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整治了自己的惡婆婆,易中海也不敢在她麵前叫囂,現在更是連捧梗兒都一起撈了出去。

他猛地反應過來。

“四平哥,捧梗兒要是被撈出去,被人問出點什麽,會不會影響你啊?”

李四平歎了口氣。

他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

他完全沒想到,捧梗兒會被撈出去。

更沒有想到撈捧梗兒的人,竟然是秦淮如新找的情人。

“看來那個人挺有錢有勢的。”

“雖然我這件事情做的很隱秘,但是,把捧梗兒撈出去的那個人應該也是個江湖老遊子,萬一他問捧梗兒問出點什麽,再到少管所一打聽,肯定能把我繞進去。”

這個就不好辦了。

何雨柱眉頭緊皺。

李四平是因為他的關係才出手幫忙。

現在,深陷在暴露危險中,也是因為幫了太忙。

那他自然不能做事不理了。

“要不要提前封一下口?”

何雨柱想了一下。

“四平哥,要不這樣。”

“你當時找的是什麽人,他家裏還有什麽人,你把信息給我,我來想辦法。”

“總之,這件事絕對不能影響到你。”

李四平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

自然知道何雨柱準備怎麽做。

不過,現在也確實隻有何雨柱這個方法最好。

“行。”

“你先去見劉三那幾個,探視時間快到了。”

李四平看了一下掛鍾。

好奇。

“柱子,雖然那幾個人犯的事不大,但想花錢把他們撈出來,也需要付很大一筆,以前我覺得你這個方法挺好的,可現在……”

李四平抿唇。

“如果隻是保護雨水,其實我們巡查隊也可以安排人,你沒必要專門請人的。”

“再說了,那就是一群二流子,真的碰上黑社會,他們幾個加起來,恐怕都搞不定別人一個,你不是說,雨水現在遇到的不是普通麻煩嗎?”

何雨柱點頭。

雖然現在遇到的麻煩不太普通,但何雨柱找到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都是以前說好的,要是說話不算數,等他們幾個出來,胡言亂語幾句,雨水的名聲還是會被毀。”

何雨柱之前托馬王爺找的高手,這兩天已經有消息了。

當時想的就是,讓馬王爺的人好好訓練劉三他們。

況且,何雨柱是準備讓他們跟著何雨水一起去國外的,如果現在不把他們撈出來,抓緊時間讓那些人學習外語,難道到了國外,先讓雨水給他們當翻譯嗎?

“這倒也是。”

“行,一會兒我把他們的資料送到你家裏去。”

何雨柱見到劉三的時候,他瘦了很多。

早已經不想以前那樣,肥嘟嘟的。

他看見何雨柱的時候,還不敢相信的一直揉眼睛。

“我以為你之前都是騙我的,根本不會來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耽擱了這麽長時間,也不怪劉三不敢認他。

“我這段時間遇到了些事情,耽擱了。”

“你們再等兩天,我已經托了人,手續很快就能辦下來,再過兩天,你們就可以出來了。”

“其他事情,等出來再說。”

劉三嘴巴大張著,不敢相信。

其實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很分裂。

一方麵是,他覺得何雨柱那麽厲害,肯定不至於騙他,說了會撈他出去,那就一定會,他根本不用操心。

可另外一方麵,他又覺得,也許何雨柱就是騙他們的,暫時封住了他們的口,把他們送進來之後就不會再管他們了,甚至,可能到了以後他們服刑期滿的時候,何雨柱還會使絆子,不讓他們順利出獄了。

從巡查隊出來,何雨柱專門拐了個彎。

去到劉三住的四合院。

結果卻沒找到小老頭。

“哎喲,小夥子,看你這樣子是來找人的呀。”

坐在隔壁院子門口正織著毛衣的中年婦女抬頭。

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好幾圈。

何雨柱一笑。

六十年代,街頭巷尾多的是這樣的婦女同誌,無論什麽季節,她們都能坐在院子門口,一邊聊天一邊織毛衣或者那鞋底,還有一些做手工鞋的,既是消遣,又不耽誤手裏的活計,還能看家護院,實在是一舉三得。

“對,我來找一下這一家看院子的大爺。”

“你是他什麽人?”

那女人一聽何雨柱找的是小老頭,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計。

滿臉警惕。

何雨柱遲疑。

心裏打了個突。

想了一下,才道:“他是我朋友家中的一位長輩,我朋友人在外地,托我過來找找他,給的地址就是這裏,說是在這一家看大門兒。”

何雨柱上次來的時候天正黑。

整條胡同裏,早就已經找不到半個人影。

這些婦女同誌,應該沒有見過他才對。

一聽何雨柱這麽說,對麵坐著幾個人立刻鬆了口氣。

他們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最終,還是由那個織毛衣的女人開口。

“你在這裏找不到他了,還是回去吧。”

這怎麽可能?

何雨水皺眉,他三兩步走到那些女人麵前,仔細觀察她們的神色。

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些女人在提到小老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諱莫如深。

“這位同誌,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聽我朋友說,他家長輩就住在這裏,而且隻有這一處住處,他應該沒地方搬才對。”

那幾個女人再次警惕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他們的表情都很緊張。

看到何雨柱也緊張起來。

直覺告訴他,那小老頭應該是出事兒了,否則,這些已經習慣了,坐在門口一邊幹活,一邊聊家長裏短的女人們,今天怎麽會這麽安靜,看到他這個生人,還一再顯露出警惕又緊張的神情。

“大姐,你們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我以前在軋鋼廠做廚師,我叫何雨柱,軋鋼廠的人都認識我的。”

聽到這個名字。

這一對女人中,有一個正在納鞋底兒的,看起來大概有五十來歲的女人抬起了頭。

在何雨柱臉上看了好幾圈。

“原來你就是何雨柱呀?”

何雨柱一愣。

“大姐,你認識我呀?”

女人笑著搖頭。

“我倒是不認識你,不過,我兒子在軋鋼廠上班,每天一回到家裏就感歎,說還是廠子裏的飯好吃,後來他還專門從廠子裏打包過飯菜回來,確實是比我們自己家裏做的菜要好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