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他終於從少管所出來了。

聽說是秦淮如的情人親自出麵撈的他,不過他並不關心,對他來說,隻要能出來就好。

他本來是要直奔四合院。

找何雨柱算賬的。

卻被秦淮如攔住。

秦淮如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不要再招惹何雨柱,說何雨柱不同以往,如今已經是他們惹不起的人了。

別說是他,就連他那個十分厲害的情人也差點折在他手裏。

賈梗一聲嗤笑。

唬誰呢?

他才不信。

在他眼裏,何雨柱不過就是那個傻不拉嘰,憨的像個木頭一樣的慫蛋,無論到什麽時候,都能任由他拿捏,至於那天他被巡查隊抓,那不過是他運氣不好,再加上,何雨柱有許大茂幫忙。

許大茂那個玩意兒腦子活。

道上又有人。

一下子按住了他。

他不過是馬失前蹄而已。

他心裏暗想,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要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不讓他跪在他麵前叫爺爺,這件事就不算完。

賈梗從家門口走出來。

目光冰冷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沒想到爺爺我這麽快就出來了吧,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院子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賈梗氣氛的威脅何雨柱。

三兩步衝到何雨柱麵前,掄起拳頭就要往他臉上砸。

如果說以前的賈梗隻是個混不吝的小流氓,隻知道偷雞摸狗。

那在經過這數個月的牢獄之災之後,他早已經脫胎換骨,觸手間也不再像之前,隻知道亮個花架子。

他的拳頭無論是勁氣,還是速度都非常大。

如果今天換做是其他人,可能真的得被賈梗一擊得手。

可何雨柱不一樣。

何雨柱是修煉了大衍真功的。

又怎麽會把賈梗的挑釁放在眼裏?

他危險的眯了一下眼睛。

手一伸就架住了賈梗的胳膊。

他笑眯眯的看著賈梗已經砸到了他眼前的拳頭。

“賈梗,看來,在裏頭待了這麽長時間,你這脾氣是半點也沒改。”

“你怕是忘了之前因為什麽才進去的,才剛出來就敢在我麵前叫囂,你信不信我分分鍾就能把你再送進去?”

滿腦子熱血,想要報仇的賈梗。

一瞬間醍醐灌頂。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這個狗東西,不過短短數月未見,他的膽子果然大了很多,現在都敢和他正麵硬剛了。

想一想幾個月之前。

何雨柱也隻敢在他身後,扔一扔菜刀而已。

雖然他的菜刀準頭很高,有好幾次都隻插在了他腳前,隔了一寸的地方,差點就要劈斷了他的腳背,把那個時候的他嚇得屁股尿流。

可現在他卻不怕了。

因為,他在裏頭曾聽人說過,有些練雜技,或者看過雜技的人,會研究一些雜技的門道。

就比如胸口碎大石。

光腳踩大刀。

這一類的。

實際上都是戲法。

賈梗覺得,何雨柱人菜刀的把戲,也不過就是雜技的一種,隻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練的罷了。

讓他不敢相信的是。

何雨柱勁兒居然這麽大。

手指勒著他的胳膊,幾乎快要把他的胳膊勒斷了。

而且,看到威脅的話是什麽意思。

賈梗暴怒。

“何雨柱,你真以為巡查隊是你家的嗎,說舉報你就舉報,你TM當我賈梗是死的嗎?”

“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點,我賈梗可不像以前那麽好欺負了,你要是再敢夥同許大茂那個混蛋,找巡查隊抓我,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他用盡力氣,想把胳膊從何雨柱手裏抽出來。

可何雨柱的手就像烙鐵一樣。

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紋絲不動。

他更加生氣了。

陰側側道。

“何雨柱,你可別忘了,你還有個妹妹,每天都要上下學,從四合院到學校的那一條路,那可是人煙最稀少的地方。”

“你如果想讓你妹妹在這條路上走的安穩,不被人打擾,最好現在就放了我,以後看見我,你也要繞路走,否則,你以前是怎麽得罪我的,以後我就怎麽對付你妹妹。”

何雨柱冷笑。

不知道為什麽,老賈家的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總是能非常敏銳的踩到他的原則線上。

秦淮如一心想要害何雨水。

他還沒來得及整治呢。

現在又加上了個賈梗。

“對付我妹妹?”

何雨柱聲音語氣拉得悠長,明明聽起來平淡無波,卻透著幾分危險。

“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的樣子,就你,還想對付我妹妹,我怕你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賈梗心中一跳。

他又奮力的掙紮了兩下,依舊沒有將自己的胳膊從何雨柱手裏抽出來。

他憤恨的咬牙。

十分看不慣何雨柱。

但直覺卻告訴他,何雨柱說的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把心思動到了何雨水身上,那他自己肯定也撈不到好。

他腦子嗡一聲。

眼珠子轉了兩圈。

扯出了個討好的笑,軟著聲音,對何雨柱嬉皮笑臉。

“柱子叔,你看你怎麽還急了呢,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

“雨水姑姑對我們院子裏的所有小孩子都好,對我也好,我就是對付誰,也不會對付他呀。”

賈梗已經敏銳的察覺。

眼前的何雨柱確實不一樣了。

不但和之前那個被滿四合院人稱為傻柱的傻子不一樣。

也和當初向著他扔菜刀的那個何雨柱不一樣了。

他臉上語氣更加諂媚。

“柱子叔,你快鬆開我,我的胳膊要斷了,你捏的我太疼了。”

賈梗臉上帶著笑。

心裏卻越發恨了。

就算何雨柱比以前厲害,又能怎麽樣?

何雨柱得罪了他,他就一定不會讓何雨柱好過的。

既然來硬的不行,那他就換個方法,徐徐圖之。

反正,在裏頭的這幾個月,要說別的,他可能沒有真的學會,可各種磨洋工對付人的方法,他卻是學了不老少。

到時候就一樣一樣的,全都在何雨柱兄妹兩個身上試一遍。

他就不相信,還能沒有一樣奏效的。

何雨柱眼神冷冽,冷冰冰的盯著賈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