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雨柱是和孫桂梅一起來的,兩個人說話都說的非常漂亮,他還是堅持取出了自己的一瓶藏酒,他雖然吃了何雨柱的魚,可何雨柱也喝了他的酒,兩相抵消下來,他這瓶酒的價格可比何雨柱提來的兩條魚的價格要貴得多。

就算日後,何雨柱和孫桂梅中的任何一個人,反水向上頭舉報他。

那也隻是他們街坊鄰裏之間,你來我往的友好交流,擺不到tanwushouhui上。

他也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挨批評,更不可能被處分。

隻是,李四平雖然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

可經過剛剛,何雨柱說的那一番話,他心中早已經對這個人改觀。

此時當然也不願意,他說出一些違背自己原則的話。

他語氣不太好。

“什麽事呀?”

“我要向你實名舉報一個人。”

何雨柱此話一說出口。

李四平和孫桂梅都呆住了。

李四平的手頓在半空裏,好半天都沒有第二個動作,腦子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什麽問題?”

職業的敏銳,讓他立刻敏感的察覺,何雨柱要說的絕對不是小事,他鄭重其事:“你要舉報什麽人,舉報什麽問題,隻管說。”

何雨柱眉頭一挑。

把昨天劉三跟他說的那些話,尤其是劉三言語中提到的那個,頭發盤在腦後,穿著軋鋼廠製服的女人,全部告訴了李四平。

李四平的語調不由自主提高了。

他滿臉肅穆,目光認真。

“你確定,整個京都隻有軋鋼廠的製服是藍色的嗎?”

“這件事劉三在審問過程中沒有提到過。”

“他隻告訴了你一個人,你能保證他說的是真的嗎?”

何雨柱點頭。

他心裏雖然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就是秦淮如。

今天早上,也已經向秦淮如,和她那個不做人的婆婆,討了些利息出來。

可這遠遠不夠。

他要做的。

是狠狠收拾了秦淮如這個女人。

她不是左右蹦達著想要把捧梗兒撈出來嗎?

既然捧梗兒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被撈出來,那就證明,這件事是缺少必要條件的,要麽是秦淮如這個女人沒本事,要麽就是沒錢。

與其讓秦淮如在外頭時不時的動外腦筋,鬧得大家都不安生。

還不如把她也送進去。

就讓她在裏頭和捧梗兒相聚,做一對落難的母子,這才能叫有難同當。

“我當然能確定了。”

何雨柱語氣輕鬆。

“四平哥,不信你可以問桂梅嫂子的,雖然整個龍城京都所有工廠工人的製服都是藍色的,可因為,我們楊廠長心裏還是有一些革命情結的,所以隻有我們軋鋼廠的工人,無論是上班還是下班時間,隻要身著製服,就必須要別著紅袖章。”

孫桂梅早就已經在旁邊聽的呆住了。

一開始她聽的雲裏霧裏的。

後來知道何雨水經曆了那樣的事,她也跟著罵了好幾句。

等在知道海何雨水的可能是軋鋼廠的工人,她又是驚又是怕。

60年代民風淳樸,孫桂梅也不例外。

她一直以為這世界上好人多,就沒想到壞人居然離她這麽近。

她忙不迭的點頭。

附和何雨柱。

“對對對,四平,柱子這話沒說錯。”

“軋鋼廠的工人製服確實都別著紅袖章,楊廠長說是要循舊例,要等到我們新一批的製服回來之後,再跟其他廠的工人們都一樣,卸了紅袖章。”

“為了這件事,我還和你姐夫犯過嘀咕。”

“那紅袖章別上去卸下來,每天早上領出來,下班之後歸還到工廠,太麻煩了,有好幾次,就因為我要先到車間去排隊,還了紅袖章才能下班回家,有幾次回家晚了,沒顧得上給你姐夫做飯,他跟我吵嘴來著,你還勸過。”

“你記得不?”

孫桂梅這麽一提醒,李四平立刻記起來了。

確實有那麽好幾回。

因為孫桂梅下班不及時,丈夫勞累了一整天吃不到熱菜熱飯。

火氣大的在院子裏嚷嚷了幾句。

他還勸過兩回。

說孫桂梅在外頭上班也不容易,都是為了增加家庭收入,讓他不要這麽火急火燎的,也體諒體諒孫桂梅,也就是等十來分鍾的事。

有兩次,他還把孫桂梅的丈夫,拉到了他家,又是泡茶又是倒酒的。

“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麽回事。”

李四平目光灼灼的盯著何雨柱。

“其實你今天不來找我,明天我也要找你的,還得找雨水。”

“因為雨水是當事人,你是雨水家屬。”

“我們是要進行例行詢問的。”

李四平的眼珠子溜溜轉著。

腦袋裏的思緒也是半刻沒停。

“幕後黑手雇凶傷人,想讓劉三他們對付雨水,這是和雨水有仇呀?”

“我本來也是想問問你,雨水最近在學校一切都順利嗎,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身邊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異常的事情?”

他的妹妹何雨水心軟得像豆腐一樣。

哪裏能得罪什麽人。

而且,他們家的日子如今一天過得比一天好了,何雨水複習順利,他的工作也順利,現在就等著何雨水的高考成績出來之後,給她挑一個好學校,讓她出國去留學,這麽有奔頭的日子,怎麽能算不順利?

“雨水沒得罪人,反倒是我,確實得罪了一兩個人。”

李四平的精神更足了。

他早已經敏銳的抓住了這件事的關鍵。

顧不上吃魚,也顧不上喝酒。

激動地問何雨柱。

“你得罪了什麽人?”

“是因為什麽事?”

何雨柱還沒來得及開口。

坐在他們對麵的孫桂梅,突然啊了一聲。

她這一聲又尖又急,立刻引起了李四平和何雨柱的注意。

孫桂梅捂著嘴巴。

驚詫地問何雨柱。

“柱子,你得罪的該不會是秦淮如吧?”

孫桂梅居然猜出來了。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笑。

其實,隻要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捋一捋,哪怕換做其他任何人,都很容易能猜得到的。

“我之前就聽說,四平抓走捧梗兒的那天,你在場,捧梗兒就是因為和你發生了衝突,才被許大茂教訓,被鄰居舉報,鬧到了被四平抓到的地步。”

“後來秦淮如一直說她手裏的錢不夠,把我們這些一起和她工作的同誌都借了個遍,但我們大家夥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根本幫不上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