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曹珍珍簡直就要被氣暈了過去,自己為了這一刻可是付出的頗多了,沒想到呀,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在這個最後的緊要關頭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完蛋了,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楊辰自然濕看見了這個曹珍珍神情的變化,雖然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水到底是由什麽問題,但是他知道這個水就是有問題。
吳子矜此時正緩緩的從樓上走下來,見到楊辰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頓時俏臉通紅。
畢竟剛才鄭一新已經簡單的講事情跟她說了下,再結合她自己之前的記憶,她自然是就知道了整個過程。
一想到自己在楊辰的麵前失態,而且自己還是被人家楊辰給抱回來的,她的臉上就一陣陣的發燙。
心跳也是頓時變得快了起來。
“珍珍,你和一新先回屋去,我要跟楊辰說點事情。”吳子矜此時已經來到了沙發這裏,對著兩個女孩子說道。
“我不,我剛給楊辰泡的茶他還沒有喝呢,我這杯茶可是為了感謝他的,所以他必須得喝!“曹珍珍撒著嬌說道。
“先上樓,我有正事跟楊辰說。”吳子矜表情立即變得很嚴肅的說道。
畢竟吳子矜在三人中是大姐,是最有威信的。
看見吳子矜認真的樣子,鄭一新忙上前來拉珍珍。
曹珍珍雖然是極不情願的,但是也隻好噘著嘴說道:“那好吧,楊辰,你可一定要喝哦,這可是我的心意呀。”
說完她雖然是跟著鄭一新往上走,但是眼睛還是時不時的回過來看向這邊,看楊辰是不是已經喝了她準備的茶水。
兩人離開後,一樓客廳裏就剩下了楊辰吳子矜了。
吳子矜雖然表麵看著跟往常一樣的沉著冷靜,但是她此時的心情則是十分的複雜,還有一些尷尬。
畢竟自己在被人下了藥後的種種可是被楊辰一覽無餘,而自己在藥物的作用下,竟然對人家楊辰做出了那些舉動。
聽鄭一新說,楊辰還幫自己將藥排了出去,但是怎麽排的沒有人知道,自己也不方便問,但是她知道的有一點,就是自己沒有被侵害。
良久之後,吳子矜還是主動開口:“楊辰,今天謝謝你了。”
“子衿姐,這謝謝的話,鄭一新之前就已經和我說過了。”楊辰本來還以為這吳子矜能跟自己說些什麽呢,沒想到就是簡單的謝謝。
“要不,你給點實質性的獎勵吧?”見吳子矜沒有說話,楊辰提到。
“嗯?你想要什麽?”吳子矜眉頭一皺問道。
“我想要你——”說到這裏,楊辰故意將聲音拉長。
此時吳子矜的心髒一下子緊了一下,這楊辰這麽提是什麽意思,他想要幹什麽?
難不成他是想要趁人之危嗎?
應該不能吧,畢竟自己在危難的時候,他都沒有趁人之危,難道現在會?
不能把,就在吳子矜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楊辰終於是說出了後半句話,隻見他指了指麵前那杯綠茶說道:“讓珍珍自己喝完這杯茶就行。”
也就是說這個楊辰是想讓吳子矜讓珍珍喝了他麵前的這杯綠茶。
“你小子,真是要死了,竟然連姐姐我都捉弄。”吳子矜知道這個楊辰一定是故意這麽說話的。
“這珍珍畢竟年紀還小,她要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吳子矜雖然那不知道剛才這兩個人是不是生了新的嫌隙,但是她知道之前的事情,所以這麽勸道。
“子衿姐,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和她計較,和你計較?”楊辰聽見這話之後可以說是又驚又喜。
“不是。那個我要說的是如果你想要跟她計較的話,已經錯過時機了。”吳子矜用手捂著嘴巴說道。
“啊?”楊辰本來覺得靠吳子矜這大姐大的範兒,應該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哎,自己還是錯過了,錯過了。
“真是的,早知道我後麵的那半句就不說了,真是的,後悔呀。“此時楊辰明顯是一副很是後悔的樣子。
看著他有些吃癟的樣子,吳子矜竟然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道:“好了,不要後悔了,過了兩天我請你吃飯表示感謝,對了,我有事想要問你。”
此刻,吳子矜依然表現得很是平靜,但是她得內心則是萬般緊張。
“你說。”楊辰問道。
“我想問一下,我……就是……我當時……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吳子矜說話得時候,眼神中還是有些慌亂得,聲音也有些顫抖。
說完之後,她得臉也紅了起來,畢竟這話說出來還是有些羞人得。
“我覺得吧,你要是這麽問的話,我根本就沒法回答你,你應該問我下,你當時有沒有做過什麽不出格的事情來?”
“啊!”吳子矜本來想著要是這楊辰說沒有,自己就會覺得心安些,但是這小子剛才說了什麽。
“其實也沒有很丟人了,反正也就我們幾個人看到了。“楊辰安慰道,他敢保證,自己真的是要好好得安慰她。
“這還不夠丟人?要是就你一個人看見了,那還好些。”吳子矜很是尷尬得說著。
“沒事,姐姐,你放心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放心,雖然你對我百般得騷擾,但是我真的誓死抵抗了,放心吧,我真的沒有讓你玷汙我的純潔,所以你也用不著愧疚!”楊辰很是鄭正義得說道,那說的就好像他自己有多正直一般。
“真的?”吳子矜聽著這小子說話得架勢,覺得不像是在騙人得,差一點就相信楊辰的話了。
不過,就在她真的要相信得時候,卻看見了楊辰脖子上有一個鮮紅得唇印。
這個唇印跟自己口紅得顏色一模一樣。
……
半小時後,回學校的路上,楊辰很是不解地問身邊正在開車得鄭一新說道。
“你說今天子衿姐是怎麽了,我跟她聊得好好得,她怎麽就突然趕我離開呢?而且還非得讓我在家裏洗了澡再走?這天氣倒是有些炎熱,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呀?”
“不知道。”鄭一新掃了樣辰一眼,看見他脖子上的唇印已經不見了,便再次看向前方。
兩個人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畢竟她他們兩個是真的不熟,如果不是因為有吳子矜,這兩個人即使是再一所學校也不會有任何得交集。
這鄭一新是美女不錯,但是太冷了,楊辰不喜歡。
等到了學校,鄭一新將楊辰仍在男生宿舍得門前,便開車走了。
楊辰回到寢室,剛一進門,便被薛浩和彭家奇給圍了上來,就連在一旁看書得周偉此時也是一把就撲到了楊辰得身邊。
“哈哈,楊辰,你趕緊招了吧。”薛浩冷笑著說道,還有一絲威脅得意思。
“楊辰,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們可就要……”彭家奇故意留著懸念。
“嘿嘿嘿。”周偉也是一副不懷好意得樣子:
“喂喂!你們幹什麽?我是絕對不會向黑惡勢力低頭得,誓死不屈!”楊辰故意裝出一副很是緊張害怕得樣子的貨到,實際上,他也知道幾個人根本就不能對他動手,隻是故意嚇唬他罷了。
“你說你不會向黑惡勢力低頭,也就是說我們隻要不懂粗,你就可以低頭是吧?要不要向利益低頭呢?”彭家奇一下子就揭穿了楊辰的真實麵目。
“向利益低頭?”薛浩一聽,頓時找到了根源,眼珠子一轉,高興得說道:“這樣得話,就好辦了啊。”
“你們三個到底想要幹什麽?”楊辰覺得這三個人一定是要從自己這裏套出什麽信息來。
“楊辰,這樣,隻要你肯把鄭一新的聯係方式給我,我就請你吃一個月的食堂,怎麽樣?”薛浩先開口說道。
“鄭一新?”楊辰納悶,這些家夥怎麽會問她。
“楊辰,你就別裝了,我們可是都聽說了,你今天跑到人家管理學院從班級裏直接將鄭一新給帶走了,現在你已經是經管學院全部男生們得公敵了,甚至已經有人出言,隻要能有人提供關於這個男子得任何信息,都是有好處得。而且人家還說了,要取這個神秘男子的項上狗頭——你別這麽看著我呀,我隻是給你重複一下,人家就是這麽寫得。“
“那懸賞令,我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撕下來了。”彭家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