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表現得倒是溫文爾雅,這一切在這些拜金女得眼中那絕對是讓她們犯花癡得存在。

“哎呦,這狗糧撒的,我不用吃飯都飽了!”

“哇,李安琪,姐夫竟然長得一表人才呀,真是好幸福哦!”

“是呀,真讓人羨慕哦,郎才女貌,多般配呀。”

桌上的一眾女人議論了起來。

不用問,就剛才這男人得舉動,她們便知道,他就是李安琪口中說的那個老公。

說實話本來她們都以為這個六葉草得東家應該是一個歲數大一些得人,畢竟他們覺得李安琪雖然長得有些姿色,但是應該也沒有美到能讓這種有身份的人死心塌地吧。

但是剛才這個男人那優雅的動作,卻是完全得打破了她們之前的想象,不得不說,李安琪這次還真是找到了個好歸宿。

“大家好,我是李安琪的老公,呂舒航。”男子此時很是禮貌地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便坐在了李安琪的身旁。

入座之後,他向四周看了一下,當看到曹珍珍得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等他再看向曹珍珍身旁的楊辰得時候,則是露出一臉得不屑。

他的動作曹珍珍根本就沒有注意,但是確是落在了楊辰的眼裏。

“呂大哥,剛才聽安琪說您是六葉草得東家?”楊辰裝作沒看見呂舒航對自己的不屑一般問道。

聽到這話呂舒航頓了一下,不過隨即便點點頭說道:“也可以這麽說。”

也可以這麽說?

這話是什麽意思,那到底是還是不是,還是不是呢?

楊辰自然是聽出了這話裏麵得意思得,不過其他得那些花癡女此時可是並沒有反應過來。

“哎呀,原來這六葉草得品牌是你們家得呀,我怎麽記得那品牌得東家是姓馬吧?”楊辰隨口問了一句。

這家夥還真是敢應,如果他好好說話,低調一點,自己可能也就不將他得牛皮給戳破了,可是這個家夥頂著別人得頭號,還一副理所當然得樣子,楊辰就很是看不慣了。

你不能騙人呀。

他這話一出,眾人立即被點醒了,紛紛看向呂舒航,等他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也足以說明這曹珍珍得這麽一眾同學有多麽得目光短淺。

聽到問話,呂舒航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不過很快就淡定下來,說道:“是的,六葉草確實是姓馬,這是我舅舅家得產業。我是深得我舅舅得信任,所以將管理店麵得事情都交給我來負責得。“

本來剛才同桌上的幾個女人的目光已經有些暗淡了,但是一聽到這呂舒航雖然不是東家,但是跟這六葉草的東家是表親。

那人家說這是自己家的也沒有什麽問題呀,有了他這個關係也是很不錯的。

“哎呀,原來姐夫你跟六葉草的東家是一家人啊。”

“這六葉草在咱們京城可是開了五六家分店呢,而且每個店麵都是裝修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一看就很是氣派,我平時買首飾就喜歡到這裏來買。”

“是呀, 呂哥竟然能負責管理門店,那能量也是相當大的了。看來還是很重視呂哥的啊。”

“姐夫,以後小妹去買東西,還希望你能多關照呀,來,小妹我敬您一杯。”

“我也來。”

“算我一個。”

“姐夫,我也敬您一杯。”

幾個女人此時紛紛站起來爭先恐後地給呂舒航敬酒,生怕晚了,買東西的時候人家不給他打折似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呂舒航的這個職位還是有一定的折扣權力的。

去買首飾的時候,隨便給她們打個小折扣,可能就能給她們剩下一兩個月的工資呢。

對這些女人而言,呂舒航這種人是很有用的,雖然不是富二代,但是也是值得他們去攀交。

楊辰聽了這個家夥的這個解釋,覺得還算是合理,便也沒有再說什麽。

不得不說,此時的呂舒航在這裏可是找到了存在感,一群女人圍著他不斷的聊天聊地的。

由於人家成為了焦點,曹珍珍和楊辰也時懶得清淨。

本來挺好挺和諧的畫麵,但是那個李安琪還是會時不時的就甩出一兩句話來針對曹珍珍,這倒是讓人有些心煩。

按道理說,你顯唄就顯唄唄,總帶上別人時幾個意思?

此時,呂舒航的心裏則是很不爽,話說自己這樣的身份,這個曹珍珍竟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看看曹珍珍,再看看自己懷中的這個,簡直是不可比呀。

如果曹珍珍不單單時勝在這年紀上,就是人家的這個形體也時別人無法追的。

如果這樣的女人能陪上自己一夜,就算是現在讓他去死,他也願意呀。

這正是應了那一句,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親愛的,我離開一下啊。”見曹珍珍離席,呂舒航此時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李安琪也沒有太在意,點頭同意道。

於是,呂舒航便快步地走出去,然後來到自己的車上去了個東西,便原路返回。

曹珍珍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前邊閃過一個人影,自己沒來得及反應,便一下撞上了。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連忙賠禮:”對不起,對不起。”

“曹小姐,你客氣了,能被您這麽美麗的小姐撞了一下,那是我的榮幸。”被撞的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彬彬有禮地說道。

同時那人的臉上努力的擠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呂舒航?”曹珍珍看清了對麵的人,不免有些意外:“這,也太巧了吧。”

呂舒航點點頭,顯然他對曹珍珍能一眼認出他,很是滿意。

仍然是那麽一副自認為很迷人的微笑,這家夥笑著說道:“曹小姐,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談一談,怎麽樣?”

“不好意思,我還得回去呢。”曹珍珍很禮貌的拒絕道,自己跟這個人又不熟,隻是今天見到了而已,沒有什麽可談的。

“不瞞您說,曹小姐,我一見到你,就覺得我們六葉草有一款新品特別適合你。我現在就帶著呢,要不我給你試試看,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了。”呂舒航趕緊拿出自己的殺手鐧。

這是他慣用手法,女孩子沒有誰不喜歡首飾的,而他拿出來的都是他們店裏上檔次的東西。

這樣的手段,自己可是屢試不爽的。

回頭等到好事成了之後,他就會有辦法將東西拿回來。

“不好意思,你不用拿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曹珍珍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曹珍珍雖然年輕,但是還沒有傻到覺得別人會無緣無故的白送自己東西的地步。

見她要走,呂舒航則是直接將手中的盒子給打開了:“曹小姐,請等一下。”

他相信隻要曹珍珍看見自己手中的東西,一定會停下腳步的。

盒子一開,一個足足有兩克拉的鑽戒展現在兩個人的麵前,呂舒航見曹珍珍看著這個鑽戒,頓時知道自己有戲,忙說到。

“曹小姐,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您收下,現在您能陪我去我車上坐一坐嗎?”

他這話說的很是明白,也很直接了。

那就是隻要曹珍珍答應,那自己就再一次成功搞定了一個美人了。

現在他仿佛已經看見曹珍珍躺在自己的車座上等著自己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