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了解馬王爺,也不了解何雨柱。

但她卻了解父親看人的眼光。

既然,父親都已經說了,馬王爺不是一個輕易就能招惹的人,那她就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得罪的好。

至於何雨柱……

這個男人也並不是非死不可的。

再加上,她也願意相信馬王爺的話,能得她父親一句不好惹的評價,說明,馬王爺也並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的人,願意把自己的人借給何雨柱用,這對於馬王爺來說,又何嚐不是一種折節下交。

能夠讓馬王爺這種身份的人甘願折節下交的。

自然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好吧,她就暫且相信何雨柱不是普通人。

留下何雨柱一條命。

若是日後,何雨柱再對她有什麽不恭敬的地方,她再讓父親派人,殺了何雨柱也不遲。

“走就走,凶什麽凶。”

“我爸都沒有這樣凶過我。”

文大小姐撅著嘴巴。

滿臉的不情願。

但終於還是乖乖的從**下來,拖拖拉拉的跟在馬王爺身後,一起出了門。

一踏出房門,馬王爺和文大小姐就同時聞到了那澎湃的肉香。

濃鬱中帶著特有的清香味道。

是他們從來沒有品嚐過的。

文大小姐有些意動。

她還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麽特殊的食物香氣,她想留下來嚐一嚐。

馬王爺也心動了,可他深知何雨柱這裏秘密眾多,也許這個做飯好吃,也是他身上眾多秘密的一個。

畢竟龍城京都大街小巷都在傳,軋鋼廠的柱子師傅,一手廚藝,出神入化。

他雖然沒有品嚐過,可這種流言卻早已經聽到耳朵都起繭子了。

他好不容易恩威並施說動了這位小姑奶奶,要是這小姑奶奶再因為何雨柱的一頓飯,非得賴在這裏,那他恐怕是要被氣的吐血了。

他還是先把這位小姑奶奶帶走。

然後再找機會來品嚐何雨柱的手藝。

“柱子兄弟,勞煩你替我照看她,我這就把人帶走。”

何雨柱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

一言不發的點頭。

能把這位身份不明的大小姐送走,本來就是他求之不得的。

這一會兒,無論是馬王爺還是這文大小姐,都休想讓他說出半個字來挽留他們。

隻是,若是文大小姐走了。

那他這飯就做多了。

他之前並沒有想過馬王爺會親自過來把人帶走,又不願意聽文大小姐一直躺在**哼哼唧唧的,所以做菜的時候,往裏頭多加了些空間水,就是想讓這位大小姐吃了東西之後,能夠快點好起來,快點離開家。

現在人送走了,他的飯菜算是省下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索性將鍋蓋重新蓋起來,準備把鍋裏的排骨燉土豆,燒得再軟爛一些。

到時候給後院的老太太送一碗。

三天之後,何雨水就該參加高考了,等高考結束,何雨柱就準備把她直接送出國,讓她先去適應適應國外的環境。

到時候這小小的四合院,就再也困不住他了。

他在想孝敬後院的老太太,那就隻能是等到,他有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了。

隻是,還沒等他把鍋裏的菜燉好,就看三大爺閻埠貴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

“柱子,柱子你快救我。”

閻埠貴滿臉菜色。

不過短短數日未見,他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

走路稍微快些,瘦削的身子就開始打擺。

一上來就拉住了何雨柱袖子。

何雨柱被他晃著胳膊,扭頭一看,立刻就呆住了。

閻埠貴的麵相,又呈現出了凶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嚴重。

“你這是怎麽了?”

何雨柱有些震驚,又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閻埠貴這究竟是什麽命數。

上一次就因為要給兒子娶媳婦兒,相中了不該娶進家門的人,差點鬧得家破人亡,他這才剛化解多久,他這一次的麵相又顯現出了血光之災,而且是厄運纏身之下的連續血光之災。

他不但身體打著晃,就連整個人的本源似乎都被傷到了。

整個麵部,都被淡淡的黑青色纏繞。

像是惡鬼上身了一樣。

“你得罪什麽人了嗎?”

何雨柱又仔細看了閻埠貴許久。

他沒有我看錯,閻埠貴這並不是像被惡鬼纏身,而是真的被惡鬼纏身了。

閻埠貴都快哭出來了。

“沒有呀,我沒有。”

他這一段時間忙忙叨叨的。

因為上次跟他兒子結親的那姑娘的事情處理得敞亮,最近他的名號在附近幾條胡同裏,那也是響當當的。

找他來當中間人,從中調停事情的人越來越多。

他為了多賺點錢,彌補上次的損失,這幾天一直早出晚歸的,哪怕是在路上遇到了老熟人,也都是匆匆的一句話,哪裏還有多餘的閑時間去得罪什麽人。

三天前,他到城北一戶姓劉的人家家裏去給人家調停內部矛盾。

事情解決之後,因為天已經晚了,在主人家的挽留之下,他就在劉家住了一晚。

誰知道昨天一回到家,他就發起了高燒。

他本來以為是晚上睡得不舒服,著了涼,並沒有放在心上。

躺在炕上休息了一下,又到百草堂去抓了一副藥,那藥喝下去之後,他身上確實舒坦了些,他還想著,再好好的睡一覺,也許病就能好。

誰知道,他昨天晚上躺下去之前還好好的,可等今天早上爬起來準備上班的時候,卻發現渾身酸疼,而且是刻骨銘心的那種疼,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大錘子,把他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全部敲碎了,又重新粘在一起。

疼的他好半天沒能站起身。

他當時心裏奇怪,卻也隻覺得是高燒引發的後遺症,還是掙紮著去學校應卯。

誰知道,等他到了學校,卻發現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

他所在的中學坐落在前朝一個高官的宅子裏,據說是那高官的偏院,那院子裏的景致非常好,到處都是草木綠植,即便是到了深秋,還鬱鬱蔥蔥,尤其是教室後頭那一片小竹林,風輕輕刮過的時候,總帶著一股竹葉特有的香氣。

讓人覺得那個地方又雅致又高級。

他覺得那個地方最符合他的身份,所以有事沒事的時候,他就總喜歡到那個地方去轉悠轉悠。

往常都好好的。

誰知道,今天下午他又轉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居然看見在鬱鬱蔥蔥的竹林裏頭,一男一女正在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