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天晚上不是說,以我的條件配不上冉老師嗎,其實我也這樣覺得,所以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如果我真的和冉老師有緣分,就算沒有您牽線保媒,也一定能走到一起。”

閻埠貴眉頭一皺。

不滿道:“柱子,我說你就是不識好歹,也要有個高低。”

“你是真看不出誰對你好,誰算計你呀?”

閻埠貴想了一晚上,本來是準備徹底和何雨柱撕破臉皮的。

可自打今早看到那個衣領別黨章的人,他這一整天,心裏都在琢磨,何雨柱這小子,也不知道走的什麽狗屎運,竟打上了胸口別黨章的人,今天下午,又騎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回來,眼看著,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看來,他還得再琢磨琢磨,想辦法和何雨柱緩和一下關係。

隻要能和何雨柱搞好關係,以他的性格,就算沒有肉,也能分到一碗湯喝喝。

“你這個呆頭鵝。”

“算了,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子,我也不和你一般計較。”

閻埠貴看著嶄新蹭亮的自行車,計上心頭。

“我昨天說你條件不好,負擔大,那也不是假話呀。”

“你年齡大,又要供雨水那丫頭上學,可不就是不好說對象嗎?”

何雨柱不以為然。

閻埠貴這車軲轆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就沒有一句新鮮的。

他懶的繼續聽。

跨上自行車想走。

又被閻埠貴拉住。

閻埠貴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這小子,你急什麽,好歹聽我把話說完呀。”

“柱子,你這今天不是不一樣了嗎?”

“你現在有了這輛自行車,那身價肯定也不一樣了。”

“我再給你說冉老師,那可就是正適宜。”

“我是這麽想的,柱子,你把我自行車借給我,讓我明天騎到學校去,哎,到時候,我就就著這自行車好好的和冉老師分說分說,她一定能答應和你見麵。”

何雨柱心中暗笑。

閻埠貴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難怪他做了那麽多鋪墊。

又嫌棄他。

又說好話的。

竟是把主意打到他的自行車了。

“三大爺,您瞧您這話說的,把人家冉老師當成什麽人了?”

“怎麽我昨天配不上冉老師,現在就多了一輛自行車,就能讓冉老師出來和我見麵了?”

“要是一輛自行車就能讓一個女人妥協,那我還真是配不上這個冉老師。”

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他知道,冉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全都是閻埠貴那個老東西,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就肆意揣測冉老師。

冉老師好好的一個女人,竟被他說成個拜金女。

四合院門口,依舊圍著曬太陽,聊閑天的老太太們。

當他們看到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回來,個個都驚的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本來一個月就有三十五塊錢的工資,聽說前兩天又漲了十塊錢。

那一個月就有四十五塊錢。

他守著軋鋼廠食堂主廚的肥差,不但自己一日三餐就在廠裏,關鍵是,還不用花錢。

再加上每天下午下班,還能再裝兩個有菜有肉,有大白饅頭的飯盒回來。

他人又有本事,工資又高。

雖說現在要供何雨水上學,但要不了多久,何雨水這個大學生,就能被分配到一份頂頂好的工作。

到時候,這一大家子,可就都是掙錢的人了。

這麽說來,何雨柱豈不是個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嗎?

誰要是能嫁給這樣的人,那可就是祖墳冒了青煙,隻等著一輩子享福了。

“柱子,你這是哪裏來的自行車,自己買的嗎?”

“哎呦,這還是鳳凰牌的自行車。”

“鳳凰牌的自行車可是最高檔的自行車了,聽說比別的牌子要貴好幾十塊錢呢。”

“真是沒看出來,柱子竟然這麽有本事。”

“成了我們這附近幾條胡同,第一個騎自行車的人了。”

何雨柱在一群女人豔羨的聲音中,推著自行車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秦淮如站在院子裏。

廠子裏都傳遍了,說何雨柱今天做了一桌子好菜到廠長辦公室,把廠長哄的歡天喜地的,破例給他批了一輛自行車。

她就是聽了這個傳聞,才早早回來等著的。

現在看何雨柱真的推了輛自行車回來,她眼中立刻升起貪婪之色。

她腦子一片空白,心砰砰砰直跳。

緊張的咽唾沫。

“柱子,你這是哪裏來的自行車呀,買的嗎?”

“你哪裏來的錢買自行車?”

秦淮如想著今早惹了何雨柱生氣,生怕他不理她。

上前來握住何雨柱自行車的車頭。

“柱子,咱住的地方離廠子這麽近,哪裏用得著自行車,你這不是瞎花錢嗎?”

“這車不是我買的,是廠裏給配的。”

何雨柱差點一個白眼翻出來。

秦淮如還真是管天管地。

一心想要摸清楚他的家底。

把他的錢都簍到自己口袋裏。

也不想想她和他是什麽關係,就這麽一副理所應當,埋怨的語氣。

這不明白內情的,恐怕都要以為秦淮如是他的妻子,才會這麽管著他。

他故意臊秦淮如。

“廠長早上就把條子給我了,常理應該都已經傳遍了,怎麽,你不知道嗎?”

“你說啥?”

秦淮如故作驚訝。

水靈靈的眼睛瞪得圓乎乎的。

滿臉無辜。

“我不知道呀。”

“我隻聽說,廠裏最近來了一批自行車,還不夠領導分的,我以為……”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卻很清楚。

無非就是覺得何雨柱不夠格。

何雨柱淡淡的笑。

“廠長說了,我在後廚裏忙活,又是買油買米,平時買菜買麵的,都是重東西,有一輛自行車也方便些。”

一會兒工夫,四合院裏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個個都目露豔羨之色。

同時又不可置信。

“柱子,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竟然連自行車都搞到手了。”

婁曉娥樂嗬嗬的提高嗓子。

誇何雨柱誇得十分起勁。

秦淮如看了她一眼,臉色一變,抓著何雨柱的袖子,就把他往自己屋裏拽。

“柱子,快別站著了,趕緊跟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