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個人離開,王家輝臉上的笑意僵住了,臉色也漸漸的在陰沉下來。

原本他認為,隻要自己稍稍將姿態放低,楊辰就會一定會上趕著來給自己的兒子治病。

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打著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澳富?今天真的是長見識了。”在楊俊懷的房車呢,楊辰很是無語的搖搖頭。

“真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楊俊懷滿是歉意。

畢竟搖不是自己,這楊辰也不用來這裏,自然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待遇了。

楊辰搖搖頭說道:“不關你的事,是他們夫婦太目中無人了。雖然說是在高位處都是有些傲性的,但是在求人的時候,總是應該有個求人的樣子,他們這副姿態,真是……“

“他們身份自然是對這一切習慣了,所以才會這樣的目中無人。對了,他兒子的病你覺得如何?”楊俊懷問道。

楊辰說:“那孩子的病要是想治其實並不難,我當場就能治好,但是我心情不好,所以……不過,我這次是衝著你的麵子,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我也是可以出手的。”

楊辰如此說道,主要還是看在這個楊俊懷是自己很認可的一個年輕人,不想因為自己,在影響了他的事業。

楊俊懷搖搖頭說道:“雖然他們王氏比我楊氏要強上不少,但是我們家也不用靠他們吃飯,之前跟他們的合作也都是雙贏的,不存在誰攀附誰的。再者說了,我也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楊辰聞言,點點頭:”好,你不覺得為難就好。”

此時的總統套房中。

趙藝夏此時正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很是不好受。

“怎麽辦,我們的兒子到底要怎麽辦呀?難道這病就沒人能看了嗎?”

王家輝此時的臉色也是不好看。

“你別忘了,當初那易學大師可是說過我們的貴人就在這裏,但是當我跟他再問的時候,大師便不再說話了。”

聞言,趙藝夏心中一沉,很是焦急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兒子,隻有他能治好?”。

王家輝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前因後果自己還是能分析的明白的,楊辰的話已經很明顯了,他能治自己的兒子。“可是,今天我們那樣做,應該是已經把他給得罪死了,而且我們的人還對人家動了槍。他會給我們兒子治病嗎?”趙藝夏臉色焦急的問道。

“無妨,剛才他不是說了嗎,他是學生,還在維康醫院任職,這就相當的好辦了,給他施施壓,我就不信他不乖乖的過來給我們兒子看病?”

王家輝不禁冷笑道。

這天,楊辰居住的小區外麵與來了兩個人。

一中年和一個少年。

”二叔,就是這裏了。“年輕人指著樓上一處亮著燈的房屋說道。

”好,很好,走,你這就隨我一起上去,看這小子還敢不交練氣圖?“中年男子說道。

這兩個人,一個是程岩,一個則是他二叔程澤海。

這兩個人因為有些事情要辦,所以延誤了來找楊辰的時間,所以直到現在才過來。

由於之前程岩已經來過了,所以他們不用找,自然是一下子就知道楚鋒的家在哪裏了。

”走吧,上去了。”

程澤海說著將手中的劍一收,便上去了。

此時,楊辰正在家中看著電視呢。

其實平日裏他是不喜歡看的,但是今天白天經曆的事情還是讓他很是不舒服。

不過,這電視看起來也很是乏味。

正心思躁動呢,便感覺到有人往自己這裏來。

果不其然,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麵前就站著兩個人。

這二人正式程澤海和程岩。

“兩位這是來找我有事?”楊辰問道,畢竟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中。

而且這兩個人是直接出現的,可不是來拜訪的。

因為要是想要拜訪別人,那總是要敲門進來的吧,結果這兩個人就那麽憑空出現了。

“小子,我們自然是來找你,我也不跟你廢話,趕緊將練氣圖給拿出來。”程澤海說道。

“什麽練氣圖,哦,我認識你,上次你來我這裏的時候,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楊辰這才發現那個年輕人正是程岩。

上次那程岩來問自己找練氣圖,被自己給打發走了,看來這家夥並沒有死心呀。

其實,這兩個人來到楊辰家樓下的時候,楊辰便感覺到了。

他們兩個人是武修,身上的氣息跟平常人不一樣。

”小子,既然知道,那你也該知道我們是古武程家吧,我們可是武修,不是你這樣的平常人可以想象的,我們的手段多的很,對付你這樣的人,簡直是可以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程澤海說道。

”你們是誰跟我沒有關係,這裏是我家,你們跑到別人的家中還如此的理直氣壯,我再跟你們說一遍,我這裏沒有你們要的東西,趕緊從我家滾出去。“

楊辰說道。

這些人真是討厭,三番五次的來找自己,之前最起碼是在外麵,現在倒好,直接闖進自己家中來了。

程澤海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報出家門了,這個楊辰居然一點也不怕,哦,會不會是這個凡人根本就不知道武修的存在呀。

自己現在這是對牛彈琴呀,這是。

這程澤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之色。

“放肆,不得對我二叔無禮!”程岩一聲怒喝。

平日裏他二叔在他們程家,那可是除了他父親之外,沒有人敢反駁的呀,這個小子竟然如此大膽。

“岩兒,不必與這種人置氣。”程澤海揮揮手說道。

“小子,你也別誤會,我們就是本著那練氣圖來的,不想傷及你的性命,但是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那就不餓能怪我了。”

“既然你們自己是武修,那我這裏到底與沒有你們說的那個練氣圖,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楊辰說道。

“小子,你不要再狡辯了,那練氣圖就是背你買了去的。這點那店家都已經承認了,你怎麽還不認?”

程岩簡直肺都要被楊辰給氣炸了,這家夥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生厭。

“我承認什麽?跟我無關我為什麽要承認,再說了,我要是承認又那個圖,你們為我要,我又那不出來,那豈不是更慘?”

楊辰說到。

“好了,不要說了。小子,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武修界的人,能將我的侄子打敗,想必你是不知道從哪裏撿到了一本修煉秘籍,凝練出了一點薄弱的內氣吧。”

”但是你的這點能耐對付我侄子還算是可以,但是要對上我,那還是遠遠不夠的。“

程澤海說話間,臉上浮現一絲憐憫的冷笑,繼續說道。

“俗人真是如此可悲,偶然得到那麽一點機緣,就以為自己怎麽了不起了嗎?自信心膨脹,正是如此,才更加顯出你的無知。”

”好了,小子,你不肯交出來,無非就是怕我們家不給你好處是不是?儂,看見這把劍了嘛?這劍的價值足以相抵那煉氣圖了。“

說著,那程澤海則是將手中本握著的那把劍往楊辰的麵前一扔。

“二叔,這把劍怎麽能給他呢,這不死父親答應了給你的嗎?”程岩沒有想到,自己二叔竟然要將這東西送個這個小子。

話說這把劍,當初自己向父親要,父親都不給,現在竟然給這個小子,哎呀,簡直是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