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終於從驚愕中回神。

看著滿院子站著的或是豔羨,或是好奇的人。

急忙把周小姐往屋裏拉。

“不要站在這兒,有什麽話到屋裏說。”

“你是個大姑娘,我們又隻見了兩麵,你就這樣,難道不擔心他們說三道四,講閑話?”

“這有什麽好害怕的?”

周曼兒被何雨柱拽進屋之前,還扭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秦淮如一眼。

何雨柱屋門口的簾子一放下。

整個院子就炸了。

“那女的,真是周崇耀的女兒嗎?”

“她怎麽會看上柱子呀?”

“周崇耀的女兒,那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知道被多少人追著跑,她竟然為了柱子,追到了這裏。”

“還有她剛才說什麽,什麽靈芝粉,我們這種地方哪裏來的靈芝粉?”

“柱子一個月掙多少錢都是有數的,就他的那些工資,八成都達到了秦淮如身上,他哪裏能買的起靈芝粉,這樣貴的東西,再說了,靈芝粉那樣的貴價貨也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呀,柱子啥時候這麽厲害了?”

婁曉娥抱著許大茂,聽大院裏的人說的越來越離譜。

眼珠子一轉。

看到還傻呆呆站在那裏的秦淮如。

立刻笑了。

“秦淮如,看你這次的算盤是白打了。”

“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就是騎八匹馬恐怕也追不上周家大小姐,更何況,人家周家大小姐還是個黃花閨女。”

一想起秦淮如早上說許大茂的那些話。

婁曉娥就惱火。

說話越發難聽。

“你整天在這院子裏頭,Sao三浪四的。”

“明明是你對著滿院子的男人們暗送秋波,今天勾搭這個,明天勾搭那個,轉過頭來就說別人的眼神都粘在你身上,又黏又膩。”

“你還以為別人看不穿,你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嗎?”

“你以為就憑你那點路數,沒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嗎?”

婁曉娥的話提醒了所有人。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些年,秦淮如在大院兒裏,今天求這一家,明天求那一家。

把家家都搞得不安生。

院子裏的女人們,都恨不得拿刀剁了秦淮如,免得她哪天把歪心思動到了自家男人身上。

今天看她落了勁,被人把裏子和麵子一把撕得稀碎。

立刻有人提高了聲調,奚落她。

“是呀,秦淮如,你這流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樣子,是擺給誰看呢?”

“你看你剛才跪在柱子門前頭,搞得像是人家柱子欺負你了一樣,害的柱子沒吃著肉,還惹一身騷。”

“你這一招鮮,吃遍天的法子,不知道禍害了我們院裏多少男人。”

他們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言辭越來越犀利。

有些喜歡看熱鬧的。

更是直接隔著窗戶,朝秦淮如屋裏喊。

“賈大媽,還不趕緊把你們家這個不要臉的,傷風敗俗的兒媳婦,帶回去好好收拾。”

“外頭這麽熱鬧,你老怎麽不出來呢?”

“你老躲是躲不過的。”

秦淮如去世的丈夫姓賈。

滿大院的人叫秦淮如的婆婆,都叫賈大媽。

秦淮如的婆婆確實一直在屋裏聽著。

她越聽越生氣。

好幾次想衝出去,給秦淮如幫忙。

可那個周家的女人實在太厲害了,文縐縐的批判傷不了她,就連市井耍無賴的葷話,她都能四兩撥千斤的全部扔回來。

秦淮如婆婆想了又想。

還是決定躲起來。

她幹不過那個女人。

而且,被周家那個女人一鬧騰,秦淮如在四合院的名聲恐怕徹底臭了。

就算是為了賈家的麵子,她也不能出去。

不但不能出去。

等明天,她還要狠狠的罵她一頓才好。

隻有這樣才能保住賈家的臉麵。

她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在心裏把秦淮如的祖宗十八代都發出來,狠狠罵了一頓。

起身關了燈。

秦淮如看著窗口滅掉的燈,眼淚刷拉拉的往下流,她的心拔涼拔涼的,她不明白,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何雨柱變了。

她的生活也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她站在院子當中,看著眾人麵目可憎的指點,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指責。

她無地自容。

又暗暗憎恨。

這些人,今天笑話奚落她的所有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她掩麵痛哭著,奪門而出。

何雨柱家。

周曼兒正饒有興致地這裏看一看,那裏摸一摸。

對他家裏的一切都很好奇。

悠閑的像在自己家一樣。

“柱子師傅,我隻聽他們叫你柱子,你名字叫什麽呀?”

“何雨柱,我叫何雨柱。”

作為這屋的主人,何雨柱很拘謹。

這姑娘,上來就親他。

他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

周曼兒盯著他不動。

就是在等他問問題。

才想起來:“對,我們都見好幾次麵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我叫周曼兒。”

周曼兒又在桌子上摸了一把,聽到何雨柱麵前,彎腰,把胸口別著的黨旗徽章送到他眼前。

“雨柱哥,你幫我卸一下徽章,我總不願意帶這個徽章,就是因為它戴上了就不好卸,你幫幫我。”

周曼兒的紅裙子是純港風的大V領。

含著胸往前一爬。

胸口的風光半露未露,看的何雨柱立刻紅了臉。

他單身這麽多年,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有需求。

被她這麽漂亮的姑娘一撩,免不了心猿意馬。

“雨柱哥~”

周曼兒聲音拖的長長的。

撒嬌道:“你快幫我取一下,我這裙子可貴了,而且隻有這一條,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要是掛壞了,我會心疼的。”

“不合適。”

“這不合適。”

何雨柱實在不好意思。

臉紅,脖子也紅。

他雖然不知道周曼兒的周家是什麽身份地位,但她上次到後廚時,是唐副廠長全程陪同的。

還有廠長和唐副廠長說的,軋鋼廠要和他們家做的那筆生意,那麽重視,那麽謹慎對待,方方麵麵都昭示著,這個女孩子不一般。

尤其是她的性格,實在太不一般了。

就看在周曼兒幫他逼退秦淮如的份上,他提醒她也無妨。

“周姑娘,聽我一句勸,你這個性格,要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