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果園可是我家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我們是絕對不會將它賣出去的。”
方瑞帶著怒氣說道,這話好像是說給黃金貴聽得一般。
不過,人家黃金貴也不是熊貨,聞言,他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冷哼道。
“你說這些都沒有用,我們是按照合同來辦事得,這個合同上可是你弟弟方明簽下的,上麵還有他的簽名呢,怎麽,你們想要抵賴不成?”
“他簽了合同,那是他的事。這個果園不是他一個人的,他說了不算,隻要我們不同意,那片果園誰也別想拿走。”方瑞陰沉著臉說道。
張蘭也走了過來,指著王雲蘭大罵道:“你這個賤女人,我們家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害我們?”
她清楚的很,方明能做出這樣額事情,絕對是這個女人慫恿的。
不然,就是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能這麽做呀。
見自己大嫂對王雲蘭如此的不客氣,方明便出言相互了。
“大嫂,你說話可得注意點,這是我的女朋友,別一口一個賤人的罵,我不想跟你們翻臉。”
這時,發生了一件讓全場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王雲蘭竟然一臉委屈的抱住了黃金貴的胳膊,撒嬌的說道:“金貴,你看呀,她罵我是賤女人,你管不管呀?“
那黃金貴也絲毫不避諱,直接在這女人上麵的豐滿處抓了一下,然後色迷迷的說道。
”哎呀,人家說的也沒錯,你不夠賤嗎?”
“討厭~”那王雲蘭一臉嬌羞的說道。
這下可是把眾人都給弄搞懵了,這時怎麽個意思?
尤其是方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他一臉狐疑的看向王雲蘭說道:“雲蘭,你……”
“我什麽我,你還真的以為我是看上你了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看中了你家的那片果園,我會跟你在一起,怎麽想的呢?”
王雲蘭的臉已經變了,再也不是之前對他笑臉相迎的樣子了,此時這女人看向他的眼光則是充滿了嫌棄。
這個樣子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方明頓時覺得自己的天塌了,一陣暈天暗地,之前這個王雲蘭說願意跟自己結婚,自己可是將自己家的所有都全盤托出了。
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方明的眼神空洞,整個人就好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樣。
但是,他無論怎麽樣,都沒有人會同情他。
眾人此時自然也是都看明白了,這個王雲蘭想必是很早就勾搭上了王富貴,然後兩個人設計好了,讓這個女人接近方明,從而得到他們家的那片果園。
“你個賤女人,還真是不要臉了,當初你落難的時候,是我們廠子裏的這些鄰居幫的你,難道你就是這麽報答我們的?你這個樣子,還好意思在這裏住?”
張蘭大罵道。
原本張蘭就很是不待見這個王雲蘭,但是自己的小叔子就認準她了,便也沒有辦法,就這樣了。
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的不要臉,這還是人嗎?也不怕天打雷劈?
聞言,王雲蘭則是撥弄著她那帶著顏色的指甲,一臉嗤笑的說道:“還以為我願意呆在這個破地方呀,我馬上就跟金貴到市區住去了。”
這個女人的不要臉程度,還真是讓眾人都瞠目結舌呢。
方瑞夫婦現在對上這樣的女人,也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廢話少說,我給你們一星期的時間,一周後,我就會帶人過來接收果園。”黃金貴直接摔下這麽一句話來。
“休想!”方瑞大怒。
但是又能有什麽辦法呢,這是他弟弟跟人家簽了合同的,想要抵賴也看來不掉的。
方明原本在發現了事情的本來麵目的時候,便失魂落魄的癱在地上,此時他一骨碌便從地上彈了起來,就像瘋了一樣的衝著黃金貴和王雲蘭撲了過去。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方明等著圓圓的大眼睛,撕心裂肺的吼著。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靠近到兩個人的身邊,便被黃金貴帶來的兩個保鏢給按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廢物點心。”黃金貴衝著地上的方明罵了一句。
然後便對自己的保鏢下了命令:“這家夥既然自己找死,把他另外一隻手的指頭也給廢了。”
那兩名保鏢隨即便一人按照方明,一人捏住方明右手的四根手指頭,然後啪嗒一聲折了過去。
方明本來就因為自己少了手指被認定是殘疾人,現在如果另一隻手的手指也廢了,那自己就更完了。
本來就是一個殘疾人,這下他就更加殘廢了,隻剩下兩根大拇指還存活著。
聽著方明的慘叫,楊辰並沒有出手。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方麵名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但是這樣殘忍的一幕,施玉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站出來說道:“你們是多少錢收購的果園,我們原價買回來。”
她之所以這麽做可不是同情這個方明,而是念及張蘭一家以前對自己的幫助。
說實話,那幾年要不是人家幫忙,自己可能早就已經見了閻王了。
黃金貴上下打量著施玉玲,然後樓哦出自己那兩排由於長期吸煙而熏黃額大牙,笑著說道。
“大妹子,不好意思呀,這個果園是老哥我使了不少手段才把弄到手的,怎麽可能說賣就賣呢,對吧?要是真這麽做了,別人不得覺得我有病呀。“
當著方瑞一家人的麵,這黃金桂自己不避諱,說出自己是”使了不少的手段“,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的第七有多足。
施玉玲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你開個價吧。”
施玉玲自然知道這家夥肯定是不肯原價賣的,想著的要不多吃點錢也可以的。
雖然自己家裏也不富裕,但是上次楊辰臨走前還是給她留下了些錢的。
“嘿嘿,不賣。”黃金桂道。
“兩倍。”施玉玲說道。
黃金貴看著施玉玲,神色間露出一絲感興趣之色,說道:“看不出來,這個破地方還真是有有錢人呀,大妹子,你當真想把那片園子買回去?”
施玉玲沒有答話,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想要幫方瑞家將這個果園買回去的。
黃金貴沉思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想要把這個果園買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那咱們就這樣,一口價一百萬,你看怎麽樣?”
此言一出,張蘭頓時破口大罵道:“合同上明明寫著的是十萬,你這一轉眼就要賣一百萬,你怕不是瘋了呀?”
黃金貴卻並不生氣,而是笑眯眯的說道:“大妹子,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這個果園它在你們的手裏,那就隻值十萬塊,但是到了我手裏就不一樣了,隻要我把它改建一番,罵每年的收入絕對是會翻上好幾倍的,我這和個價格賣出去,一點也不貴。“
“方雲,這果園大不了我不要看了,咱們不能買。”在一旁沉默了良久的方瑞說話了。
施玉玲其實也沒有想到這個黃金貴竟然會這麽獅子大開口。
見施玉嶺沒有回複,便拍了拍自己那圓鼓鼓的大肚子,笑著說道:“大妹子,行了,老哥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就不在這裏跟你們浪費了。”
說完就摟著王雲蘭的腰離開了,臨走前他還不忘提醒下方瑞一家:“別忘記了,一周後,我會叫人來收果園。”
待黃金貴走後,方瑞一家的情緒都是低沉的很。
這黃金貴的車子離開後,並沒有往市中心開,而是來到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
兩名保鏢很是自覺的下了車,站在外麵,形成守護的陣勢。
不一會兒,車子裏麵便傳來了動靜。
兩個人的運動終於是做完了,黃金貴一臉滿足的在車裏點了一根煙,王雲蘭這個小賤貨,還真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正在這裏回味u、無窮的時候,他半躺著的身體便看見了自己前擋風玻璃上有兩隻腳印,他頓時怒火中燒,將車窗搖下就衝著外麵的兩名保鏢大吼了一聲。
“他媽的,你們兩個是飯桶嗎?怎麽洗個車還能這樣,這麽大的兩隻腳印看不見?”
不過,他的話剛說出口後身體便僵住了。
因為他看見自己的那兩個保鏢,此時都倒在地上了。
黃金貴一臉疑惑的再次回頭看前擋風玻璃上的那兩個腳印,神情頓時驚恐起來。
那哪裏是兩隻腳印,分明就是有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車子頂上,兩隻腳踩在前麵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