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拉著蕭晚晴,直到走到停車場,他才鬆開蕭晚晴的白皙小手。
“不好意思,剛才一時衝動,吻了你,但也是為了做戲效果!”
啪!
回應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蕭晚晴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了,泫然欲泣,憤怒道:“混蛋!你就這樣在我毫無準備下,把我的初吻給強奪了!”
“你知道我幻想了多少次,會被自己白馬王子、未來老公第一次接吻的場景嗎?你竟然......招呼也不大,擅作主張親我......”
蕭晚晴的確有些生氣了。
“這個......”
楊辰摸了摸剛剛被打的臉頰,露出一絲苦笑。
這一巴掌打的也不冤,誰讓他的確占了蕭晚晴的便宜。
聽她這樣在乎,原來是她的初吻!
“那個,蕭醫生,你剛才不是說演戲要演的逼真嗎?還讓我不要慫,我可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沒有在那個鄭少麵前認慫,看把那家夥氣的臉色鐵青。”
楊辰笑著解釋,為自己開脫。
蕭晚晴橫了楊辰一眼,說道:“你當我白癡啊?你們倆早就認識,而且似乎還有矛盾,你這樣做,完全是報複他,配合我演戲是次要的了。”
楊辰無奈,這個蕭晚晴很聰明,眼裏揉不進砂子,隻能坦白一些。
“不錯,我跟鄭子韜的確有些矛盾。”
“那家夥以前搶了你的女朋友?”
楊辰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猜對了一半,他搶了我好哥們陳濤的女朋友,還指使保鏢追打我和陳濤,一直被我們記著,早晚還回來。”
蕭晚晴一點也不意外。
“嗯,那家夥就喜歡搶人女朋友,劣跡斑斑,紈絝子弟,在圈子裏都傳開了,名聲很差!”
蕭晚晴說完之後,又瞪了楊辰一眼。
“你這次利用了我來報複鄭子韜,根本不是配合我,反而是我配合你演戲了,所以,要額外加三次,至少再配合我五次演戲,隨叫隨到!”
“啊?”楊辰有點無語了。
蕭晚晴冷哼一聲:“你有意見?”
“沒,沒了。”
楊辰沒有反駁,因為今天蕭晚晴花了八萬給他買一身行頭,又被他吻了,自己可是占了大便宜,隻能接受她的條件。
“咱們接下來去哪?還逛街嗎?”
楊辰見冷場了,急忙岔開話題。
“沒心思逛了,我回家,你愛去哪去哪!”
蕭晚晴冷哼了一聲,一個人鑽進保時捷,開車走了,把楊辰丟在了原地。
楊辰苦笑不已,這女人還真是小氣!
他隻好打了出租車,準備返回學校去,繼續補個覺。
由於身上的衣衫太貴了,他舍不得弄髒,在出租車上,簡單換回了自己的休閑裝,名貴衣服都放在袋子裏提著了。
出租車開出二十分鍾後。
“有靈氣波動?”
楊辰忽然所有感應,讓出租車師傅停車。
“師傅!停一下,這裏是哪裏?”
“這是古玩城,有江州最大的古玩街,不過裏麵贗品多,年輕人看看熱鬧就好。”中年司機對古玩這行並不感冒。
“就停在這裏吧。”
楊辰差距有靈力波動從古玩街內傳來,肯定有一些古老的法器或寶物存在。
這條街,叫城隍老街,因為附近有一座城隍廟,香火很旺。
古玩街開在這裏,跟當地老江州人習俗也有些關係。
街道內雲龍混雜,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賣玉石的,有賣字畫的,還有賣古董和藝術品的,琳琅滿目,花樣繁多。
除了這些店鋪,還有一塊地方聚集了很多攤販,擺著地攤。
“都是假的啊!”
楊辰在城隍老街四處逛了起來,時不時施展一下初級透視眼,把地攤上的貨物掃一遍,都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他不打算在地攤上撿漏了,還是去店裏看看。
一古齋!
這個店麵還行,不大不小,分有一樓和二樓。
楊辰進入之後,動用透視眼掃了一遍看,有一副山水畫吸引住了他。
“咦,這副字畫有點古怪!”
對於古玩,楊辰一個學醫的,沒接觸過,基本不懂行情。
但施展透視,可以觀氣、透視,貨物是真是假,一眼看穿。
這副字畫明顯有兩層,讓他不由想起了幾天前看的鑒寶小說,裏麵就有一個情節,說的是真跡上麵覆蓋一層假畫,亂人耳目。
楊辰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種畫,而且剛巧被他碰見了。
“老板,這字畫什麽來頭?”楊辰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副山水字畫詢問。
一個中年人身穿唐裝,站起身迎上來道:“這位小兄弟,果然識貨,這是唐代吳道子大師的臨摹品,畫風頗古,雄偉險峻,而筆墨細秀,布局疏朗,風格秀逸清俊,哪怕是臨摹的,至少是宋明時代的某個才子畫師,所以,這幅畫,不低於五萬元。”
“五萬?”
楊辰蹙眉,雖然有張50萬的銀行卡,但是也不會在這當冤大頭。
他也聽人說過, 古玩這行業,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宰的就是什麽都不懂的肥羊。
“贗品也這麽貴嗎,誰知道是宋明人臨摹,還是近代人臨摹的,沒有名氣的畫家,哪怕臨摹再像,也不值錢,老板,開個實惠價吧!”
老板麵不改色,說道:“最低三萬!”
楊辰一聽,頓時搖了搖頭,轉身就想走。
“哎,小兄弟,別走啊!凡事好商量,你想出多少?”老板連忙拉住楊辰。
“五千!”
楊辰不懂古玩字畫的行情,但漫天要價坐地還價的道理還是懂的。
“才五千?”
老板表情誇張地叫了一聲,“兄弟,你這個價格也太低了,該不會沒事消遣我來的吧!這樣,我給你報一個實誠價,兩萬五,你拿走!”
“一萬!”
“兩萬二!”
兩人討價還價,最後,一萬五的價格拿下來。
即便如此,老板心中也是偷著樂,因為這幅贗品畫,掛在這裏兩年了,當初他花了五千塊收的,結果一直沒有出掉,主要因為落款處模糊,看不清是誰的名字,沒有名氣的字畫,就沒有了故事和價值。
倒手賺了一萬塊,一古齋的老板還是很高興的。
在古玩界裏,沒有假貨這一說,買到贗品隻能說你運氣不好,是你打眼了。
所以,其中的水深之處,不言而喻。
楊辰接過了畫後,伸手摸了摸,確定有夾層之後,並不著急打開,而是直接卷起來,不再多看了。
一古齋老板看他這樣,心中嘲笑:又是一個土包子,拿回去裝點家居書房用的,根本不是玩這行的。
楊辰付錢過後,找個長筒袋子,把字畫裝好,然後直接離去。
他的目標是另一家店,有一些靈氣波動,似乎是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