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能找到二大爺人呀。”

何雨柱笑了。

這個劉海中就是個躲在背地裏搞事情的壞東西。

看起來道貌岸然的。

可實際上,整個四合院最壞的就是他。

這兩天,院子裏發生了不少事,可他根本就沒有露過麵。

但是何雨柱知道。

捧梗兒就是跟著他學壞的。

“瞧二大爺您這話說的。”

“我這兩天不是沒在院子裏看見您嗎,那要是看見了,肯定還是會請您到家裏吃飯的,不過是多一雙筷子的事。”

“又不費什麽大功夫。”

劉海中聽了哈哈大笑。

可不是嗎?

他在四合院的地位雖然沒有易中海高,卻也是易中海之下的第二人。

何雨柱能巴結易中海,難道還能不巴結他?

何雨柱繼紅的廠長給他漲工資,又讓廠長給他走特權,分配了自行車,可見這巴結人的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他神情愉悅的看著何雨柱。

“柱子,既然今天是你親自打飯,那你待會兒就給二大爺多打幾片肉。”

“我看今天的豬肉燉粉條子不錯,還有這大燴菜裏頭的丸子,聞著就噴香。”

“好呀。”

何雨柱嘴上應得痛快。

一勺下去,連湯帶菜咬了整整一大勺。

看的劉海中眼睛都直了。

那一勺燴菜上頭漂浮著滿滿的油花,還有好幾顆丸子。

隻聞著味兒就讓他食指大動。

他心中不禁暗暗感歎,這何雨柱的手藝果然是見長。

隔了一個窗口都能聞到香味。

“對對對,何雨柱,你可給二大爺我多舀幾個丸子。”

他話音未落。

何雨柱手裏打飯的勺,突然抖了一下。

原本冒尖的菜一下子被抖出去了一大半。

還滾出去了兩三顆丸子。

劉海中嘴巴一張。

正要說話。

何雨柱就已搶先開口:“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呀,二大爺,我這昨晚沒睡好,手有點抖。”

“我再給你加點菜。”

他把飯勺裏舀出來的菜,倒進劉海中碗裏。

又到菜盆裏舀了半勺。

劉海中看的迷糊。

隻覺的何雨柱的飯勺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無誤地避開了所有丸子,給他舀了滿滿一勺的豆腐白菜。

“二大爺,這菜夠不夠您吃?”

“我也不敢給您多裝了,要是再給你盛一份上來,那待會兒豬肉燉粉條子可就裝不下了。”

劉海中吃了個啞巴虧,還不敢說什麽。

苦著一張臉。

表情有些扭曲。

委屈巴拉的望著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怨婦看著負心漢一樣。

“柱子呀,待會兒打豬肉燉粉條的時候,你手可千萬別抖,多給二大爺我舀兩片肉。”

“你二大爺我可憐呀,年紀都這麽大了,家裏的飯菜清湯寡水的,就指望這廠裏吃的這一頓補些油水。”

“你這手可一定要穩當些。”

他一邊說話,一邊苦著臉,雙手合十,朝何雨柱拜了兩下。

跟拜菩薩一樣。

何雨柱眉頭一挑。

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他掌握著盛菜的飯勺子,難道還能讓劉海中在這種地方,在他麵前耍威風。

他今天要是不綿裏藏針的好好教訓教訓劉海中,以後換成了後廚,別的人給劉海中打菜盛飯,恐怕他還得打著自己,是他二大爺的旗號,好好的欺負,經常在窗口打飯的劉嵐,和後廚的那些小師傅們。

“二大爺這話說的。”

“您放心吧,我這就給你盛幾片香噴噴的肥肉。”

打一巴掌,要給個甜棗吃。

何雨柱也不想一下子把劉海中得罪的狠了。

要知道,寧可得罪許大茂那樣的真小人,也別得罪劉海中這樣的偽君子。

這種人,最記仇。

“我就說,咱們滿院子的所有人,就柱子你最夠意思。”

“也不枉費,你以往疼你。”

劉海中接過飯盒。

慢慢的一飯盒的飯菜,上頭還有一片燉著軟爛入味,撲鼻噴香的大肥肉片。

劉海中非常滿意,覺得自己領導的麵子得到了滿足。

高興的連連誇讚何雨柱。

後來的人也都是一樣的。

那樣廠子裏的工友,何雨柱遇到認識的,關係好的,就好心情的給他們多打點飯菜。

可要是遇到他看不順眼的,和他不對付的,那何雨柱的手也會抖上一抖。

看的打飯的那些人的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心裏暗暗決定,以後不管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何雨柱。

這掌握著飯勺子的人,是真的忍不住,否則,就得餓肚子。

秦淮如也排在這一隊裏。

一看到何雨柱站在窗口前,立刻堆滿了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

“柱子,你今天怎麽親自在這裏打飯?”

何雨柱沒理她。

他現在看到秦淮如那故作無辜的表情,看到她臉上的笑,他就覺得惡心。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隻愛搭不理道。

“我閑著沒事兒,給他們幫幫忙。”

秦淮如笑得無比燦爛,把手裏的飯盒遞給何雨柱。

“我要一份燴菜,再要一份豬肉燉粉條子,給我兩個玉米麵饅頭。”

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何雨柱。

完全沒有要拿飯票出來的意思。

在軋鋼廠食堂吃飯,所有的工人和外頭的人都需要付錢,或者付飯票。

這是規矩。

別人來打飯,都是早早的先把飯票遞上來。

才遞飯盒。

偏偏就秦淮如特殊。

她該不會是以為,他在窗口打飯,就想占他的便宜,準備吃白食吧?

何雨柱沒有動手。

冷冷的看著秦淮如:“先交票,或者先交錢,我才能給你打飯。”

“啥?”

秦淮如意外極了。

以往她也不是沒遇到何雨柱在窗口幫忙的,有時候她就會做出一副忘了掏飯票或者掏錢的模樣,何雨柱也不會說什麽,隻會事後悄悄的用自己的錢和票補上。

他今天是怎麽了?

話說得這麽生硬,居然還提醒她。

她心裏恨得咬牙切齒。

可臉上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是的,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跟你聊天,都忘了給你票了。”

秦淮如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裏掏出飯票。

卻捏在手裏不肯地給何雨柱。

她還是不想把飯票給何雨柱。

她可舍不得。

何雨柱到窗口幫忙的機會並不多,她還想省了這一頓,多往手裏攢點錢,早點兒把捧梗兒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