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到時候再說。”

何雨柱漫不經心。

“這樣品質的野山參雖然對我師父來說很簡單,但,對我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種珍稀貨色我手裏也不多。”

“可能今天還有,明天就沒了。”

林樂康驚訝。

他感動不已。

“這麽說來,雨柱兄弟是特地為了我拿出來的?”

他和鄧望遠對視。

又慶幸又興奮。

當年在戰場上,他替自己的戰友擋槍,傷到肺葉,差點喪命,直到今天他也沒有後悔過,他知道那是他該做的選擇。

因為他的戰友比他優秀,那個人是戰場上真正的將才,事實也證明了他的眼光,如今那人身處高位,將整個龍城管理的井井有條,經濟也在慢慢複蘇,他是翱翔在天上的龍,關係國運。

隻是這些年來,他身陷沉屙,痛苦不堪。

他看了無數名醫,吃下去了無數的滋補佳品,可身體卻越來越差。

本已不抱希望。

誰知道,鄧望遠卻找上他。

鄧望遠對他的情況非常了解,這麽多年來,也一直為了他的身體擔心,也曾替他遍尋名醫。

所以他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用了鄧望遠送來的靈芝粉。

那玩意兒簡直太神奇了,他不過用了一小勺,充了少半杯,喝下去之後,就感覺渾身的經脈沐浴在悠遊的暖流之中,尤其是肺部,那裏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又寒又疼。

而是縈繞著蒙蒙暖意。

讓他整個人都輕鬆自在了。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咳嗽一聲。

“真是太感謝雨柱兄弟了。”

何雨柱抿著唇。

表情淡然。

準確來說,他是為了鄧望遠才拿出這顆野山參的。

從鄧望遠認識周曼兒的小叔,就能看得出來,他的交際圈非富即貴,都是非常有身份的人,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何雨柱也能跟著吃到紅利,得到好處。

他之前一直守拙,是覺得自己沒有對付這些人的能力。

可現在他有了可以心隨意動的菜刀。

隻要他心念一轉,那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菜刀便可以飛馳而去,輕易結果任何人的性命。

他有信心能守住秘密了。

自然不會為了保持低調而刻意放棄機會。

“哪裏需要感謝。”

“林大哥既然是鄧廠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林樂康開懷。

笑著衝鄧望遠點頭,卻沒有道謝。

看得出來,他們關係很好。

楊廠長在旁邊聽的都已經傻了。

他真沒想到,在他看來,何雨柱就是軋鋼廠後廚,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子,不過是個和其他人一樣,靠工資過活的普通人罷了。

哪想得到,他手裏居然有上百年曆史的野山參,還有他們口中提到的什麽靈芝。

一顆野山參就賣了八千塊。

那要是再加上他之前已經給過鄧望遠的靈芝,何雨柱現在豈不是已經變成了絕對的富戶。

就算不在軋鋼廠後廚工作,也能吃穿不愁?

他信念數轉。

哈哈大笑。

“真是沒想到,柱子師傅家裏居然有這樣的寶貝。”

楊廠長掌管著整個軋鋼廠。

腦子還是有的。

他心中不住感歎,這個何雨柱平時看起來低調老實,實際上卻深藏不露,看現在的情形,何雨柱完全可以憑借手中的人參和靈芝徹底打進鄧望遠的圈子。

那個圈子裏的人有權有錢又有閑。

是他這個軋鋼廠廠長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隻要何雨柱能好好的巴結著這群人,他在好好的巴結著何雨柱,走通了路子,那軋鋼廠以後的訂單哪裏還需要發愁。

廠子利潤大,工人的工資高,他這個成長的日子才好過。

如果能一直保持軋鋼廠有做不完的訂單,保證工廠的效益,那他這個廠長要不了多久,就能繼續再往上走一步了。

這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很早我就為柱子師傅的手藝折服。”

“隻是柱子師父很低調,平日不顯山不漏水的,今天要不是跟著鄧廠長一起來,我都不知道柱子師傅這麽厲害。”

楊廠長語氣討好。

越來越覺得,他之前提過的要把即將設立的小食堂,利潤分給何雨柱的想法提的好。

看來,他得加快建設小食堂的進度。

他要盡早把何雨柱和他綁到一條船上,才能最大的保證自己的利益。

“柱子師傅前兩天跟我提,要在廠子裏設立小食堂,專門針對那些外國專家服務,我就覺得柱子師傅有格局,將來一定是個做大事的人。”

“看來我的眼光還是挺準的。”

他哈哈大笑。

屋裏的幾個人都笑起來。

楊廠長難免自得,他不動聲色的恭維了何雨柱,又誇了自己,還能討了鄧望遠和林樂康開心。

他也算是聰明人。

“柱子師傅放心,設立小食堂提高工廠效益的方案,我已經報上去了,這兩天就能批下來。”

“隻要我們一拿到批文,立刻就能破土動工。”

“小食堂的建立指日可待。”

何雨柱笑著不說話。

六零年代,合作社形式的經濟體係已經到了晚期。

承包形式慢慢興起。

在那個鼎鼎有名的土地承包發起誌願之前,其實有很多地方,都已經開始無聲無息的搞起合作經濟。

因為合作經濟能夠責任到人。

能夠讓承包人看到切實的利益,從而更加盡心盡力的幹活。

隻要軋鋼廠的小食堂設立批文拿下來,他以後和何雨水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送走了鄧望遠一行三人,何雨柱進屋休息。

等他躺到了**,才想起來,剛才何雨水一直在自己房間,這小土屋,隔音又不好,他們在外頭都說了些什麽何雨水肯定都聽到了,可她卻沒問。

何雨柱不由疑惑。

他不知道,此刻的何雨水,躺在**翻來覆去。

她就覺得何雨柱變了,隻是沒想到,他的變化這麽大。

她也曾經到軋鋼廠去過幾次。

也見過何雨柱接待領導時的樣子,何雨柱雖然是廚房的一把好手,有非常高超的廚藝,可他性子憨,為人低調,每次接待領導都是嘿嘿笑著,從不多說一句話。

可今天晚上,他卻能和外頭那些人談笑風生。

而且還拿出了什麽人參靈芝。

那樣的東西,別說何雨水沒見過,在四合院住了這麽久和何雨柱生活了這麽多年,她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