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次日繼續上班,跟往常一樣,跟隨蕭晚晴查病房,對她和自己的病人,進行重點檢查,跟家屬聊幾句等,常規的巡房工作。
上午的工作也不是很忙,倒是下午,有了一場手術。
這次是蕭晚晴主刀,楊辰在旁邊打下手。
由於不是什麽特複雜的手術,所以,楊辰並沒有直接出手。
別看蕭晚晴是個白富美,但是上了手術台,態度認真,格外嚴謹,開刀手術的能力也是很強,隻要再有兩三年磨煉,就能接近專家能力。
這讓肖晨很是佩服。
蕭晚晴隻比他大一歲多而已,卻依舊本碩連讀結束,工作三年,依靠個人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成為主治醫師。
這比楊辰強多了,他完全是靠的係統而已。
沒有係統,他本科畢業,隻能是個實習生,也不會精通中醫和西醫等。
楊辰有時候在想,自己決不能過度依靠係統,也需要自強,在學到係統給的知識外,要不斷強化,自己去思考,去琢磨,這樣才能真正成長。
此時此刻,楊辰看著認真動手術的蕭晚晴,覺得她格外有魅力,對這個女孩子,增加了更多好感。
這份認真,其實就是對患者的負責,對生命的尊重!
不過,有時候,楊辰也會提出一點小建議,畢竟他是專家級別能力,在實踐中,能夠看出蕭晚晴哪個動作或是下刀會更好。
蕭晚晴接受楊辰的建議,甚至有所感悟,就如同一個導師站在身邊般,給她了一些提升。
一個小時後,手術終於結束,蕭晚晴一臉疲憊,脫下了手術服,回到辦公室喝水。
“辛苦了。”楊辰站在蕭晚晴身邊,柔聲鼓勵。
蕭晚晴看了楊辰一眼,又看了看手表,說道:“還有一個小時就下班了,沒忘記今晚的約定吧?”
“當然沒忘,今晚我沒事,可以陪你去吃飯。”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燒飯技術很好嘛?所以啊,今晚不想去外麵餐廳吃了,我想嚐一嚐你的真實手藝。”
蕭晚晴說完,莞爾一笑,但疲憊之色還是明顯的。
楊辰愣神,沒想到蕭晚晴居然是這個要求。
其實,他不想親自下廚的,但是,看到蕭晚晴一臉疲勞的神態,心中一軟,下意識點頭下來。
“好吧!親自下廚,犒賞你今日的辛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做一頓飯給你,不過分!”
蕭晚晴聽他答應了,微微一笑:“嗯嗯,行啊!”
楊辰有一門手藝,那就是做飯,他做的飯,當真是不錯,以前上學的時候,一旦弄DIY的時候,大家夥都是會帶上他。
帶上他的最主要目的,不是請他吃飯,而是讓他做飯。
不過,他這些日子,也沒什麽條件,給他下廚機會。
隻是這兩次一起吃飯,談到高檔餐廳美食,楊辰對每一種飯菜火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讓蕭晚晴上心了,覺得他做飯應該不錯。
飯菜如果要做到味道香味濃鬱,必須要有食材。
食材十分重要,食物的取樣,跟什麽食物搭配,都是很有講究,加上相關的烹飪手法,完美搭配起來,才可以做的出一份美味。
當然,這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安靜,更需要錢。
沒錢的時候,當然是隨隨便便就打發一下,哪能跟那些有錢人比較?
隻是自從來醫院工作後,他懂做菜這件事,基本沒其他人知道。
所以蕭晚晴現在談到 ,楊辰詫異無比,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跟蕭晚晴說過。
“我很好奇,什麽時候跟你提過我精通做菜這件事的?”楊辰不記得自己說過呢,她如何提出這個要求?
“喝多時候,你忘記了。”
蕭晚晴回答,可心中卻是忽然偷笑起來。
看來她猜對了。
蕭晚晴心中想著:“這楊辰還真的是被我給忽悠住了,不過看他的樣子,貌似當真會做菜,看來今天收獲不小,發現了這家夥的秘密。”
楊辰哪知道蕭晚晴心中的鬼心思,見蕭晚晴說的認真,也就有點無奈道:“好吧,既然我真的說過,那我就親自下廚來滿足你的食欲。”
“那你準備一下,一會就下班了,食材需要什麽,我讓崔媽準備,但家裏冰箱裏,基本什麽菜都有。”
楊辰微笑道:“不用特意準備,有什麽做什麽,關鍵是手法。”
“呦,那我可就等著品嚐了。”
“不過,今晚少喝點,不然,我真怕再出事了。”楊辰有點後怕。
蕭晚晴愣神,隨即伸出她的雪白玉手,捂住了她那紅潤飽滿的嘴唇,咯咯笑起來。
“楊辰,在你眼裏,我是不是一個古靈精怪鬼點子很多的女孩?你現在看看你害怕的樣子,生怕我吃了你啊。”
蕭晚晴一臉得意,能製住這個楊辰。
“其實吧,我倒不是怕你吃了我,而是擔心,真出了點事,你讓我負責,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哼,你還有賴賬想法啊?”
聽楊辰這麽一說,不想負責,蕭晚晴麵色立刻有點冷了。
見蕭晚晴有點被自己的話給說的尷尬了,說的生氣了,楊辰連忙搖搖手,“不是,不是你可是絕世美女,真讓我負責,也是我賺了,這不是怕你吃虧嗎!”
“哈哈,在你眼裏,我真的是個絕世美女嗎?”
蕭晚晴巧笑嫣然,跟剛才的表情顯然是有天壤之別。
“當然了,幾乎沒有人可以比。’
“現在絕世美女邀請你,你都這麽害怕嗎?你還是爺們嗎?”蕭晚晴直接反將一軍。
楊辰心中一股衝動躍升起來。
“我當然是純爺們,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就豁出去了!”
楊辰眉頭一挑,便是答應下來。
隻不過,楊辰答應下來後,可內心卻對著自己說,千萬要小心,不然的話,很可能就著了蕭晚晴的道。
萬一讓自己追求她,或是演戲更多一些,去騙她家長,那就有點為難了。
畢竟蕭晚晴這美人,心思玲瓏。
那若是她要對付自己,隨便設一個局,自己都很難逃脫。
再說了,萬一假戲真做,英雄難以消受美人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