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耀輝還在恍惚間的時候,這一切竟然就這麽完成了。

他說話的時候,楊辰已經解下手中的手術服,在一旁給自己的雙手消毒呢。

他一邊消毒一邊說著:“情況還算是穩定吧?”

聞言,侯耀輝連忙再次看向病人身邊的一排排的儀器,然後滿臉不敢相信的說道:“一切正常,血壓,心率正常,這樣的話,應該用不了多久,病人就能醒過來。楊醫生……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說實在的,他經手的手術大大小小也有幾百台了,但是像楊辰這樣,在這麽短得時間內將病人治好,他敢說全國也就隻有這麽一例了。

雖然說自己一直在這裏看著楊辰給病人治病,做手術,但是自己是真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我剛才開始得時候,是使用的中醫手法,給病人進行修正,然後再使用西醫的方法,將裏麵的異物取出的。

這病人現在已經沒事了,也脫離了生命危險,在醫院裏住院休養幾天就能好了。

哦,對了,病人三天內不能動,因為他的肋骨剛剛歸位,還沒有長好,以後就沒事了。”楊辰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真是佩服呀。”

侯耀輝一直一來其實還是姿勢清高的,想來都沒有覺得在這內科方麵有誰能比自己強,就是京城裏跟自己齊名的那幾個人說實在的自己也不是很服氣他們。

畢竟大家水平都差不多。

但是這個楊辰,還真的是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的。

他真的是想不到,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醫術。

這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灘上。

兩人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病人的家屬已經趕了過來了。

見有醫生出來,病人的家屬中的一個中年婦女已經在那裏等了,一見楊辰和侯耀輝出來,一名中年婦女連忙迎上來道:“醫生,我老公怎麽樣了?”

“病人家屬,請放心吧,手術進行的非常成功,三天內不能下床活動,三天後便可以回複正常了,你放心吧。”楊辰說道。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病人的家屬聞言很是感激的說道。

此時病人也被護士推出了病房,隻見他呼吸均勻,麵色紅潤。

看樣子,真的是沒有什麽事了。

病人家屬看見自己的家人,心也就放下了一半了,由於病人還沒有蘇醒,所以護士推著病人來到重症監護病房。

楊辰舒了一口氣,他轉身便要離開。

但是他還沒有離開的時候,便聽見裏麵的護士一聲驚呼:“醫生,醫生,快來看啊,這個病人的情況不對。”

聞言,楊辰臉色不由得一變,自己剛才剛剛將這個病人交出去的,對於他的情況自己可是比誰都清楚的呀。

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怎麽就突然又發病了呢,難不成是這個病人有什麽隱疾不成?

畢竟自己剛才在治療的時候,所有得精力都放在他胸口的傷勢上了,可能是對別的有所疏忽?

一群人連忙跑到了監護室,此時病人的家屬顯然也是被麵前的一切給嚇壞了,臉色慘白,身體則是不停的在抽搐著。

“這是突發性心髒病。”侯耀輝一眼就看出來了病人發病的原因。

“馬上搶救。”楊辰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銀針再次拿出,便要給這個病人施針。

但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病人卻是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鮮血來,然後身體變不斷的抽搐,竟然躺在病**一動也不動了。

楊辰連忙伸手在他的鼻息處試探一下,然後便是心中一沉。

顯然,這個病人已經沒有了呼吸,不僅如此,竟然連心跳和脈搏都沒有了,也就是說,這個人就在這麽一瞬間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剛才不是還說我老公好好的嗎?怎麽就突然死了呢?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患者的妻子此時對著這些醫生大喊道,她眼中的淚水,更是流個不停。

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如同過山車一樣,剛剛給餓了希望,瞬間就讓你的希望破滅,這是換了誰誰也受不了呀。

楊辰拿起銀針,毫不猶豫的便對著這個病人施展了還陽九針。

說實在的,今天的事情,他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勁,病人的身體明明已經沒有大礙了,按道理說隻要好好的修養,就沒問題了,但是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而且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以前,楊辰也是使用過這還陽九針,這針有與天爭命的效果,但是這一次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楊辰又試了一次。

但是兩次竟然都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按道理說自己的修為和醫術一直都在增進,怎麽會這樣的。

“係統,係統?”

楊辰在腦海中召喚著係統,但是竟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試楊辰自從認識了係統之後,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感覺到這麽的無助,無力。

怎麽會這樣?

以前隻要自己要救人,係統大多是會出現的,尤其是對那種自己現在沒有辦法救治的人,難道說這個人不該救?

不對,不對,我是醫生,救人就是為了救死扶傷,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的呀。

試了好幾次後,一點生還得跡象都沒有,雖然楊辰不願意放棄,不願意服輸,但是現在他也隻能理智得麵對現實了。

楊辰取下紮在病人身上得銀針,對著那病人得家屬說道:“對不起,我沒能救回你丈夫。”

患者的妻子本來救已經是淚流滿麵了,聞言,立即捂住嘴癱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她一邊哭一邊還說著:“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呢?你剛才明明說他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了,隻要好好休息就行了,這人怎麽就說走就走了呢?”

“媽,媽,你不要太傷心,爸已經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跑過來,將已經癱倒得女人給扶了起來。

一邊安慰著自己得母親,一邊向楊辰惡狠狠得說道:“我媽說的沒錯,剛才你們不是說我爸得情況有所好轉了嗎?已經沒有問題了,那怎麽一轉眼得功夫,就死了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醫院必須給我說清楚。對了,我們家屬還沒有欠簽字呢,你們就敢給病人手術,誰讓你們做手術得,誰允許你們做手術得?”

這個年輕人得話當真是咄咄逼人,每一句都是擲地有聲。

“病人剛才到我們醫院的時候情況很是危急,如果我們在這裏等你們簽字得話,那病人恐怕早就咽氣了。

為了能將人就回來,是我做得決定,先進行手術得。”

楊辰進行著解釋。

“之前得手術,病人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了,但至於為什麽會突然惡化,這個我暫時還不清楚。

但是,請你們放心,我回頭查完定然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如果是我的責任,我肯定承擔。”

楊辰回答道。

他很是主動得獎責任承擔了過來,絲毫得不避諱。

“你承擔?你用什麽來承擔?我爸死了,難道你能給我爸抵命嗎?你們這是什麽醫院?是救死扶傷還是害人性命呀?

一個活生生的人呀,竟然就這樣在你得麵前說沒就沒了,你們算什麽醫生?”

青年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張工作證模樣得東西,直接砸在了楊辰的身上說道。

“我告訴你,我叫萬永誠,現在在司法部門上班,如果你們醫院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得話,我絕對會將這個事情追究到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