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怎麽了,這一年沒見,四妹,那你們家怎麽變得這麽虛榮了?竟然還租了個車子開,這是怕自己混得不好被我們笑話嗎?”
沈秀娟最先反應了過來,她來到自己丈夫的身旁,看著施玉玲一眾人,臉上滿是譏諷的表情。
門口站著的各位親戚一聽,立即明白了,都覺得這沈秀娟說的有道理。
這施玉玲還真是虛偽呀,竟然為了麵子,租車來,這可真是自己這一生經過的最搞笑得事情,沒有之一。
一瞬間,大家的目光都變了,由開始的驚訝變成了鄙視。
沈秀娟自然也是看見了親戚們的表現的,忙假惺惺的笑道:“小妹,真不好意思啊,二嫂我這個人一向說話都很直,不好意思,竟然當眾戳穿了,讓你難堪了。對不起啊。“
施玉玲根本就懶得去理這個女人。
但是有的時候並不是你不理,人家就就此放過。
沈秀娟根本就沒打算要善罷甘休,她將目光看向楊辰說道:”哎呦,這不是辰辰嗎?也回來了?“
”我可是聽說你在學醫呀,可別怪二舅媽說話難聽,現在學醫的就業的時候工作可是非常得不好找的,有門路的還行,沒有門路的不傷人就隻能待業在家呢……“
楊辰看著沈秀娟那張令人憎惡的嘴臉,心中滿是寒意,
就是這個女人在自己童年的時候可是給自己這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每次隻要逮到機會,這女人就會對自己和家人進行各種冷嘲熱諷。
“二舅媽!”
沈秀娟還在那裏說著各種風涼話,說的很是盡興的時候,被楊辰這麽一出聲,給打斷了。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話說,這可是這麽多年以來,楊辰第一次這麽稱呼她。
正愣神的時候,隻見楊辰的嘴角微微揚起,冷笑著說道:“二舅媽,我工作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我覺得現在你需要操心的是自己的病情。”
“什麽?你說什麽?”
沈秀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很是怯懦的楊辰,這次竟然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但是看見楊辰嘴角的那抹冷意,讓她覺得很是不舒服,她的嘴巴再次惡毒了起來:“你個小畜生怎麽說話的?我看你才有病呢!”
她的話一出,施玉玲立馬就變了臉色,話說你說我什麽都可以,但是說我兒子就不行。
“二嫂,請你把嘴巴放幹淨點!”
施玉玲麵色不悅地說道。
“喲,四妹,這是怎麽了,你這個樣子,可是讓二嫂我有點害怕呢!”沈秀娟說話時的語氣很是誇張,其實她不是害怕,她是在嘲諷。
“嗯,你確實是應該害怕,畢竟這性病可不是那麽好治愈哦,而你感染的又是最嚴重的那種,如果不早點治療,那陣勢無藥可治了。”
楊辰掃了沈秀娟一眼,冷笑著說道。
隨即,他緩緩的從施玉慶身邊走過:“二舅,你這頭上的青青草原帶著還挺涼快的吧?”
施玉慶臉色鐵青,眼神也是異常的陰沉,這個楊辰是要翻天了嗎?
施玉慶隻覺得這個楊辰是痛快痛快嘴罷了。
但沈秀娟此時卻是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該死的小雜種!”
正如楊辰所說,這個沈秀娟的私生活實際上是很不檢點的,這段時間自己的下麵確實是有些不舒服,不過這是這幾天才出現的症狀。
女人,下麵瘙癢也不是什麽大病,顯然她是不認為自己真的得了病。
倒是楊辰剛才的那番話,讓她將楊辰徹底的記恨上了,看樣子,這楊辰已經知道自己私生活混亂了?
施玉玲剛進入大廳,還沒有坐下呢,施玉華便來了一句:“小妹,你家那車是多少錢租的,從哪裏租來的,要不,改天我也去租一輛回來。”
“四姐,你之前生病了,一定是結了不少的錢吧,錢都還上了?”施玉敏則是再次撮中別人的要害問道。
施玉玲生病的事情,他們又怎麽能不知道呢。
隻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所以施玉玲也沒有向他們借錢。
他們也是樂得自在,說實話,就算是施玉玲真的來找他們借錢了,他們也不一定能借給她。
揭人傷疤這種事情,雖然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但是在這些人的眼中,則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施玉華的老公劉心朋,也便是楊辰的三姨父,此時則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辰辰啊,學醫能有什麽前途,你家又沒有這方麵的關係,還不如跟著我幹呢,現在我好歹也是個部門主管了,給你介紹一份工作還是很容易的。”
楊辰冷冷的應道:“三姨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介紹工作,我看還是算了吧。”
“辰辰,你這樣就不對了,三姨父可是好心給那你介紹工作,這不比你自己找要好得多呀,再說了,現在的工作多不好找呀。雖然一開始會苦點累點,但是誰不都是一步步過來的嗎?你能一口吃個胖子出來。“
”年輕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還真的以為自己能成為什麽有名的醫生嗎?像你這樣的,估計連醫院的大門都進不去。“
一眾親戚們說道。
“你們說的都不對不對,我表哥很會治病的。”
別人還沒說話呢,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則是卻是小蘿莉真真生氣的瞪著劉心朋以及說她表哥壞話的人。
“真真,小孩子懂什麽,你可不能學你楊辰表哥啊,沒什麽出息。長大了要學施洋表哥知道嗎?”
劉心朋說著便伸手想要去捏真真那胖乎乎的小臉,結果卻被這小丫頭生氣的躲開了。
這個舉動倒是引起大家的哄堂大笑
這種類型的玩笑,本來是很傷人的,但是在他們施家卻是年年發生的事情,大家早就已經適應了,根本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但是這次,很明顯,某些人不會再隱忍了。
“拿別人的痛苦來取樂,你們這些人真是讓人覺得惡心,看看你們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真是讓人作嘔。”
本來大家也就是圖個樂嗬,笑一笑就完事了,卻不想大廳內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滿屋的笑聲就這樣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一臉愕然的看著剛才說出這話的人。
施玉祥。
這個一直以來再施家都是默不作聲,即便是被人嘲諷了,也都選擇忍氣吞聲,熬到給老爺子祝完壽就默默離開的人。
今天,竟然爆發了!
“你們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也就算了,但是人家四妹得罪你們了?”
“怎麽,你們就這麽見不得別人好嗎?怎麽開個好車就是租來的了?”
“人家四妹生病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躲得老遠,現在倒是跑出來說風涼話來了。人家辰辰學醫怎麽了,怎麽就沒前途了?那你們就這麽喜歡打擊別人嗎?“
”是不是隻有他們被們的嘲諷擊垮了,爬不起來了,你們才會滿意,才會停止語言暴力?”
“你們這些人,就這麽見不得別人好嗎?”
施玉祥越說越憤怒,此時的他不僅僅是再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更像是要將自己這麽多年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一樣。
“那你們一個個覺得自己好像有多了不起嗎?小妹之前是生病了,但是她已經好了,不光這樣,現在她還在一家公司任職,是那裏的負責人呢。”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就隻知道看著別人的過去,說到底,就是眼紅。見不得別人好,你們自己又有什麽,有什麽資格去嘲諷別人。”
這麽多年年來,施玉祥從來沒有再這個家中說了這麽多的話。
可能這些年加一起也就能說這些話吧。
在這一刻,他終於是將自己心中的所有壓抑都釋放了出來,這種感覺真是太舒服了。
他的話已經說完了,大廳內依然是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施玉祥,因為這是他們生平第一次見到大哥這樣。
這個大哥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老實巴交,逆來順受的模樣,今天竟然這樣了?
隻是,施玉祥如果要是覺得自己說這些話就能讓這些親戚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隻能說他還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