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貴知道,這汪海洋肯定是明白了自己得意思了。
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楊辰說道:“我已經跟朋友借來錢了,一會兒他們就送到。”
雖然表麵上他得臉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裏則是樂開了花。
小樣的,一會兒人家來了之後看你還怎麽得瑟,你就是再能耐也不能跟國家機關對著幹吧。嘿嘿,這些罪狀不管哪一條都夠這個小子吃一壺呢。
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故意傷人、綁架勒索,這一條條,一件件得,哪一個不夠他蹲上個幾年得?
小楊得,跟老子對著幹,你還嫩了點。
畢竟這個黃金貴自以為經驗老到,對付一個矛頭小子手到擒來得。
而此時楊辰也是真的很配合他,裝出一副沒見世麵得樣子,還真是讓人對他沒有絲毫得懷疑。
這種愣頭青,空有一身得蠻力,對上有智商得自己,那也隻能被動挨打了。
終於是在等待了好長時間之後,黃金貴心心念念得人終於是來了。
汪海洋不僅是自己到了,還帶來了一個刑警隊。
眾人一到,自己將黃金貴和王雲蘭給保護了起來。
“汪局長,那你們終於是來了,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我得小命都不保了呀。“見到汪海洋,他就如同是見到救星一般。
一邊跟汪海洋哭訴著,一邊眼神很是惡毒得看向楊辰。
有兩名隊員跑去查看了下黃金貴的兩名保鏢,然後汪海洋匯報道:“局長,這兩個人隻是暈了過去,沒有生命危險。”
汪海洋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犀利的望向楊辰道:“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楊辰倒是沒有絲毫害怕得神色,而是一臉平靜得,咧著嘴向黃金貴說道:“黃老板,沒想到,你還挺機智的嘛!”
黃金貴本來得意得麵容在這一刻竟然突然變得有些恐懼。
可能是這個楊辰給自己留下得印象太深刻了吧,不過隨即他便想起來了,這個楊辰不是被警方給控製了嘛,自己還害怕什麽呢。
“小子,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呀,當著人家汪局長的麵,竟然還敢威脅我,你這是藐視警察。”黃金貴可是很有心機得,這麽一句話,就將矛盾從自己和楊辰得身上,轉移到了人家汪局長得身上。
而且他得這個手段可是很有用得,那個汪海洋在聽了黃金貴得話之後,頓時冷哼了一聲。
很是用力得推了楊辰一把,不過,卻根本就沒有推動。
汪海洋很是不悅得喝道:“怎麽?小子,你想要不配合警察辦案嘛?”
楊辰微微一笑,什麽也沒有說,而是自己跟著坐上了警車。
汪海洋見楊辰上車後,回頭跟黃金貴說道:“黃老板,還要麻煩你們二位跟著我們到警察局去配合調查。”
“好的,好的,我們非常願意。”黃金貴此時心中也滿是歡喜。
見到自己害怕得楊辰被警察們給製住了,他也是滿心得歡喜。
一邊說著,還一邊冷冷得看著楊辰。
消息可是傳的很快,廠子裏得人便知道楊辰被警察帶走了。
這實在是讓大家太驚訝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楊辰去找黃金貴理論去了。
聽說還砸了人家得車。
而且還不僅僅是這樣,聽說楊辰還向人家黃金貴勒索一百萬作為賠償呢。
天呀,這楊辰得是有多大得膽子呀,竟然敢敢犯法得事情。
施玉玲此時急得就如同那熱鍋上得螞蟻一般。
立即交了個車子,便往區公安局趕,簡直是心急如焚,立馬就驅車和周育德趕往了縣公安局,方瑞夫婦也跟著一起去了,畢竟人家是為了自己家得事情才去找的黃金貴,才會有後麵的事情。
到了警局,見楊辰沒有什麽事,施玉玲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是忍不住責備了她他幾句:“果園的事我們大人自然會想辦法解決的,你怎麽淨做傻事呢。”
說著,施玉玲的眼淚都在眼圈打轉。
楊辰笑著安慰母親道:“媽,不用擔心,我沒事的,我就是進來配合警察們調查的,調查清楚了就會讓我離開了。“
楊辰說的是實話,警察們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二十四小時候要將他放了的。
再說了,即便是這個黃金貴跟這裏的副局長認識,想要將自己弄進來,自己想要出去的話,可以有一百種方法。
比如可以用控製黃金貴和王雲蘭的大腦,為自己脫罪,再比如自己直接來個憑空蒸發。
可是施玉玲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策略。
她現在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的擔憂之色則是絲毫不減。
相反,她更加擔憂了,話說這可是警察局呀,自己的兒子不會傻了吧,這個地方是你說進就進的地方嗎?
張蘭此時也是一臉的愧疚,說道:“小辰,都怪身子,是嬸子對不住你,如果不是因為我家那果園的事情,你也不會被抓緊來的。“
”小辰,你在裏麵好好呆著,媽一定會想辦法將你救出來的。”施玉玲語氣堅定的說道,不管怎麽樣,哪怕是將自己的方子賣了,也一定要將自己的兒子弄出來。
探視的時間有限,所以幾個熱你也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被要求離開了。
而楊辰被帶回到了審訊室,汪海洋親自審訊。
隻聽他說道:“黃金貴說了,你將他的兩個保鏢給打暈了,還砸了他的車,同時還向他勒索一百萬,這些罪名,那你承認不承認?“
楊辰笑得有些無奈,說道:“汪局,這個問題我從進來你們這裏就一直在回答,我沒有做過,這些都是他們憑空想象出來的吧?這創造力也太強了。”
“沒做過?不是你,那人家黃金貴的保鏢是怎麽暈過去的?他的車子又是被誰砸的?”汪海洋反問道。
畢竟自己可是工作了幾十年的老警察了,審訊這類的事情可謂是輕車熟路的了。
嫌疑人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可以為自己下一步的審訊提供線索。
楊辰攤了攤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樣,說道。
“這我也不清楚呀,是不是他們平日裏做的壞事太多了,鬼上門了。“
汪海洋眉頭緊皺,看來這個小子還真是個嘴硬的家夥呀。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喝道:“那人家黃金貴和王雲蘭兩個人為什麽都指認是你砸的人家的車,將人家的保鏢給弄倒的,而且還指認你向人家勒索了一百萬,這些你都怎麽解釋?“
”局長大人呀,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嫉妒我這個人長的太帥氣了,所以串通好了來誣陷我的。”楊辰覺得自己簡直是比竇娥還冤枉呢。
“楊辰,我看你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到了這裏,還不說實話,可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的。“汪海洋覺得這個楊辰就是冥頑不化,死鴨子嘴硬。
說著便一巴掌拍在桌麵上,很是惱怒。
楊辰此時更加的無辜了,說道:“我一直都很配合的呀,您問我什麽我就答什麽,而且還都是實話,不然,您想讓我怎麽配合呢。”
“小子,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沒事了,我們的刑偵隊已經對現場進行勘察了,等一會兒報告出來了,你就算再怎麽想要抵賴也是沒用的。”
汪海洋說道。
一切的借口,托辭在真相麵前,都是要自慚形愧的。
就在這時,外麵就有人敲門。
隨即一個警察模樣的人探出頭來。
汪海洋知道是有了結果了,便走出審訊室,對著自己的手下問道:“結果怎麽樣?”
那名刑偵隊員將自己手中的報告翻開,說道:“案發現場實在是太偏僻了,周圍沒有任何的監控設備。好在車上有行車記錄儀開著,但是不幸的是,那個記錄儀竟然在案發前失效了,根本沒有任何關於案件的記錄。”
“那車上有沒有指紋或者腳印?”汪海洋沉思了一下後問道。
“沒有。”那警員說道。
“不可能啊!”汪海洋說道,畢竟自己跟黃金貴也是認識有一段時間了,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
“受害者可是明確說道,當時嫌疑人是坐在他們車頂上的,而且還將車子的頂棚弄壞了,怎能沒有任何的痕跡呢。對了,那車上的痕跡沒有任何的線索嗎?”
汪局長問道,他覺得肯定是漏了什麽重要的線索,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痕跡留下呀。
刑偵隊員很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車頂上是有一個像是掌印一樣得痕跡,但是上麵卻根本就提取不出來指紋。那個尺寸,可是比正常的人手搖大上一倍呢,根本就不可能是認為的。“
“再去仔細查查,看看還有沒有哪裏遺漏的!”汪海洋說話的聲音有些憤怒。
話說這前前後後的也已經有兩三個小時了,竟然是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找到,真是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