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王爺半點不避諱,豪放地笑了兩聲。
“那貴重玩意兒,要是沒有何兄弟你,我哪裏能養的那麽好,所以我三兩句話就把他給打發了。”
何雨柱就更加奇怪了。
既然人都已經打發走了。
那他又為什麽,親自到這種地方來堵他,而且還是一大早。
他可不相信,像馬王爺這樣有錢又有閑的人,不睡懶覺。
“那您這是……”
何雨柱挑眉示意馬王爺。
馬王爺哈哈大笑。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何兄弟,這回我可知道你的秘密了。”
聽馬王爺這麽說,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
有瞬間空白。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扭頭望向馬王爺。
“什麽?”
馬王爺嘿嘿直笑,手裏的佛珠攆得越發歡了。
“何兄弟,前幾天在花鳥魚蟲市場,你給我的那小瓶水,不是普通的水吧?”
“你跟我說那是營養液。”
“可是,我喂魚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小瓶子裏的水滴了一滴到魚缸旁邊的蘭花盆裏。”
“你猜怎麽著?”
何雨柱的心怦怦直跳。
還能怎麽著?
空間水都是靈液,滴到了蘭花盆裏,肯定會引起蘭花變異。
隻是,何雨柱自己沒有試過,並不知道一滴空間水能讓蘭花引起什麽樣的變異效果。
可既然能讓馬王爺親自屈尊,一大清早的到這種地方來堵他,那必然是,效果非凡。
何雨柱心中暗歎一口氣。
麵上卻做出一副輕鬆的表情。
恍然大悟:“哎呀,馬王爺,我還以為發生多大的事兒了呢,原來是這件事。”
馬王爺笑眯眯道並不接話,一雙眼睛卻不錯眼珠子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心怦怦跳。
他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隻能做出一副輕鬆的姿態。
腦子裏卻在盤算。
馬王爺,那是皇家舊人,是封建階級的繼承人,跟現在的社會主義是完全背道而馳的,可他卻能在時代的浪潮更迭之中,始終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既保全了性命,又保全了財富,如今還能養魚遛鳥,日子過得這麽清閑。
哪怕他表麵上表現得再親和,再大大咧咧,內心裏都肯定是個非常謹慎,而且非常敏銳的人。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何雨柱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這件事對何師傅來說是小事嗎?”
馬王爺饒有興致的問。
目光依舊在仔細打量何雨柱。
何雨柱姿態悠閑地笑了。
“對我是不是小事我不知道,但是,馬王爺,您在這裏等我的目的,我卻猜出來了。”
“實不相瞞,我給您的那一小瓶水,確實不是普通的水,但我也隻知道它是營養液,是托我賣魚的朋友,連魚一起拿給我的。”
“給您的那瓶營養液,以前我手裏也有過,但是我當時不知道這營養液的珍貴,直接將一整瓶都倒在了我窗台上的一盆綠植裏,結果到了第二天,那顆綠植竟然順著我的牆根長成了一棵樹,上麵結著的果子非常可口。”
馬王爺驚詫地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沒想到,何雨柱會這樣直截了當的,說出之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畢竟,他是見識過營養液的效果的。
他家的那盆蘭花,在被他不小心滴入了營養液之後,一夜之間開出了花朵不說,而且還開出了七朵不同顏色的花。
他是個富貴閑人,曾經在皇宮裏看到了無數好東西。
也曾經在宮廷畫師的筆下見到過,同時開七朵不同顏色的花的蘭花。
據說那是蘭中極品,是千百年來可遇不可求的聖物。
若非天大的機緣,普通人別說一輩子,那就是轉世投胎十輩子,也不可能見到一次。
他還以為何雨柱會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或者會假裝,不清楚那瓶子裏裝著的營養液究竟能有什麽樣的效果。
他真是太驚訝了。
“那後來呢?”
馬王爺驚奇的瞪大眼睛。
手不由自主地握上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嗬嗬一笑,索性用十分平淡的語氣,給馬王爺講了個無比精彩的故事。
“馬王爺有所不知,我家租住在一個四合院裏,院子裏頭像我這樣的租戶有很多,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
“我到現在想想都感覺後怕,頭一天晚上我把一整瓶的營養液倒在了我的綠植裏,第二天早上到廠子裏去工作時,還好好的,可等到下午回來,我的窗根底下突然長出了那麽粗壯的一棵樹,這要是讓別人看到,那人家還不以為我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達到怪力亂神的效果。”
“我現在就無比慶幸,我那天下午回家早。”
“你是不知道,就連我看到那一顆茂盛又生機勃勃的樹時,我都嚇了一跳。”
“我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要砍了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要不然我不就成了‘四舊四害’裏頭的‘舊’和‘害’了嗎?”
馬王爺滿臉惋惜。
他吃驚地望著何雨柱。
好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所以……”
他結結巴巴。
“所以,你就真的把那棵樹給砍了?”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點頭。
“我把樹砍下來之後,看樹上結著紅色的果子,就摘了一顆嚐了嚐,甜甜的,水分很足,味道像是火晶柿子,可長得又不像,吃過之後,我也沒覺得那果子有什麽特別之處,就隨手摘了一小筐,放在家裏。”
“將其餘的樹幹之類的東西全都砍成了柴禾,填到灶坑裏去了。”
馬王爺嘴巴張了好半天。
他哎呀一聲,甩開了何雨柱的胳膊。
滿臉肉疼的表情。
仿佛何雨柱是燒了他家房子一樣。
“何師傅呀何師傅,那樹你怎麽說燒就給燒了呢,那果子呢,果子現在還有嗎?”
他萬分期待的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卻淡淡搖頭。
“我也沒覺得那果子有多好吃,他也沒有什麽奇特的效果,不過,可能是那營養液的緣故,那框果子倒是挺耐放的,我放了半個月都沒有壞。”
“現在已經全被我吃光了。”
“吃光了?”
馬王爺皺眉。
他不錯眼珠子的打量著何雨柱,那勁頭,仿佛要在何雨柱身上看出一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