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師傅興奮無比。
才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迫不及待的將卷在手心的幾塊錢,遞給何雨柱。
“小聲點。”
何雨柱朝小齊師傅挑眉。
“別出聲,悄悄裝你兜裏,買包煙抽抽,算是我疼你了。”
小齊師傅大喜過望。
賊溜溜的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所有人都在忙,才飛快地將卷成一團的錢塞進口袋,衝何雨柱嘿嘿直笑。
“跟著我好好幹,好處少不了你的。”
小齊師傅興奮的點頭。
別的不說。
廚房采購絕對是肥差,肥的流油。
隨便露出來的一星半點兒,就夠他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況且,何雨柱手藝這麽好,要是他踏實的跟著何雨柱,哪天得了何雨柱的青眼,傳授他兩招燒菜的技藝。
他也不用天天蹲在門口洗土豆,剝蒜頭了。
“柱子師傅,您想做什麽菜,招待貴賓?”
何雨柱列單子的時候就想到了。
他的隨身空間還留著幾張筍紙,給筍紙裹上麵糊,下鍋炸了,那可就是別具風味的果子了。
他打算做個南方人吃的蔥包檜,給鄧望遠嚐嚐鮮。
另外再準備一道大菜。
“讓你買的魚呢?”
“在。”
小齊師傅哼哧哼哧從外頭提了個桶進來。
桶裏是兩條十分肥嫩的魚,正悠閑地遊著,普通的水花四濺。
“你去,給我找一找大棒骨,再準備些香料。”
“成。”
隻開了小齊師傅,何雨柱心念一動,將多買的那一份物品全部收到隨身空間,又從隨身空間取了筍紙出來。
看到筍紙的那一瞬間,他驚訝了。
因為此時捏在他手裏的筍紙,鏡還像昨天剛出鍋時那樣,冒著騰騰熱氣。
散發著清爽的筍子香氣。
那豈不是意味著,隨身空間除了能除霧之外,還可以做到保鮮。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燒好的菜,吃不完的東西都可以放到隨身空間,隨時拿出來都是熱氣騰騰的,不減半點風味。
“牛逼,真是太牛逼了。”
何雨柱連連感歎。
雙手把魚從桶裏撈出來。
肥美的魚一離了水就開始掙紮,被何雨柱一隻大手摁在案板上,手起刀落,頭就砍了下來。
“咦。”
忙完了的劉嵐湊過來。
連連驚歎。
“柱子,你幹嘛不把這魚砸暈了,在開刀剁呀。”
“你看這刺啦的一身水。”
何雨柱哈哈大笑。
劉嵐怎麽能懂。
“廠裏今天有重要貴賓,我要做一道牡丹魚片。”
“這道菜用的魚片,必須得是活魚身上剃下來的才好吃,是最考驗刀工的一道菜。”
何雨柱的話一出口,立刻引起後廚所有人的注意力。
“牡丹魚片。”
有小師傅湊上來,好奇道:“這是個什麽菜,我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何雨柱眯著眼睛。
把還拍打著尾巴的魚,從中間卸開。
他將切成兩半的魚拿到龍頭下衝水時,魚尾巴還一翹一翹的,沒有死透。
小師傅們連連驚歎。
“柱子師傅,您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要是換成我們,等魚劈成兩半的時候早就死了,您看您手裏這一條還沒死透呢。”
被劈成兩半的魚還在呼吸。
魚腮一鼓一鼓的。
何雨柱郎聲大笑。
“隻要你們跟著我好好練習,把自己的手藝練精了,以後你們也可以做到快準狠,把魚殺成兩半,還能保證它活著。”
牡丹魚片這道菜除了考驗刀功之外。
第二考驗的,就是除濕的速度。
魚片要切的薄如紙,還要保證是活魚身上剃下來的,要不是做這道菜做老了的熟手,是絕對達不到這兩點要求的。
如果不能做到這兩點,那被剃下來的魚片就會失去彈性,等裹了澱粉,經過錘打,一下油鍋必然會散成兩半,而且,如果魚肉過厚,炸製出來,擺的花就不那麽嬌豔動人了。
何雨柱下刀速度飛快。
那把漆黑色的菜刀在他手裏,虎虎生風,刀刃一推一拉間,薄薄的一片魚肉就出現在他手心裏。
放到案板上,甚至能透過魚片看到案板上的木紋紋理。
“我的天呀。”
劉嵐在旁邊驚歎。
“柱子,姐可從來不知道你刀功這麽好,你居然能片出這麽薄的魚片。”
她嘖嘖嘖的感歎了好幾聲:“你說就憑你這手藝,我在我們軋鋼廠到後廚實在是太浪費了,我看你就應該給大領導去做國宴,隻有那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宴席,才配得上你這一身廚藝。”
何雨柱動作不停。
雖沒說話。
心裏卻非常受用。
國宴他也不是沒做過。
前世,他是非常出名的五星級酒店的主廚,曾經就受邀,主持過數次國宴宴席。
獲得好評無數。
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想想即將要到來的那幾年,何雨柱就決定,還是要好好苟住了,絕對不出風頭。
“嵐姐說的哪裏話。”
“廚師行當本來就講究的是快準狠,這其實是每個廚師的基本功。”
“隻要把基本功練好了,所有人都能做得好這道菜,可不單單是我。”
何雨柱撇了一眼,圍在他身邊看得目瞪口呆的一眾小師傅,笑問:“你們說是不是?”
“那當然了。”
六十年代,職業還分九流。
工廠的工人,當官的,還有讀書人,那都是上三流的職業。
而廚子,走的卻是下九流。
哪怕是他們這些在軋鋼廠當廚子的,也要被人指指點點,看不起。
不隻是他們這些幫廚的小師傅。
就連何雨柱這個當主廚的,都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四合院裏,人人都可以欺負何雨柱,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的職業。
所謂行內人捧行內人。
所以,小師傅們都表現的十分興奮。
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快片好了半條魚。
爭取了還在甩尾巴的另外半條魚,準備繼續時,腦海中突然響起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完成刀功一級考驗,獲得獎勵,菜刀升級為一級菜刀。”
機械的聲音還在何雨柱耳邊縈繞。
他就感受到了手中菜刀的不同。
重量沒有變,但刀鋒變了。
之前的刀在接觸到魚肉時,還能感受到一點阻力,用行話來說,就是鈍。
並不是刀鋒不鋒利,而是魚肉切麵和刀麵的摩擦力很大,顯得很鈍。
可現在,這種摩擦力明顯減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