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晴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和嘲笑聲,臉色一下子尷尬起來。
同時,心中後悔讓他帶畫進來了。
這裏都是富二代,名媛,家裏資產最低也過億了,一個個眼高於頂,見識非凡,但楊辰卻是個貧苦家的孩子,或許把幾萬塊的畫,就當成寶貝了。
這是認知差兒,也是豪門與寒門之間的認知鴻溝。
現在怎麽辦?
讓楊辰丟人了,自己也會跟著丟人,畢竟現在都把楊辰當成她男朋友了。
果然,當她看向鍾薇、李清韻等人的時候,諸女也在意味深深地看著她。
尤其是鍾薇,嘴角翹起,那笑容,絕對是嘲笑。
就在這時,已經有富二代站出來,不屑地取笑:
“這位先生,你拿個這等贗品貨過來,不會是剛從地攤上淘來的吧!”
楊辰點點頭,如實回答:“還真如此,剛從古玩街買來的,不過不是地攤貨,掛在古玩店裏的。”
眾人聽後,卻仍然哈哈大笑起來。
古玩街的地攤貨,跟掛在古玩店裏的東西,也沒差多少啊。
秦毅公子的臉色有些沉了,覺得這個人,是存心過來戲弄他妹妹的,看不起秦家。
秦芷若目光清澈地看向楊辰。
她心思敏感,能夠看出楊辰的真摯,並不是在存心戲弄,所以,她一時也不知這楊辰是真傻,還是就覺得這東西真算個古董了。
“一個幾萬塊的贗品,值得在秦家小姐麵前展示嗎,你不怕汙了秦小姐的眼,降低了這個展示會的檔次嗎?”
有一個汪姓的富二代站出來,也是江州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平時說話比較毒舌,喜歡噴娛樂圈的事情,不怕得罪人。
此刻,汪聰站出來,說話咄咄逼人,針對楊辰。
他以前對蕭晚晴有意思,但是追求過,沒有得到,被蕭晚晴拒絕了,因此耿耿於懷。
今晚見到蕭晚晴帶著楊辰過來,就把二人給記恨上了。
正好在此時報複,說話一點不客氣了。
楊辰見吊的胃口差不多了,自己該引導了,否則,很可能下一個站出來的,就是秦家的人,直接把自己給請出去了。
“大家不覺得,這畫,另有玄機嗎?”
楊辰的話一出,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來所有人都盯著他,在嘲笑他,卻被他這麽一句給整愣了。
什麽玄機?
眾人眼神看向這張接近兩米的長畫,紙張已經泛黃,色澤也暗淡,沒啥特殊的。
連秦芷若都仔細再看了一遍,也沒有看出什麽特別。
秦毅站出來,臉色並不好看,盯向楊辰,直接開口了。
“這位先生,這幅畫有什麽玄機,請說出來吧,不要多占大家時間了。”
他覺得再不開口,就要冷場了。
不是這個人是傻子,就是他把所有人當傻子耍了。
“就是啊,你在故弄玄虛吧?不要把所有人當白癡了。”
汪聰一點不屑,帶著冷笑。
楊辰覺得這個老兄,似乎太偏激了,針對他有些過分了。
“這位公子,你若看不出來也就算了,沒必要說得這麽偏激。古玩這行,講究的就是眼力,否則也不會有打眼之說,你是個行外人,自然不懂,卻沒必要詆毀。”
楊辰打算激一激他。
汪聰冷笑道:“就這張破畫,任你舌綻蓮花也沒有,根本不是吳道子的,贗品就是贗品,值不了幾個錢!臨摹者肯定不是什麽名家,即便你硬說是唐伯虎的,你覺得大家會信嗎?”
他的這番話也有些依據,眾人紛紛點頭,認可王衝的分析。
楊辰笑了笑,說道:“既然這位公子如此篤定,而且對我似乎頗有意見,不如你我賭一把如何?”
汪聰輕哼道:“如何賭法?”
所有人都感興趣起來。
楊辰答道:“很簡單,我就賭這幅畫另有玄機,價值比表麵看到的,多十倍不止!”
汪聰聽完,根本不相信,覺得楊辰就是在唬人。
“好啊,賭注是什麽?”
說完,汪聰目光看向了蕭晚晴。
蕭晚晴輕哼一聲,別過臉,不去看他。
這個臭不要臉的,難道想把她當賭注嗎?
隻聽楊辰說道:“我這裏有一張銀行卡,是家給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剛好五十萬,就拿它做賭注吧,如果你贏了,就把它給你,如果你輸了,同樣給我五十萬,現場所有人見證!”
剛才懷疑楊辰是個沒見過世麵的窮小子的人,現在有些愣住了,他一個月零花錢有五十萬,一年可是六百萬啊,絕對不是什麽普通家庭了。
這些富二代中,每個月零花錢超過十萬的,也並不多啊!
每個月能達到五十萬零花錢,絕對鳳毛麟角了,家裏背後資產至少百億公司的。
當然,也有人對此說法表示懷疑,因為在江州根本沒見過這號人,除非他是外省來的富二代。
“好,賭了。”
汪聰咬牙跟賭。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騎虎難下,不可能退縮了。
而且,他對五十萬並不在乎,又對這幅畫篤定沒啥其它價值,所以,信心還是有的。
秦毅現在看向楊辰,倒是提高了一些印象。
畢竟隨手拿五十萬做賭注,肯定不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子。
跟汪聰的打賭,一下子把這個part氣氛給推向最高點了,所有人都圍過來,翹首以盼。
連親妹子,都興趣盎然。
隻不過,大部分都覺得楊辰在故弄玄虛,輸定了。
想到他可能就是胡吹一番,跟明清一些才子聯係在一起,提高這幅臨摹畫的價值而已,但眾人都不是傻子,肯定不會相信。
連蕭晚晴也這麽想的,所以,臉色掛著擔憂之色。
“開始吧!”秦毅發話了,也作為鑒證人。
楊辰說道:“麻煩,誰拿來一杯水。”
“我這裏有!”蕭晚晴身旁剛好有一杯水,她拿過來,站到楊辰身邊。
這個時候,要同進退了。
楊辰結果水,對她微微一笑,似乎讓她寬心的意思。
蕭晚晴瞪他一眼,怪他風頭出大了,怕等會不好收場。
“諸位,看清楚了,玄機就在畫的裏麵!”
說完,楊辰把畫讓周圍的人拉直展開,然後喝一口水,大力噴上去。
“噗”的一聲!
水噴灑上去,字畫立時被浸濕。
接下來,楊辰又喝了幾口,全部噴上去,讓畫各處都濕得均勻。
這個潤水也是有技巧的,楊辰把握恰到好處,多了怕毀了裏麵的畫。
表層濕了起來就行了,楊辰讓秦家的管家,拿來一個鑷子,輕輕在邊角撕開,然後四處挑撥,把表層的畫給掀開了。
臨摹畫的紙張分開,被他小心翼翼揭開了,裏麵果然還藏有玄機。
眾人驚訝看去,字畫的夾層之中,竟然還有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