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楊辰剛躺下,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很累了,但是他感覺得到,自己家裏有人進來過。
不過,很明顯這人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
算了,還是先休息吧,楊辰得眼皮實在是抬不起來了,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
楊辰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楊辰眼睛也沒有睜開,便將手機放成免提。
蕭晚晴得聲音便傳了出來。
“簡直是太可惡了。”
“我說大小姐,又怎麽了?”楊辰閉著眼睛問道。
蕭晚晴從楊辰那懶懶得聲音中聽出來這家夥是才醒。
“你還能睡得著?你自己上網看看吧,現在的人可真是太不要臉了。”蕭晚晴忿忿地說道。
“這是又怎麽了,你說清楚呀,跟我睡覺又什麽關係?”楊辰聽著就更蒙了。
“我給你得手機發過去一個鏈接,一會兒你自己看看吧。”說著蕭婉晴將電話給掛斷了。
本來還困著得楊辰便也不再睡覺了。
點開這蕭晚晴發過來得鏈接。
上麵赫然地寫道:“江東醫院婦產科馬奎馬主任成功為得為因車禍而深度昏迷的產婦接生,母子平安。”
這個鏈接中有文字,有圖片。
圖片中那馬奎的照片正赫然立在那裏。
照片上得他穿著正裝,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不過知道得人都明白,這個人有多惡心。
雖然說昨天兩個人是發生了衝突,但是楊辰是很理解他得,畢竟再那樣得一個狀態下,如果自己沒有還陽九針的話,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救得了那對母子。
而西醫方麵,能做到的就是這個馬奎所說的那些。
這些本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但是這媒體們是搞得什麽事情?
今天這個新聞是玩的哪一出?
最主要的是再文章的最後還附上可那產婦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中他們笑得很甜。
楊辰皺皺眉頭,沒想到這些人還真的是打得好算盤。
今天上午這產婦生產跟馬奎和他們江東醫院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居然將這個功勞都爛了過去,還真的是不要臉了?
不過,如果馬奎隻是迫於醫院給他的壓力而去這麽做,楊辰倒也是可以理解他的。
畢竟昨天的這胎手術實在是罕見的病例,他們的醫院有了這樣的宣傳,那還真能是可以名聲大噪了。
沒辦法,現在這樣的彎彎道道實在是太多了。
畢竟這樣罕見的病例,醫院都是願意去接觸,去嚐試的。
畢竟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醫院的名氣就如日中天了。
而且以當時那產婦的狀況,就算是失敗的話,也不需要人家醫院和醫生承擔什麽後果。
楊辰畢竟也算是個醫生,醫院這麽做還尚可理解,堆馬奎自己也能理解。
但是被救的一家,楊辰當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醫院一定是承諾了他們好處的,不然他們怎麽會同意呢。
估計至少他們再住院期間的藥費是肯定不會收取的。
楊辰剛將這個信息看完,手機便再次響起。
又是蕭晚晴的電話。
“鏈接看了嗎?是不是很生氣?明明是你的醫療成果,居然就這樣被別人占了?”蕭晚晴很是替楊辰打抱不平。
“我的醫療成果,他們想要占去,那也得看這個蛋糕他們還吃得下嗎?沒放心吧。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麵的。”楊辰淡淡地說道。
“你……”蕭晚晴沒有想到這個楊辰居然還是這麽淡定,話說這還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自己再這急個什麽勁呢。
不過,她也知道,楊辰既然選擇不追究,那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第二天,楊辰值班,不過自己剛上班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看見他之後忙小跑著過來。
吳東波上前打著招呼:“楊醫生。”
“呦,吳總,您這是怎麽了?”楊辰自然是看見了他頭上的紗布,上麵已經透出血色來了,很顯然他受傷了。
“哎,別提了,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開車就開到溝裏去了,還好人沒傷著。”吳東波說道。
前幾次,楊辰還沒有見這吳東波的身上有絲絲黑氣,但是則是在他的眉心處有很明顯的黑氣。
“吳總,近日來,可有找人看看你家的風水?”楊辰問道。
畢竟之前自己也是提醒過吳總的,難道是他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忘記了?
“我是特意找人花大價錢請來一個風水大師的。但是還是覺得最近家中的事情不斷,哎,流年不利呀。”吳東波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雖然是大集團的老總,但是這種天災人禍也不是他能解決的了。
聽他的語氣還真是有些聽天由命的架勢了。
“這樣吧,吳總,等我休班的時候吧,我去你府上看一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楊辰說道。
自己既然已經看出問題了,就不能放著不管,這個吳東波人還是很不錯的,平日裏也沒少做慈善事業。
這樣的人還是很值的自己去幫的。
“好,好,那就麻煩楊醫生了。如果你方便的話,我隨時派司機來接您。”吳東波不知怎麽的,對楊辰有種莫名的依賴。
他對楊辰的認知就是這是也給高人,一個無所不能的高人。
這可能跟他救了自己的一雙兒女有關吧。
一上午很快就過完了,中午吃過飯,蕭晚晴有工作要忙,楊辰便在醫院周圍四處走走。
剛好想起來昨天自己答應胡老胡慶餘有時間的話去他那裏做做。
他的總店距離維康醫院並不遠,
想到這裏,楊辰便衝著慶餘堂走去。
雖然之前就知道慶餘堂是當地很有名的中醫館,但是楊辰畢竟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不過,剛到門前便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到了。
現在可是中午時間,大多數的人都去吃飯了。
如果說這是已經飯店,門前站著這麽多得人,楊辰覺得很是正常。
但是這是中醫館呀,店鋪前竟然站滿了人,這些人有序地分成幾列,看樣子是在排隊等候。
除了排隊得人,周圍還聚了不少看熱鬧的路人。
這就將本來就不大得過道顯得更加得擁擠了。
此時如果誰想要在這門前經過,估計不擠上個十分八分鍾的是出不來的。
所以好多過路人都選擇了繞道走,不然這麽個大熱天在人群中穿梭下來,那感覺應該就跟蒸桑拿差不多。
楊辰一邊感慨著,一邊往裏走。
自己得一隻腳剛邁進去慶餘堂的門檻,便後麵一個人叫住了。
“喂,那位先生,要看病排隊去,說你呢。“
”喂,你怎麽還往裏進呢,沒看見大家都在排隊呢嗎?”
一個夥計模樣的人將楊辰叫住,這個家夥是負責維持秩序得。
畢竟人太多了,如果沒有人來維持,很容易出問題得。
“這個小哥,你好,我是來拜訪找胡老的,之前胡老跟我約好的。”
楊辰很是有禮貌地說道。
“今天胡老坐堂得三十個病人都已經看完了,小兄弟,你要是想要找他看病就要下次再來了,或者你這次先預約個號,這樣到時候來就可以了。“
那名夥計很有耐心得說道,顯然他是將楊辰當成來找胡老看病的病人了。
“小兄弟,你想找胡老看病,都要提前預約得,不然根本就看不上。現在胡老得號都已經排到一個月以後了。”
“是呀,要是急病得話,還是隨便找個大夫看下吧。”
旁邊排隊的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大爺很是好心得說道。
“是呀,小夥子,你是得了什麽病呀。要是不著急的話那還行,慢慢得等著,要是急的話,就讓他的徒弟給你看也是一樣的。”
另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說道。
很顯然這些老人家是這裏得常客了,所以對這裏得醫生水平還是很了解得。
知道大家也是處於好意,不過楊辰真的不是來看病得,自己也是醫生好不好。
楊辰婉言拒絕了大家的好意,對那個夥計說道。
“這位小哥,麻煩你進去跟胡老說一下,就說有一個叫楊辰得人來找他,他肯定會見我得。”
楊辰直接報上自己的姓名。
“小兄弟呀,每天像你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我們胡老每天就看三十個人,多了一個也不看,你就是認識誰也沒有用,今天肯定是不再接診了。“
那名夥計看樣子也是在這裏做了很久了。
每天都會遇見這樣得說辭,所以便見怪不怪了。
“小哥,我真的不是來看病得,我也是醫生。”楊辰有些無語了。
“醫生?那你是想要來拜師學藝的吧?”
那個夥計聞言仿佛是頓時開竅了一般。
不過隨即便衝著楊辰揮揮手說道:“你走吧,想要拜入我們胡老名下的人多了去了,你這樣得,資質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