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說出要給他治療左臂手筋的事,讓劉豪江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楊辰說的禮物,竟然是這個。
可是,這可能嗎?
自己當初可是中醫、西醫都看過傷了,完全斷裂,即便手術了,隻恢複了三成,卻都沒徹底解決,完好如初。
因為手筋的神經這些,目前的治療技術,對神經元的修複還是做不完好的。
斷骨可以接上,但是筋脈與神經這東西,太過複雜,可不是肌腱長愈合就可以,牽扯到了神經元和反射弧。
別以為我是粗人,沒啥文化,你就誆我啊?
“你能治筋脈問題?這可牽扯到了斷裂後的神經方麵。”劉豪江不信。
楊辰找個借口忽悠道:“我師父是藥王穀的人,有孫思邈的傳承,對於神經方麵,西醫沒有辦法,但中醫卻可以。”
“藥王穀......”
雖然劉豪江沒聽過,但是,總覺得很神秘的勢力。
他曾經聽海哥提到過,社會上除了財閥、官吏之外,還有一些古老世家,宗門勢力,他們隱藏於世外,卻也有代言人,在都市裏做生意。
或是一些傳人在都市中行走,創建家族和集團等,決不可小覷。
想到這些,他忽然對楊辰有了一些信心了。
“如何治法?”
“找個安靜房間,我給你針灸一番,梳理經絡,然後敷藥,七天之後,就能恢複到六成。”
其實楊辰能夠一次性治好,但是,卻不會這樣做。
需要先給一點甜頭,讓劉豪江自己感覺,等他覺得六成機能,比三成的確強許多後,對九成的手筋感知,會更渴望了。
“去樓上的套房!”
君臨閣頂樓,有幾間大套房,每個都一百多平,對於酒店房間而言,格外寬敞。
楊辰坐下來,為劉豪江針灸,治療手臂的筋脈。
太乙神針的針灸之法。
燒山火,透心涼,觀音手!
三道手法的針灸下去,使得劉豪江的手臂一會灼熱,一會冰涼,一會酥麻。
這些感覺傳入神經,刺激了反射弧。
劉豪江的右臂,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敏銳感覺了。
在看向楊辰時候,目光變得平和許多,沒有剛才的怨氣了。
綠林草莽,雖然狠辣,心黑,但也有講義氣,豪爽的一麵。
心中敬佩強者,楊辰有功夫,還有醫術本事,劉豪江已經沒有了輕視之心。
二十分鍾後,劉豪江感覺手筋的知覺,比以前好多了。
手指的收縮與放鬆,都能自如一些。
“真有效果!”
劉豪江有些激動了。
“自然不會騙你!”
楊辰淡淡一笑,收了銀針之後,拿筆在紙上寫了一個藥方遞給他。
“找人抓藥,然後熬煉,做成藥泥,敷在上麵,兩天換一次,三次之後,第七天,就能穩定在六成效果了,你試試吧。”
楊辰的一番話,讓劉豪江聽了十分激動。
“好,好,我這就找人去抓藥!”
劉豪江已經切身感覺到,楊辰的水平很高,比那些中醫三十年的老專家針灸水準都高,心中已經服氣了。
收起了怨氣和輕視,劉豪江真心有些欽佩這個年輕人了。
“楊辰兄弟,這次若是你能治療我的手臂,哪怕恢複到六成感知能力,我也十分感激,算我劉豪江欠你一個人情。”
劉豪江現在右臂算是半廢的,隻能叼個煙,穿個衣服,連用筷子都有點費勁,雖然表麵威風,但是,背地裏很多有許多同道中人,嘲笑他是個殘疾。
如果恢複了六成,那劉豪江右手能做的事,就多了。
至少外出吃飯,右手能夠自如一些,不至於被人當話題嘲笑。
“嗯,先看效果吧,對於以後的治療,暫時還沒有把握,如果找到更好辦法,就是恢複到九成,繼續練武,都沒有問題。”
楊辰故意說出了這一點,給了劉豪江一些希望。
“什麽,可以恢複到九成?那豈不是幾乎完全正常了。”劉豪江露出驚訝之色,甚至帶著狂喜。
楊辰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不過,需要更深入的針灸和藥物配合,暫時我還沒把握完全治好。”
即便如此,劉豪江也沒有失望,而是內心充滿了希冀。
他看過了多少老中醫和西醫專家了,可都說手筋與神經損傷,被切斷了,是絕難恢複的,都束手無策。
但麵前的楊辰,似乎有辦法,這讓劉豪江更佩服了。
“以後楊辰兄弟就是我劉豪江的兄弟,有什麽麻煩,你盡管跟我說,你這位小神醫我是交定了。”
劉豪江也相當精明,楊辰對於他而言,不僅僅是治好手臂的唯一希望。還因為他的武功,他的醫術,很可能在以後日子,可以借用到。
誰能保證自己不得病,不受傷,不得罪厲害武者,這些,對於楊辰而言,可能就能輕易解決,等於一個神秘助力啊!
臨行前,劉豪江拿出一張銀行卡,裏麵有五十萬元,不論如何,都讓楊辰收下。
“初次見麵,這錢不多,隻是給楊兄弟喝茶、吃飯的,等若真的治好劉某,或是能幫上其它忙,肯定會有重金回報。”
劉豪江擔心自己一次性拿出太多,楊辰不收,而且也不合適第一次見麵就給很多錢,所以,五十萬這個數,不多不少,作為小額見麵禮也說得過去。
楊辰尋思一下,也接受了,跟這種人不必客氣。
不用講究什麽風骨和醫品等,治病拿錢,天經地義,也算劫富濟貧了。
而且當麵收下,也表示楊辰接受了劉豪江的意思,有進一步交往的意願。
各有所需,皆大歡喜。
當楊辰被劉豪江送出了君臨閣KTV,在外麵的停車區,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宋芸溪、陳濤、洪欣三人。
“楊辰,這邊!”陳濤揮手。
宋芸溪和洪欣眼神一亮,看到楊辰安然無恙出來,都鬆了一口氣。
楊辰走過來,麵帶微笑。
“虛驚一場,現在不害怕了吧?”
“如果今晚沒有你在,就不是虛驚一場,而是一場真實噩夢了。”宋芸溪輕歎。
洪欣目光帶著很濃興趣,打量著楊辰,然後伸出手。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洪欣,也是醫科大學的,不過我不是臨床係的,學的是生物技術,跟宋芸溪是朋友,今晚的事,很感謝你能夠為我們解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別客氣,既然是宋芸溪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楊辰一邊說,一邊跟洪欣握手。
洪欣握手過後,收回了自己素手,然後開口說:“今晚又是喝酒,於是驚嚇的,感覺心驚膽戰,有些疲勞,打算這就回家,泡澡睡覺了,希望醒來就忘記了這些不好的事,拜拜了。”
她說完,跟宋芸溪擁抱一下,都是醫藥大學的校花,而且條件很好,所以,私下也是好朋友。
打過招呼後,洪欣做入副駕駛座,而駕車的人是她喊來的代駕。
等她離開後,宋芸溪約了車,帶楊辰、陳濤一起返回學校。
陳濤很沒眼力地摟著楊辰的肩膀坐入了後排座位,宋芸溪無奈隻好坐在副駕駛位置。
“辰子,你什麽時候成武林高手了?我怎麽不知道,也沒見過你私下練功夫啊!”
“這就不夠意思了,連哥們你都滿的這麽死,你就不內疚嗎?”
“夠意思的話,也教教我唄,我也要一個打十個......”
陳濤喋喋不休,像個機關槍,突突突說了許多話。
宋芸溪雖然坐在副駕駛,但是目光,透過後視鏡,始終盯著楊辰的麵孔。
她對這些話題,也很感興趣,充滿了許多疑惑,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