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彼得說的全都是一些菜名。

何雨柱也能聽得懂。

“沒問題。”

“你進去陪你的那些朋友吧,廚房的事交給我。”

彼得走了之後,許大茂還震驚的望著何雨柱。

其實又何止是他。

站在候車的所有人,包括楊廠長在內,也都不可置信的望著何雨柱。

他們也許都沒有想到,何雨柱能聽得懂外文。

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劉嵐就已經急了。

她風馳電掣地跑到何雨柱麵前:“什麽就沒問題,怎麽沒問題了,我都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麽,怎麽就沒問題了呢?”

“柱子,我們這都沒有聽明白人家點的是啥菜,你就說沒問題了。”

何雨柱輕咳一聲。

“他總共點了兩道菜,還有一道主食,兩道菜是醉蝦和紅燒獅子頭,至於一道主食,則是青精飯。”

剛剛反應過來,眾人又愣住了。

什麽是青精飯?

他們連青精飯聽都沒聽說過。

他們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個青精飯究竟是什麽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是呀,我也沒有聽說過。”

“咱們都是些還沒有出事的小師傅,沒聽說過也是很正常的,倒不如問一問劉嵐姐,劉嵐姐家的長輩不是名廚嗎,也許她聽說過這個青精飯究竟是什麽呢?”

幾個小師父交頭接耳。

忍不住往劉嵐身邊湊。

與此同時,楊廠長也到了劉嵐跟前。

“劉嵐,這個青精飯是什麽,你聽說過嗎?”

劉嵐眉頭緊皺。

她還從來沒有聽外公提起過有青精飯這道菜。

她目露為難之色。

“對不起啊,楊廠長,這一道菜我也沒聽說過。”

“我外公雖然是名廚,但他最擅長的也就是川湘菜式,就連之前柱子燒的粵菜,也是我外公年輕學藝時,聽他師傅偶然說起過的。”

“那天柱子做了佛跳牆,我包了剩下的一點湯帶回去給我外公。”

“我外公用後幾乎讚不絕口,說那是他離開師父以來吃到過最正宗的佛跳牆。”

“柱子這麽厲害,剛才又答應得如此痛快,他肯定是知道這個青精飯的,而且能做出來。”

“楊廠長不如直接問一問柱子。”

楊廠長之所以繞開何雨柱,跑到劉嵐跟前。

就是短時間之內,不想和何雨柱有過多交談。

他知道何雨柱心中不爽。

他心中也不愉快。

在他看來,他已經給了何雨柱很多,但何雨柱卻始終不知足,直接跟他鬧翻不說,還傳的軋鋼廠人盡皆知,半點沒有給他這個當廠長的人麵子。

他心裏對何雨柱有氣。

需要何雨柱幫忙的急切,還不足於以解了他心中鬱結這麽久的那一點氣氛。

黑眼瞧著整個後廚,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青精飯這道菜。

今天的宴席有非比尋常。

楊廠長最終還是不得不低下頭,慢悠悠地挪到何雨柱麵前。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開始列采購清單了。

“柱子,你會做剛才彼得說的那一道青精飯,你真的會做吧?”

何雨柱不是可否地點頭。

說來也是巧。

如果彼得在他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帶著自己的這些外籍專家朋友讓他做一道青精飯,他肯定是做不了的。

因為他也和在場所有人一樣,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道菜。

但他在給彼得做筍紙包雞的時候,曾經得到係統獎勵的一部唐宮菜譜。

彼得的這位朋友點出來的青精飯,就是唐宮菜譜之中,最為特殊的一道菜。

說他特殊,是因為他既可以當做主食,又可以當做一道菜。

而且,根據這一道菜用料的不同,還可以做出截然不同的兩種口味,既能做成甜美的中式典型,又能輔以香菇竹筍和肉丁,做成一道非常美味的主食。

隻是隨著世事變遷。

知道青精飯的做法早就已經失傳了。

恐怕,現在的龍城,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道菜了。

沒想到彼得的朋友中,居然還有能夠點的出這道菜的人。

真是有意思。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抬頭看了一眼楊廠長。

笑眯眯道。

“很巧,我剛好會做這道菜。”

“而且,我可以向楊廠長保證,整個龍城,目前能做這道菜的隻有我一個人。”

何雨柱列采購單子的筆尖一停。

起身直視楊廠長。

“楊廠長,這道菜其實很好做,說起來也就是浪費些功夫,並不難。”

“但是,想要搜集起做這道菜的原料食材,就有些麻煩,其中有一種原料叫南燭葉,恐怕楊廠長就算把龍城京都翻遍了,也找不到這種原料。”

何雨柱得到的那本食譜中有記載。

南燭葉,是一種灌木被子植物,常生長在華東地區的山林之中。

算是一味可以藥食同源的小喬木類植物。

長劍高度在二到九米左右。

葉長橢圓形至披針形,長二點五道六厘米,寬一到二點五厘米,兩端尖銳。

邊緣有稀疏的細鋸齒,多向外反卷,上麵暗棕色,有光澤。

主脈凹陷,下麵棕色,有光澤。

主脈凹陷,下麵棕色,葉脈明顯凸起。

它的外形,和華東地區很多的灌木喬木類植被是非常相似的,並不引人注目。

隻有常年在深山老林裏,以采藥為生的老藥農,才能準確無誤的辨別出這個叫南燭葉的植物。

隻是,和中藥鋪裏已經經過曬幹或者烘製,變成合格中草藥的南燭葉不同,青精飯所需要的南燭葉,以最新鮮采摘下來的為最適宜。

華東在南方,龍城京都在北方。

路途遙遙。

再加上如今已經是深秋,並不是南燭葉最適合采摘的季節。

這樣的東西,就算是楊廠長在龍城金都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找不出來。

“說什麽?”

楊廠長急了。

他略有些憤怒的望著何雨柱。

“那你既然明知道,找不到這一道菜所需要的食材,你還答應的那麽幹脆,何雨柱,你究竟想幹什麽,你是看我不順眼,想毀了我,連帶著還想一起回了軋鋼廠嗎?”

楊廠長發脾氣了。

此時的他已經來不及顧及場合。

要知道。

此時坐在包間裏的那一群外籍專家,可算是國外到龍城來支援技術和知識的最頂尖的一批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