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櫃台營業員態度非常傲慢。

如果是穿著打扮比較高級比較好的人,她們自然樂於拿出最好的態度對待客人。

就算給客人當牛做馬,她們也願意。

像她們這種櫃台,一般接待的都是一些非常高端的客人,那些有眼色的人,說一句話兩句話拍馬屁。

萬一入了客人的心,得了客人的青眼。

能賺到小費就不說了。

甚至她們這個櫃台有好幾個年輕小姑娘,都是因為話說的漂亮,人也長得好,直接搭上了來買東西的客人,改頭換麵,變成了人上人。

接待像何雨柱這樣,穿著不出挑,指空有一身氣質的人。

對她們來說,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何雨柱淡淡一笑。

他本來是不想和這個勢力眼的櫃台營業員一般見識的,可這營業員卻三番五次用輕蔑的眼神看他。

語氣更是嘲諷的要命。

還有臉上的表情。

恐怕此時,這櫃台營業員的心裏,還不知道怎麽罵他呢。

“你的時間寶貴,我的時間也很寶貴。”

“我既然讓你把東西拿出來,那不管我買不買,你都得拿出來給我看看,這是你作為一個櫃台營業員,應該有的職業操守,還有,你聽聽你的語氣,看看你的表情,這是一家高級商場,對待客人應該有的態度嗎?”

“哎喲喂,這位大哥,你也不看看你穿的是什麽樣子,你不要以為你能進得了這樣高級的商場,就能說自己是我們這個商場的客人。”

櫃台營業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一蹦三尺高,牙尖嘴利。

她往旁邊的櫃台指了一圈。

“你好歹看看,我們這裏的貨,哪一樣是你這種人能買得起的。”

“你還在這裏裝凱子,真是笑死人了。”

裝凱子?

何雨柱笑了。

到這種地方來裝凱子,他犯得著嗎?

這個營業員真是太搞笑了。

“就是呀。”

“這位大哥,看你身上穿的這些東西,也就是隨隨便便扯了幾尺布,自己在家裏縫的衣服。”

“你恐怕沒有那個錢買這裏的東西。”

“還是趕緊走吧。”

旁邊櫃台上也有營業員幫腔。

一個個都擺出了看好戲的架勢。

甚至,還有兩個直接當著何雨柱的麵說笑起來。

“李娜姐,你說你這都是什麽運氣啊,咱們這櫃台十天半個月不來一個人,怎麽每次你的櫃台都能來一兩個冒充有錢人的。”

“我可真是太同情你了。”

海鮮幹貨櫃台的營業員,就叫李娜。

很顯然,那個人說的話很得李娜的心,她鄙夷地打量著何雨柱,冷冷一笑。

陰陽怪氣的對旁邊那個人指桑罵槐。

“誰說不是呢?”

“這群窮光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個個都想來吃,擺在櫥窗裏的高級貨,他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李娜收起了織到一半的毛衣。

騰的一下站起來。

擺出一副要吵架的架勢。

直勾勾盯著何雨柱。

“還有你這個窮光蛋,剛才不攆你,是我不想和你計較,給你留點麵子,可你偏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鮑魚海參那樣的東西,你想看我就得給你拿呀,你算哪根蔥?”

“你看你身上穿的這個鬼東西,像是能買得起鮑魚海參的人嗎?”

“滾滾滾,別在這浪費老娘的時間,別逼老娘拿大棒子趕你。”

何雨柱真是被氣笑了。

人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個高級商場的櫃台裏,可是坐著一大堆女人。

他從進門到現在才說了兩句話,這群女人就有十句,一百句等著他。

“李娜是吧?”

商場櫃台前的每個營業員,胸前都戴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她們所屬的櫃台和她們的名字。

何雨柱看到了。

可他依舊問了這麽一句。

他眼神又冷,聲音更是凍得像冰一樣,寒意刺骨。

“你就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衣服,就料定了我買不起你的東西。”

“你怎麽這麽有能耐呢?”

“出了商場,你脫了這身皮,換上自己的衣服,比我能高級到什麽地方去,你又憑什麽看不起我?”

“李娜李大小姐,我今天就算是不買東西,也一定要把你從這商場趕出去。”

何雨柱是真的動怒了。

常言道千夫所指。

他今天可真是感受到了。

這店大欺客的憋屈感。

讓人十分不爽。

“哎呦呦,就憑你,還想把我趕出去?”

“你當這商場是你家開的?”

何雨柱忍不住邪笑。

冷冷的看著李娜:“去把你們領導找來。”

“我跟你們領導談。”

聽何雨柱要找領導的一瞬間,李娜心裏是有些慌的。

但很快,她就穩住了。

滿麵嘲諷。

輕蔑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要找領導就找領導,你當我們領導是什麽人,是你隨便想找就能找的嗎?”

“你也太瞧的起自己了吧?”

這家商場,是龍城京都最大的商場。

各種各樣的部門,賣各種各樣物品的櫃台多如牛毛,領導即便什麽事都不用幹,隻繞著商場巡視一圈,就需要好幾個小時。

她們這些在商場工作的營業員們,想找領導,都難如登天。

憑他何雨柱是什麽人,說找領導就找領導。

且不說她現在還絆著何雨柱,沒讓他離開這個櫃台。

就算她放何雨柱走了,何雨柱也不可能找到她們領導。

哪怕退一萬步,就算何雨柱在商場裏亂轉,能碰上她們正在巡查的領導,可就何雨柱這樣的人,恐怕麵對麵碰上,也認不出她們的領導究竟是哪個吧?

“所以,你是不準備給我找領導,想讓我繼續忍受你對我的侮辱和輕視,還想把我從這裏趕出去,是吧?”

“是又怎麽樣?”

李娜趾高氣揚。

何雨柱再次冷笑出聲。

他最後一絲耐心已經耗盡了。

他今天要是不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恐怕以後什麽人都敢騎在他脖子上撒尿了。

“也好,既然你不替我叫領導,那我就讓你們領導自己過來。”

“我讓他親自過來見我。”

何雨柱話音未落。

李娜撲哧一聲笑了。

連帶著靠近的幾個櫃台裏的櫃姐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