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是怎麽說來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你就大方點告訴我,你背後是不是有個非常厲害的世外高人,他青睞於你高超的廚藝,特地在院子裏給你留下了那顆樹舌扁靈芝的樹?”

這……

何雨柱瞠目結舌。

鄧望遠的腦洞也太大了,居然懷疑他身後有世外高人。

他該不會是懷疑他身後有神仙吧?

何雨柱心中覺得荒誕。

可轉念一想。

為什麽不能呢?

又不是他主動撒謊,而是別人猜到了這上頭,他不如就順水推舟。

如此一來,他空間裏的那些神奇的東西,豈不都可以直接栽在那個神秘又厲害的靠山身上。

“鄧廠長也太厲害了吧。”

“這都能被你猜出來。”

何雨柱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表情猶豫。

然後露出堅毅之色。

咬咬牙道。

“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別人的,既然鄧廠長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

“其實是前些天,我本來準備做些好吃的,自己解解饞,結果卻引來了一個怪老頭,鶴發童顏,一身道士裝扮,遠遠走來仙氣飄飄的,我明明看他隻邁了一步,卻一眨眼就到了我麵前。”

“他說我做的菜好吃,說要收我做徒弟,讓我一直給他做好吃的,還說不會虧待我。”

“等回到家,我就正好遇到了鄧廠長在門口等著。”

鶴發童顏的怪老頭,道士裝扮,仙氣飄飄,縮地成尺。

這樣的描述,足以讓這個虛構的人物,立於世外。

肯定也足夠讓這些人信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鄧望遠爽朗的大笑。

“你的手藝我是嚐過的,你們廠的那些外國專家,你們楊廠長也都是吃過你的手藝的。”

“真沒想到,你做的好菜,居然能引來這麽厲害的人物,我們能和這樣的人吃一個廚師做出來的好菜,那可真是幸運之至。”

鄧望遠半點也不懷疑何雨柱說的話。

他親自嚐過何雨柱的手藝。

別說是道士裝扮的怪老頭。

就算何雨柱說他的菜能引來大羅神仙,鄧望遠也相信。

因為那滋味太美妙了。

他雖然隻吃了一頓,可那餘味,直到今天還依然澎湃,在他的口齒之間。

讓他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

“也正常。”

“你做的菜是真好吃,我總想著。”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再嚐一嚐你的手藝。”

何雨柱忍俊不禁。

鄧望遠這暗示加明示,他自然聽得懂。

要是放在往日,他不搭茬,裝傻也就算了。

可今天,鄧望遠是無意中給他幫了一個天大的忙,說什麽,他也要讓他如願。

“這有啥難的?”

“鄧廠長,我每天都在軋鋼廠食堂後廚,你要吃什麽菜,隻管來找我就好。”

楊廠長聽著何雨柱和鄧望遠你來我往,一直插不上話。

終於有個話茬,能讓他接上。

他當然不讓。

“是是是,鄧廠長你隻管來。”

“我們軋鋼廠別的不說,但我們柱子師傅的手藝是沒得說的,你啥時候想來打聲招呼,直接讓柱子師傅給你做就好。”

幾頓飯菜的成本很低。

卻能替軋鋼廠維持住鄧望遠這個大客戶,能讓軋鋼廠源源不斷的從華盛廠拿到訂單,能讓整個廠子裏所有的工人都漲工資。

怎麽算,這一筆買賣都是穩賺不賠。

況且,在後廚裏辛苦勞作的也不是他。

楊廠長自然樂於當這個好人。

“您到我們廠來吃飯,采購食材的費用都不用走公賬,讓柱子師傅私下裏報給我,我給他報銷。”

小食堂那麽大的力都讓出去了。

楊廠長自然不會吝嗇這一頓兩頓的采購費用。

“這些都不著急。”

鄧望遠並不把楊廠長的這些小心思放在眼裏。

反正,他已經坐定了何雨柱的靠山。

大不了就是都往軋鋼廠跑兩趟的事情。

他樂意至極。

此時他心裏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

“雨柱兄弟,我今天來是有一樁美事要說給你聽的。”

“你這個楊大哥,當年上戰場時挨過槍子,這些年來身體一直不好,需要補品。”

“我琢磨著,樹舌扁靈芝就算不像人參靈芝那樣是大補之物,可也架不住你這裏的樹舌扁靈芝神奇,你看你能不能找你師父,再多要幾株來。”

一直沒說話的林樂康目光灼灼。

他坐在那裏,身姿如鍾一樣。

臉上雖然不露什麽表情,可目光流轉之間,卻隱隱露出鋒利的光芒,一看就是個戰場上廝殺過的厲害人物。

何雨柱瞧不出他身上有什麽毛病。

隻覺得他單薄。

“我也不懂醫術。”

“以我的眼力也看不出林大哥有哪裏不好,隻是覺得他身材消瘦,精神不濟,不知道林大哥還有什麽症狀,能和我提一提。”

林樂康肩緊緊繃著,沒說話。

鄧望遠卻已喜形於色。

“這麽說,你這裏不隻有樹舌扁靈芝這一種寶貝?”

那是當然。

何雨柱想著他今早種下的人參和靈芝,以及一眾藥材,高深莫測。

“我師父那裏確實有很多寶貝,他知道我用不了那麽多樹舌扁靈芝之後,把多餘的樹舌扁靈芝都帶走了,卻給我留下了些人參和靈芝。”

鄧望遠更驚喜了。

林樂康也是眼神一亮。

“我肺裏有些不好。”

他當年在戰場上,曾經被敵人一槍打在了肺葉上,雖然醫治及時,保住了性命,可自那之後身體就不太好了。

也不知是哪裏出問題了,他開始嗜睡。

從最開始睡四五個小時就能保持精神高度集中,到受傷之後需要睡八九個小時,才能堪堪保持清醒,一直到現在,他每天需要睡十四五個小時,才能有力氣站起來,做些事情。

因為他當時是肺葉上的傷,和鄧望遠老伴兒的咳疾也算是同根同源。

這才求到何雨柱這裏。

但他也有擔心。

因為他家是不普通,以前在部隊能力又高,受傷之後,部隊一直給他最好的供養,人參靈芝他從來不少吃,卻不見起效,有幾次,甚至還越補越虧,他擔心何雨柱拿出來的人參靈芝也是這種效果。

“雨柱兄弟有所不知,這些年我也用了些人參靈芝,一般的人工參和林下參,吃了不但不起作用,甚至還會起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