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再次望向**的女人,卻見她一直閉著眼睛。

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你看什麽?”

馬王爺的人愣了一下。

愣愣的摸了下腦袋,又嘿嘿笑了兩聲,終於撩簾子出去了。

何雨柱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也出了屋。

結果就見許大茂半隻腳站在門裏,半隻腳站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正往進看,他身後,還簇擁著院子裏的一大堆男男女女。

那些人一看到何雨柱出來,竊竊私語。

“我說兄弟。”

許大茂往屋裏指了一下,壓低聲音。

“你這最近是怎麽回事,看誰呀,是不能走路還是咋的,你咋還把人背進來?”

“我和你說,你們這才進屋不到五分鍾,整個院子可都傳遍了,我剛到外頭溜達了一圈,咱這左鄰右舍也都在說你和這女人的事,你是不是欺負人家,被人賴上,讓你負責?”

許大茂說著,還擠眉弄眼地撞了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無奈。

他看了一眼圍在門口的那一群男男女女。

卻沒想到。

秦淮如竟也站在這一堆人裏頭。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懣,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那樣子似乎要把何雨柱大卸八塊一樣。

何雨柱嫌棄的收回目光。

看了一眼許大茂。

“老太太最近沒找你嗎?”

他向老太太推薦許大茂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了,以往按照老太太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應該早就就這件事找許大茂詳談了。

如果許大茂知道消息,先不說現在他會不會得意。

但至少不會像如今這樣,每天遛鳥打魚的,沒個正形。

誰家的熱鬧他都想看。

許大茂不明就裏。

“老太太找我幹嘛,我最近又沒犯什麽事。”

他忍不住牢騷起來。

“我跟你說,後院的老太太可厲害的很,咱平常人都惹不起她,你看我平日躲她躲的有多遠。”

“我可是一秒鍾都不想往她麵前湊。”

“她也最好永遠別想起我,那才舒服呢。”

何雨柱不由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許大茂就這麽點兒出息。

他的空間水算是白浪費了。

他拍了一下許大茂肩膀,示意他朝人群中看。

許大茂本來並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可掃視了一圈人群之後,他立刻心領神會。

雙手一揚,擺出了個如同趕雞鴨一樣的姿勢。

“行了行了,這一院子人烏泱泱的都圍在這裏,是要幹什麽?”

“你們自己家都沒事兒幹,一定要來看柱子的熱鬧嗎,去去去,都各回各家去。”

人群中確實有些老實的,被許大茂這麽一幹,轉身走了,卻不進屋,而是立在屋簷下,依舊關注著這一邊的動作。

但也有一些膽子大的,直接無視了許大茂的話。

甚至還因為許大茂出聲,膽子變得更大了。

笑著問何雨柱。

“柱子,你背回來的這個姑娘是誰呀,我看你最近這桃花運可以呀。”

“你光是領進咱院子裏的都已經有三個姑娘了,我還聽說,那廠子裏還有一個廣播站的小於姑娘,也成天眼巴巴的盼著你去看她呢,我們這些大老粗看著姑娘們都水靈靈的,那你究竟是要選哪個呀?”

“今天這個你可是背回來的,你是不是比較中意這個呀?”

圍觀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在等何雨柱的回答。

仿佛何雨柱要和哪個姑娘交往,已經變成了這世上一等一的重要事了。

何雨柱卻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

“你們可不要胡說,這個姑娘是受了點小傷,腿折了,走不了路了,我把她帶回來養傷的。”

“你們別瞎傳,要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節,那可是賠不起的。”

人群中散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的。

居然沒有人再問問題。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似乎對何雨柱的這個回答很滿意。

可以有像秦淮如一樣的小部分人,並不滿足於他這個答案。

“柱子呀,這給姑娘養傷,什麽地方不能養,你還偏偏把人帶回來。”

“咱這四合院,住了這麽多戶人家,大家進進出出的難免說笑,保不齊就有誰說漏了嘴,你把人帶到四合院裏來養傷,你這不就是存心壞人家姑娘名節嗎?”

“幹嘛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秦淮如開口了。

她對待何雨柱不再像往日那樣柔情似水,委屈巴巴。

反而是直接站在了道德製高點,指責起何雨柱來。

經過這麽長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秦淮如終於認清了現實,今天的何雨柱,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她隨意拿捏的何雨柱了。

她也知道,何雨柱的關注點不會再集中到她身上了。

而如今她也有了能夠依靠的人。

雖然那個男人老了點,醜了點,可人家有能耐有錢,說把捧梗兒撈出來,不到一個禮拜就把事情辦成了。

跟著這樣的人,她能一直吃香的喝辣的,什麽事兒都不用操心。

這對她來說,真的就是上上之選。

可當她看見何雨柱帶別的女人回家,她心裏還是憤憤不平。

何雨柱剛才把那個女人背在背上,雖然那女人一直歪著腦袋枕在何雨柱肩膀上,把頭縮在何雨柱的脖子裏,可她還是依稀看到了些女人的長相,美是挺美的,卻美得充滿了攻擊性,美的十分小家子氣。

哪裏像她,順暢的瓜子臉,圓圓的大眼睛,一看就是有享不盡的福。

何雨柱卻偏偏看不上她。

這些還沒有到花信年紀的女人懂什麽,沒有經曆過夫妻之事,在**也是刻板無趣,哪裏能比得上她妖嬈嫵媚。

她心中越發不平。

何雨柱這個臭男人,他就跟大街上所有的男人一樣,不過就是稀罕女人的第一次。

哼!

秦淮如越想越生氣,目光定定地望著何雨柱。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發覺何雨柱越來越帥氣了。

他的這種帥氣俊逸,非但隻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沉穩和從容,以及灑脫。

近些日子看下來,好像他的長相也有了變化,原本長滿了麻子的臉開始變得平整有光澤,就連五官也有了變化,如今看來就像是神手裏捏著刻刀,一刀一刀刻出來的一樣,多一分顯多餘,少一分又覺得寡淡。

所有的尺度和氣度,似乎都被拿捏的剛剛好。

簡直俊朗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