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人群一離開,林樂康他們就哈哈大笑起來。

“柱子,還是你這個法子妙呀。”

“你說我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招?”

何雨柱笑。

他們三個都是體麵人。

哪裏能想得出這麽混不吝的方法。

這種方法恐怕連許大茂,都想不出來。

“這方法也不是我想出來的,是我曾經見人這麽幹過。”

那時候,他還是五星級大廚。

他供職的那家餐廳就曾經被一群混混用這種方法圍堵過,他老板愁的頭發都白了,最後,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結識的一個小警察,想出了這麽個法子。

直接一勞永逸。

“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情,一直忙忙碌碌的,沒來得及過來看。”

“可把三位哥哥給折騰慘了。”

何雨柱望向羅振國。

一臉的不好意思。

“聽說還鬧到了百草堂門口,沒有給您帶來什麽損失吧?”

羅振國想起那天的情況,當時覺得窘迫不堪,可現在回頭再想想,還真是一場笑話。

他嗬嗬一笑。

“沒事沒事。”

“這倆人當天來鬧騰的時候,我店裏正好有個巡查隊的人來抓藥,當場就把他們給收拾了,都沒用得著我出麵。”

“他們也就去過那一次,後來都不敢了。”

何雨柱鬆了口氣。

隻要沒給人家的生意造成不好的影響就行。

“幾位哥哥對我這麽好,那我肯定也得表示表示,不如今天晚上到我家裏,我做些好菜,我們一起喝酒。”

“行呀。”

林樂康和羅振國沒反應過來。

鄧望遠卻已經迫不及待。

“那還等什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他們三個中,隻有他品嚐過何雨柱的手藝。

而且隻吃了那一次。

之後,何雨柱就一直忙忙碌碌的,跟他都沒見過幾次麵,更何況是在給他做吃的。

他真是晚上做夢都想。

想的睡不著。

現在一聽又可以吃到何雨柱的手藝,那自然是比其他人都要急切的。

何雨柱林樂康他們,連帶著許大茂一行五個人。

開了兩輛車,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許大茂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還一口一個嘖的稱讚著。

“柱子,你可以呀。”

“看你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你居然交到了這麽牛逼的朋友,這個是汽車,整個龍城京都也沒有幾輛,今天居然要在咱家門口停兩輛車,你簡直牛逼啊。”

許大茂衝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何雨柱卻不以為意。

這有什麽可稀奇的?

既然林樂康已經替他們所有人想好了退路,那從這一刻開始,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再也不用刻意保持低調。

別的不說,僅憑他的這一手好廚藝。

想要請他到他們家裏去做宴席的人多了去了。

以後他還能結交到更多開汽車的朋友。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願意,哪怕是跟大領導結為莫逆之交,那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的。

“看你那點出息。”

“你呀,就好好跟著哥哥混,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許大茂渾身的反骨,早就已經被何雨柱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他嘿嘿一笑。

有模有樣的朝何雨柱抱了個拳。

“行呀,那以後我就靠你罩著了。”

何雨柱走在最前頭。

一行人才剛剛踏進四合院大門,三大爺閻埠貴突然火急火燎的衝出來。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跟在何雨柱身邊的其他人。

著急忙慌的對何雨柱道。

“柱子,柱子你可真是神了,你簡直太神了。”

閻埠貴拉著和雨柱的手,不停的晃。

“你知道嗎,今天那姑娘的村子傳來消息,那姑娘以前的相好回來了。”

“聽說被人發現的時候渾身是血,背上還帶著非常深的刀口,是被人從村口的野地裏撿回來的。”

閻埠貴也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兩句,還一通筆劃。

何雨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呆了一下。

“哎呀。”

閻埠貴拍了一下何雨柱的手背。

“就是你之前給我算的那一卦,你說我兒子不能和那姑娘成親,否則家裏會有血光之災。”

“我聽了你的話,退親的時候也沒有找那姑娘要回彩禮。”

“你這算的可真準。”

閻埠貴搖頭晃腦地讚歎。

還神經兮兮的把何雨柱往旁邊拉了兩步,湊到他耳邊講起八卦來:“你可不知道,我聽他們村的人說,那男人一被抬進村,姑娘立刻從家裏衝出來,貴在那一群幫忙抬人的人前頭,求那夥人把人直接抬到她家裏去了。”

“我可真是多虧了聽你的,沒讓我兒子娶了姑娘。”

“要不然這滿胡同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議論我家了,搞不好我兒子頭上的草都要長三尺高了。”

直到這時,何雨柱才想起來。

這是他前不久給閻埠貴算的那一卦,應驗了。

敢情也不貴是來感謝他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

“這件事都過去了。”

“三大爺不用放在心上,三大爺隻需要記住我的話,不要在外頭隨隨便便說你孩子和那個姑娘結過親的事,保住人家姑娘的好名聲。”

“說不定,三大爺還能有意外之喜。”

何雨柱一邊說話,一邊又在心中默默掐算了一番。

果然,他算的不錯。

那個姑娘和她以前的相好,禍福都是聯係在一起的。

那兩個人是命定的一對。

要麽就是快活似神仙。

要麽就是亡命天涯的苦命鴛鴦。

如今,姑娘以前的相好生死劫已過,這個姑娘身上的血光之災也已經解了,隻剩下破財之兆,想來應該是為了治好她那個相好的,得把這些年的積蓄,以及退親時,閻埠貴家沒有要回來的彩禮全部都花光了。

才能治好她以前那個相好的病。

何雨柱匆匆說完這一句準備走,卻被閻埠貴住了胳膊。

閻埠貴更加神經兮兮的。

他動了別的心思。

“柱子,你說那小夫妻倆這麽艱難,你又算出來,隻要我保住這個娘的名聲,就一定能有意外之喜,那你說我要不要請個好大夫,讓你三大媽帶到那姑娘家裏,讓大夫好好的給姑娘的相好治一治。”

何雨柱眉頭一蹙。

這個閻埠貴,民生還沒好幾天呢,又開始了。

他這也太會見縫插針了吧。

他高深莫測。

“我勸你最好不要。”

“咱又不知道那姑娘以前的相好之前是做什麽生意的,萬一他幹的是殺人越貨的買賣,受了傷需要保密,你要是找個大夫嘴不牢,在大街上說一句兩句的,豈不是給人家找麻煩,也給你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