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眼睛一亮。
“你嫂子手太慢了。”
“不如叫上你嫂子,我們一起去你家吃飯。”
他自說自話。
轉頭就叫婁曉娥。
“媳婦兒,哎呀,大清早的,別在那兒吵吵嚷嚷的浪費時間,柱子叫我們吃飯呢。”
進屋的何雨柱腳步一停。
明明是他死皮賴臉,一定要追上來。
怎麽就變成他邀請他們來了?
不過也好。
看院子裏,已經明顯招架不住的婁曉娥,想一想電視劇中婁曉娥對原主的好,何雨柱到底沒說什麽。
“媳婦兒,你快點。”
婁曉娥被許大茂扯著袖子,進門時臉還是黑的。
屋外的秦淮如婆婆還在怒罵。
“真是沒天理了。”
“家裏有男人了不起,就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
“婁曉娥,你給我滾出來。”
秦淮如婆婆氣勢如虹。
一點不像五六十歲的老人。
婁曉娥不自在。
臉憋的通紅。
“嫂子快坐。”
何雨柱隻當沒聽到外頭的吵鬧,取了碗筷,準備給婁曉娥和許大茂盛肉絲揪麵片。
走到門口,卻聽屋外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媽。”
是秦淮如。
“你小聲點。”
“一大清早的,你這是幹啥啊?”
何雨柱趴在窗口往外看。
院子裏,秦淮如婆婆還提著那把刀,滿臉怒色站在何雨柱家門口,衝著裏頭叫罵。
秦淮如拉住她的胳膊,卻被她甩開。
趔趄著倒退了好幾步。
差點摔倒。
漂亮的眼睛裏又聚起了淚水。
“你快別罵了。”
“我罵她怎麽了?”
秦淮如婆婆滿臉不服氣。
呸的一聲。
從何雨柱門前吐了一口唾沫。
“不要臉的婁曉娥,還好意思罵我們家捧梗兒,就你這樣到處勾三搭四的賤女人,連我家捧梗兒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家捧梗兒不過是缺吃少穿,日子過不下去逼不得已,你卻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滿院子勾三搭四,偷男人。”
“一大清早就往別人屋裏鑽。”
“這麽著急,是不是還急著想睡到別人家炕上去?”
秦淮如婆婆的刀舉起來。
直衝著何雨柱家門。
婁曉娥被罵得臉通紅,再也坐不住,騰的一下站起來。
“這該死的老太婆,為老不尊的東西,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看見男人就想往上撲,那是她家的優良傳統,居然敢拿這樣的話罵我。”
“看我不找她算賬。”
婁曉娥手裏也提著刀。
風風火火就往出闖。
“別別別。”
何雨柱急忙阻攔。
捧梗兒被抓,當時隻有他們兩家和秦淮如在場。
也不知道秦淮如是怎麽和她婆婆說的。
以那個女人的性格,很可能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們兩家人身上。
許大茂這個沒有眼力勁兒的,又吵著嚷著要到他家來吃早飯,這會兒,秦淮如婆婆說不定在心裏怎麽排喧他們兩家人呢?
再讓婁曉娥出去和秦淮如婆婆打一場。
那可真是有大熱鬧看了。
“嫂子,咱好好吃咱的飯,吃完了飯,我們個人還有個人的事情要做,可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不值當的事情上。”
“何必爭那一時的口舌之快。”
婁曉娥氣得雙眼發紅。
甩了一下手裏的菜刀。
“我就是氣不過。”
“也不知道她們這一家是怎麽做人的,長輩沒個長輩樣,教出個孩子也是禍害。”
“咱們一院子的人,誰沒被她家禍害過,尤其是你,柱子,你想想秦淮如那個女人以前是怎麽騙你的,我跟你說,每回提起這件事,我就生一肚子的氣。”
“明明是秦淮如那個賤女人在院子裏賣弄**,恨不得讓整院子的男人都給她們家送吃送穿,給她們家幹活賣力,她居然好意思拿這種事情罵我,還真是賊喊捉賊,臭不要臉。”
婁曉娥胸脯起伏不定。
故意提高音量。
“你看她們那一家子欺軟怕硬的東西。”
“也不知道心裏憋著什麽壞,這一大早上的,就拉著我們一家人罵,她們怎麽半點沒有說你不好?”
婁曉娥本來隻是過過嘴癮。
可就站在何雨柱門口,不遠的秦淮如和秦淮如婆婆,卻不約而同對視。
秦淮如婆婆今早罵罵咧咧的,雖然字字句句說的都是秦淮如,可她的真實目的卻是引婁曉娥上鉤。
她盤算的很清楚。
就憑婁曉娥那母老虎的性子,肯定會忍不住開口,和她對罵兩句。
到時候,她就火力全開,最好能把婁曉娥罵的當場抹脖子。
但是她不會罵何雨柱。
因為,她盤算著要從何雨柱那裏借錢。
想把捧梗兒贖出來,除了托關係找人之外,唯一能用的辦法就是塞錢。
而且托關係找人也是需要花錢,給人包紅包的。
所以她絕口不提何雨柱。
隻有這樣,何雨柱才能覺察出她對他和許大茂婁曉娥的區別對待,才能感念她的仁慈大度。
到時候再讓秦淮如在何雨柱麵前哭兩場。
以何雨柱那個傻子一樣的性格,肯定會把自己兜裏的所有錢都掏出來,幫她們家渡過難關,把捧梗兒撈出來。
“婁曉娥,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你招惹我,人家又沒招惹我,我幹什麽拉人一起罵,有本事你別躲在裏頭,現在就給我滾出來。”
何雨柱家門沒關。
就隔著一層門簾。
裏頭什麽動靜,外頭聽得一清二楚。
更別說,婁曉娥剛才是提高了音調說的話。
何雨柱直勾勾往外看。
剛好撞上秦淮如心虛的目光。
秦淮如著急的低頭,壓低聲音。
“好了,媽,你別再罵了。”
“一大清早的你就站在柱子家門口罵,影響多不好呀,要是惹了柱子不高興,那咱還怎麽開口找他借錢?”
“媽,你忍忍,咱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想辦法把捧梗兒撈出來。”
“他年紀還那麽小,可不能讓他在裏頭受罪。”
秦淮如婆婆眉頭一皺。
張口要滿秦淮如。
卻無意間撞進何雨柱,笑眯眯的眼裏。
她一時膽戰心驚,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惹的禍。”
她狠狠推了秦淮如一把。
提著刀回屋。
秦淮如站在院子外頭,盯著露在窗口的何雨柱,看了好半天。
眼淚刷一下落下來。
可何雨柱卻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