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下單後,半小時下單,蕭晚晴利用這個時間洗了澡,出來換了一身家居睡衣長裙。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窈窕纖細,白腿筆直,美好的嬌軀都被淡紫色的吊帶長裙裹在裏麵。

洗澡後的蕭晚晴,近乎素顏了。

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容顏,跟上了淡妝的她,並無多大區別。

甚至多了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修長彎曲的睫毛,精巧的小瑤鼻,嫣紅薄嫩的唇瓣,無一不顯得柔美惹人憐惜,

一頭披散的烏黑秀發,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夜風從巨大的落地穿吹入二樓客房,吹動了蕭晚晴的青絲和長裙飄飄。

將她那本就純淨如仙的氣質,烘托了格外詩情畫意。

二人喝著紅酒,吃著燒烤。

楊辰聽說這一瓶紅酒要8888元,果斷地多喝了幾杯。

不過,吃了麻辣小龍蝦之後,又覺得紅酒不趕勁兒,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罐紮啤。

冰爽的感覺,配上麻辣的味道,簡直絕配了。

二人有說有笑,從小時候的糗事,到長大了的煩惱,聊了起來。

而且,楊辰失去了父親,也是單親家庭,蕭晚晴失去了母親,也是單親家庭。

長輩都是因疾病去世的。

兩人有驚人的相似,於是話題更多了。

“為我們在天堂的父親和母親,祝福他們來生沒有疾病痛苦,幹杯!”

“幹杯!”

“為我們仍在這個世間生活的長輩,祝他們健康長壽,幹杯!”

“幹杯!”

喝著喝著,混雜了紅酒和啤酒,很容易上頭。

到了後麵,兩個人有點頭暈,先後躺在了**。

已經忘記誰先上的床,誰後爬上床的。

........

次日,楊辰醒來,感覺自己被一條八爪魚給摟住,纏住了肢體。

他的麵頰,似乎貼著一個香噴噴、軟軟的部位。

楊辰的腦袋蹭了蹭,卻被一隻手給打了一下,似乎怪他亂動。

這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他睜開眼,眼睛瞬間瞪大了。

隻見蕭晚晴正睡在他身旁,兩條細胳膊,纏繞著他,似乎把他當成布娃娃跨騎著。

此時,蕭晚晴好像睡的十分香甜,口水都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楊辰有些吃驚了,急忙摸向自己的身體。

上衣不見了,好在內-褲還在。

這樣楊辰鬆了一口氣,沒真的發生什麽就好,否則,自己會不會被告到警局,都是未知數。

楊辰開始掙紮,努力把蕭晚晴的手給分開。

“別動,讓我再睡一會。”

蕭晚晴連眼睛都沒睜,嘟著小嘴,有點撒嬌似的呢喃一聲。

估計這丫頭,還以為在自己臥室,抱著狗熊布娃娃睡覺呢!

楊辰心想:算啦,還是偷偷溜走吧,就當什麽事沒發生過,免得一會尷尬。

輕輕起身,楊辰躡手躡足剛要擺脫下床,但這時,蕭晚晴猛然從**驚醒,騰地一下坐起身,瞪大著眼眸,死死盯著楊辰。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隻穿著寬鬆胸衣和小內內。

“你,醒啦?”

楊辰穿著一條**,坐在床頭,一時間手足無措,幹笑著說道。

“啊!”

蕭晚晴尖叫一聲,連忙抓起麵前的被子,嗖的一下鑽了進去。

她的睡衣呢,怎麽沒了?

“你、你對我幹了什麽?混蛋!”

蕭晚晴惡狠狠地罵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啊!昨晚我喝多了,就在這個客房躺下了,你怎麽也誰在這了?到底對我有何企圖?”

楊辰反問道。

他這時候不能解釋,誰解釋,誰落下風。

所以,他也問向對方,讓蕭晚晴自省去。

“我問你,我的衣服誰脫的?”

蕭晚晴兩眼噴火,她記得自己睡的時候,可是有一件睡衣的。

“我怎麽知道?頭一直好疼,身子也熱,連我的上衣都不見了。”

楊辰說著,眼睛狐疑地看了一眼蕭晚晴。

“蕭晚晴,你該不是喜歡我吧?所以,情不自禁上了我的床......”

“喜歡你個大頭鬼啊!”蕭晚晴冷哼,把頭蒙在被子裏了。

心中尷尬無比,她已經漸漸回過神來,意識到昨晚彼此喝多之後,自己也有些迷糊,看到他躺**,自己也犯困,直接也躺下了。

至於睡衣,應該是後半夜太熱了,就隨手脫下去了。

這件事,還真不能怪楊辰。

可是,抱著一個大男人睡一晚,肌膚相處,怎麽算都是自己吃虧啊!

不過好在最危險的事,沒有發生。

她的內內還在,也沒有異樣痛感,覺得應該沒發生什麽。

就在這時,楊辰的電話響起,他接通之後,是醫院的人打來的。

“楊醫生,還沒到醫院嗎?大病科又來了重病患者,肝髒移植手術失敗,被送在我們大病科來搶救了,院長讓我給你打電話,快點過來。”

“好的,我這就趕過去!”

楊辰放下電話,露出濃重之色,又來大活了。

這時候,蕭晚晴的手機也在床邊響起,她裹著被子,接通電話後,信息是類似的,讓她快點趕去醫院。

昨天休息,今天應該她和楊辰這組過去值班坐診。

掛了電話,兩人神色複雜彼此看了一眼。

誰都沒有再多說什麽,各自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快速下樓。

在崔媽的驚訝表情下,看著二人衝向停車位置跑去,身為醫生,救人如救火。

一分鍾耽擱不得,其他私事隻好暫且押後。

蕭晚晴不跟他說話,扔給他一個奧迪車鑰匙,然後自己開著保時捷飛奔而走。

楊辰過去開動了奧迪車,也尾隨出發。

原本四十分鍾車程,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匆忙趕到醫院。

蕭晚晴比楊辰快了幾分鍾到了辦公室,換了一身白大褂後,楊辰也抵達了。

“楊醫生,蕭醫生,你們怎麽才來?快,院長他們都在搶救室外等著你們,那邊肝髒移植的患者正在被搶救。”

“知道了。”

二人一前一後,保持了幾米的距離,有意避險。

畢竟昨晚剛睡在一起,摟抱親昵,醒來後過於尷尬。

所以哪怕上班了,都覺得應該保持距離,別讓其它同事看出來,二人睡過。

這就是‘做賊心虛’的心理!

二人來到急救室外,看到曹院長、兩名醫師,以及病人家屬在焦慮等候。

曹院長看到楊辰之後,難得露出一些說話的興致:“楊辰,裏麵的患者十分危險,要是剛才你在就好了,可以讓你來做手術,但是,你怎麽遲到了?”

“昨天出去慶祝轉正,喝多了點,就睡過了。”楊辰說完,嘴裏還有酒味,曹院長也能聞出來了。

不過,曹院長好奇地是,從蕭晚晴的身上也有酒味,而且也是剛睡醒不久,未任何上裝的素顏身體。

這就讓他驚訝了,難道昨晚二人一起在喝酒睡覺,今天一起遲到上班?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鄒專家,薑主任走出來。

病人家屬急忙上前詢問:“怎麽樣,鄒老,薑主任?”

鄒老搖了搖頭:“抱歉,唐書記,我們盡力了。這次肝髒移植手術不成功,產生了強烈排斥現象,由於唐老的年紀也大了,血壓也高,我們搶救之前,坦白說,隻有二成把握,搶救了半小時,最後還是沒有成功......”

幾位中年人,有男有女,氣質高貴,人中龍鳳的感覺,身份都不簡單,露出了失望之色。

好在這家人素質不錯,並沒有因此嘲笑、咒罵專家鄒則成、主任薑林希。

“是我老父親的命!”唐書記點點頭,語氣哀傷,歎息一口氣。

有女眷已經開始哭泣、哀嚎了,準備撲進去看屍體一眼

楊辰忽然說了一句:“都別動,先出去,讓我查一下。”

那些唐家的家人聞言,冷冷瞥了他一眼,心想:你小子誰啊,好大口氣,專家都說沒救過來,你還裝什麽!

但是,曹院長卻神助攻道:“快讓楊辰去看看!”

他現在對楊辰,有很高的期望,覺得他的手術能力,才是這家醫院的真正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