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究竟哪裏不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對我避如蛇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麽?”

該說的何雨柱已經說過了。

他並不打算把當晚的話再重複一遍。

因為,就算他再重複一遍,周曼兒也隻會有同樣的反應。

何雨柱把錢扔到空間裏。

情不自禁想。

要是皮箱子裏的錢,也能像種在地裏的種子一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豈不是要爽斃了?

夜幕四合下,昏黃的路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他悠哉悠哉的騎著自行車回家。

“站住。”

路邊竄出來三五個人,攔在何雨柱自行車前。

手裏提著鋼棍。

“搶劫。”

“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

何雨柱捏了自行車手刹,看著凶神惡煞的幾個人。

他們穿著最尋常的藍衣服。

臉上蒙著黑布。

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何雨柱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剛才在花鳥魚蟲市場上,引起了那麽大的熱鬧,圍觀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帶著六萬塊的現金,他肯定是被有心人盯上了。

“你們倒是來的快。”

“這錢拿到我手裏還沒捂熱呢,你們就找上門來了。”

領頭的人舉起鋼棍。

凶狠異常。

“廢話少說,要還想活命,就立刻把錢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那個人手上應該是有些功夫。

一根鋼棍被他舞得虎虎生風。

跟在他身後的人伺機以待。

何雨柱皺眉。

早知道是這樣,他當時就應該拒絕周曼兒的邀請,讓她送他回家。

現在可好,以一敵五。

別說他身上一點功夫都沒有,就算他有些身手,也肯定是雙拳難敵四手。

這可咋辦?

他看了看四周。

這條路雖然是四合院,到花鳥魚蟲市場必經的路,可現在時間晚了,蒙蒙黑的天色下,根本找不到能幫他的人。

“小子,我勸你最好把錢拿出來。”

“否則這黑燈瞎火的,我們要是不小心傷了你,那可就是你自己不識相了。”

失策。

真是太失策了。

何雨柱看著被這些人拎在手裏的鋼棍,可以想象,這樣的棍子要是打在他身上,他恐怕立時就得被打趴下。

為今之計,隻有拖延時間。

看看能不能有路過的人幫他。

“那你們可要小心點兒。”

他心裏有些慌。

但到底是見識過些場麵的,很快就鎮定下來。

“別傷了我。”

“你們要是敢傷害我一根毫毛,那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拿出一分錢來給你們。”

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

眉眼間滿是得意之色。

他們特地挑了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堵何雨柱。

就是知道,現在時間晚,這個地方又少有人走,他們的行動成功率極高。

領頭的人將鋼棍收起來,在自己掌心打的啪啪作響。

“好說好說。”

“我們不貪心,不會把你身上的錢全都要光。”

“你隻需拿出五萬塊來,咱們一人一萬,見者有份,這件事就和和樂樂的結束了,今天我們就饒過你,以後也絕不找你麻煩。”

五萬塊?

他們還真是敢想。

他一條魚才賣了六萬塊,他們就想拿五萬。

還一人一萬。

真是想屁吃。

“這麽說,你們倒是挺講道義的。”

讓何雨柱掏出五萬塊來,那是絕不可能的。

他早已經想好了,像今天這樣直接拿出一條珍稀品種的魚,或者拿出其他神奇的東西來換錢,都是不可取的。

這種事情偶爾為之可以,若是經常這樣做,必然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他才不會那麽蠢。

他未來還有很多事要辦。

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買宅子,布置宅子。

給何雨水留學。

他自己挑個鄉下地方,好好的躲清閑。

哪一樣都要花錢,而且花的都是大錢。

他就準備把這六萬塊攥在手裏,然後再依靠他的身份和即將開設的小食堂,維持這幾年的日常開銷。

“那是當然,我們這叫盜亦有道。”

何雨柱嗤笑:“大言不慚,真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你們也不看看,我身上,自行車上,有沒有那個裝錢的皮箱?”

“剛才在花鳥魚蟲市場我就已經說過了,那條魚是我替朋友代賣的,錢早就已經給我朋友了,你們找我沒用,我這裏沒錢給你們。”

那夥人看了好半天。

果然沒見到何雨柱身上有箱子。

他們急了。

“錢呢?”

領頭的提著鋼棍就往何雨柱麵前衝。

“你不是說,你朋友會分給你錢嗎,錢究竟在哪裏,給我掏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來人氣勢洶洶。

拎著鐵棍就往何雨柱身上砸。

他舉起自行車,猛的扔出去,車軲轆攆在那人的臉上,把他砸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何雨柱撒腿就跑。

心裏暗恨,怎麽就沒有人從這條路路過,幫幫他。

難道他沒辦法幹死這一群人,隻能落到他們手裏,被他們痛打一頓嗎?

何雨柱心裏想著。

身上背著的包,突然一輕,耳邊傳來一陣破空聲。

他驚訝的回頭看。

是菜刀。

係統大禮包開出來的菜刀從他包裏飛出來,風一樣的旋著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到拎著鐵棍的那個人麵前。

“啊——”

一聲慘叫傳來。

領頭的人手筋已經被挑斷了。

手腕鮮血如瓢潑。

啪噠噠的砸在地上。

一直跟在他身後,觀望的幾個人見狀,立刻撲上來。

可他們快,何雨柱的菜刀更快。

刀刃折射著幽光,在空中帶出一串虛影。

砰砰砰的,鋼棍掉在地上的聲音傳來的同時,菜刀已經穩穩的落在了何雨柱手裏。

“啊——”

他們個個叫的慘絕人寰。

都捂著手腕。

卻依舊擋不住鮮血淋漓。

他們的手筋全部被挑斷了。

領頭的人心驚膽戰的望著何雨柱,看著他手裏的刀,驚慌到結巴:“刀……你這是什麽刀……你……”

何雨柱握著菜刀,心裏鬆了口氣。

他怎麽把這把刀給忘了,前不久,這把菜刀還替他教訓過捧梗兒呀。

他樂嗬嗬的把刀提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這可真是一把心隨意動的神刀,既能切菜剁肉,還能教訓混蛋,真的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