即撲了上去。
“啊?我沒事啊,我沒……哎呦,我的頭好沉啊。”文子瑩的母親語氣虛弱的說道,同時皺起了眉頭。
“姑姑,你先別動,先躺著休息一下。”楊俊懷也很是關心的說道。
楊辰此時則是將紮在她頭上的針給拔了下來,然後笑著說道:“沒事的,伯母,你現在是需要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楊辰說著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切,文子瑩的母親便頭一歪,便直接睡過去了。
此時她的呼吸還是很通暢的,臉色也不再那麽蒼白了。
原本很是滾燙的身體也漸漸的變涼了。
“小楊……謝謝你,真的是太感謝了。”文軍滿是感激的說道。
“伯父,你真的是太客氣了,我是俊懷的朋友,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楊辰笑著說道。
說完,楊辰隨手寫了一個藥方,然後說道:“好了,就按照這個來抓藥吧,這些藥隻需要吃一周就可以了。”
“好,好。”文軍連連點頭。
“等等,你不能走,你在這裏非法行醫,你不能離開。”程博指著楊辰的身影大喝道。
“程博,你是不是有病?說人家非法行醫,人家就這麽隨便的一出手就能將病給治好了,你倒是醫院的醫生,但是你做了什麽,對待病人,你除了讓我們花錢,你還有什麽?!”
文軍喝道。
本來作為長輩文軍是不應該說什麽的,但是這個程博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怎麽做那是我的事情,反正我跟你說,這是我的病房,我不允許別人動我的病人,你們這麽做是違反規定的,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程博知道自己在文軍一家麵前已經沒有了麵子了,那就幹脆也不用再裝了,直接脖子一橫大喝道。
“程醫生,我們聽說有人在這裏非法行醫?!”此時正好有幾個保安趕了過來,他們對著程博問道。
“他,就是他,趕緊把他抓起來,我這就報警。”程博一見來了人,立即來了精神和勇氣。
“我去了,程博,你還能要點臉不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程博,你知道羞恥嗎?”文子瑩怒道。
“我媽在這裏高燒持續了兩天,花費了上萬元,各種檢查不計其數,但是你查出來什麽了?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現在別人將病給治好了,你倒是來勁了,不好好想想自己應該怎麽提升自己的醫術,淨想著說別人的不是,你們主任呢,我要投訴你。”
文子瑩以前雖然對這個程博就不待見,但是畢竟自己父母對他印象不錯,所以自己也就隻好忍著了,但是現在反正大家也是撕破臉了,那就幹脆都不要留情麵了。
文子瑩說著轉身對旁邊的那個病號說道:“這個醫生的醫術和醫德都有問題,我建議你們還是趕緊轉院,到別的地方看看吧。”
其實,這邊發生得事情,臨床的人也是看見了的。
那個病號的家屬其實也是心有疑惑的,畢竟剛才的事情就擺在那裏的。
他們也是住進來好幾天了,病人的病情反反複複,並沒有完全控製住。
這個新病號的情況他們也是知道的,來了就一直發燒昏迷著,各種抽血化驗,錢是真的沒少花,但是卻是沒有查出任何的原因來。
結果,人家楊辰一來,就那麽紮了幾針,病人就醒了過來,病情也是大有好轉。
所以他們現在也不得不懷疑,程博真的是為了自己的獎金而故意讓他們做大量的檢查,花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