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我一定會注意的。”

何雨柱嫌棄的看了一眼劉三。

“回去把你收拾幹淨,還會跟著你的那些人,以後不要再走街串巷,手腳不幹淨,我流著你們是做大事的,不是讓你們做這些小偷小摸的勾當。”

“你要是繼續在外頭胡來,又跟在我妹妹身後,壞了我妹妹的名聲,我照樣可以收拾你。”

何雨柱語氣狠厲。

劉三嚇的隻打寒顫。

隻知道點頭。

“大哥,您說什麽是什麽,我一定照辦。”

劉三心裏不隻是怕。

其實還有敬服。

何雨柱一出手就給了他這麽多錢,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保證何雨水的安全。

從今天開始,他可以把自己收拾的體體麵麵的,再也不用冒險去幹那些壞事,照樣有肉吃,有酒喝,有錢花。

這樣舒服的日子誰不喜歡。

反正他願意為了這樣的日子努力。

回到家。

何雨水跟冉老師都還沒有睡,婁曉娥陪著她們坐在房間。

許大茂站在門口抽煙。

一看到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立刻迎上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何雨柱還沒來得及回話,屋裏婁曉娥就已經出了聲:“是柱子回來了嗎?”

“嫂子,我回來了。”

他話音未落,從何雨水房間窗口就傳出來兩道低低的啜泣聲。

“她倆一直憋著,現在看你回來了,才哭出來。”

許大茂一邊說話,一邊不正經的上前撞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

“那個冉老師長得挺美。”

“我剛才進去看了一眼,臉上掛著眼淚,我見猶憐,真是看得人心癢癢。”

“你說她幹啥這麽護著雨水?”

“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呀?”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這家夥,腦袋裏就不能琢磨點幹淨的事。

他狠狠地踢了許大茂一腳。

“我說什麽呢,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冉老師,今天晚上第一次見她,她怎麽就看上我了,許大茂,你要是再改不了你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思想,以後就少跟在我屁股後轉悠,我嫌丟人。”

許大茂捂著屁股,作怪的叫了一聲。

嘿嘿嘿的又貼到了和雨柱身邊。

不要臉道。

“開玩笑的,我早就改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何雨柱沒理他,直接進屋。

何雨水和冉老師出來。

“哥,你怎麽出去這麽長時間?”

她眼眶通紅,說不出的可憐。

雖然已經整理了,看不出來剛剛回家時的狼狽。

但臉色還是蒼白的,神情有些疲憊。

是被嚇得狠了。

“我去找那群難為你們的小流氓了。”

“雨水,放心吧,以後再也沒有人敢為難你們了。”

何雨水震驚了。

她吃驚地望著何雨柱。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哥哥。

何雨柱出門的時候什麽都沒說,這麽久沒回來,她以為出了什麽事呢,心裏又著急又擔心,再加上受了驚嚇,眼淚就憋不住,人也愁的不得了。

現在才知道。

他不聲不響的出門,這麽迅速的就找到了那群混蛋。

看何雨柱現在氣定神閑的樣子,分明就是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她的哥哥什麽時候這麽有能耐了?

簡直不可置信。

“哥,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那群小混混要皮不要臉的,咱們真的惹不起他們,你今天晚上教訓了他們,說不定他們就逮著機會,再回來為難你,得不償失。”

“倒不如直接把他們交到巡查隊去。”

巡查隊當然是要去的。

既然已經被李四平逮到了,以李四平的性格,今天晚上他見過的所有人,都別想逃脫。

個個都得被李四平審一遍。

好在,他已經提前警告過劉三了。

“巡查隊,他們當然是要去的,你們回來的路上不是碰到了四平哥嗎,他的性格還用我說嗎?”

何雨柱和冉老師對視一眼。

兩人紛紛點頭。

李四平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四合院,軋鋼廠以及何雨水和冉老師的學校,所有人都聽說過李四平的名號。

但凡是他負責的街區,從來沒有出現過像今天這樣的惡性事件。

現在出了典型案子,他當然會從嚴從速偵辦。

“那你還找他們幹啥呀?”

何雨水緊張的不得了。

她仔細觀察何雨柱,心中惶惶不安:“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

何雨柱指了對麵的椅子,讓何雨水和冉老師坐下。

“我去找他們,是警告他們不要胡來,另外再嚇唬嚇唬他們,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們雖然有錯,但並沒有給你們造成什麽實際損失,就算四平哥把他們逮進去,也關不了他們多久。”

“什麽?”

何雨水和冉老師立刻嚇得白了臉。

她們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著急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許大茂正好從門外進來。

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不過就是幾個小流氓罷了,柱子,你要是不方便出麵,我幫你去。”

“那群烏合之眾畏威不畏德的,等老子帶把刀,好好的嚇唬嚇唬他們,保準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以後見了雨水,避著她走。”

何雨柱挑眉。

這算不算是英雄所見略同?

他和許大茂居然擁有了同樣的方法。

“我已經嚇唬過他們了。”

“哪裏還用得著你?”

何雨柱看了一眼冉老師蒼白的臉色,又看了一眼許大茂吃鱉的表情,眉頭一皺。

“你也別整天幹這些髒事兒,你有自己的工作,好好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比什麽都重要。”

“我已經跟那些人說好了,以後他們會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就跟在雨水身後,保護雨水安全,再也不會讓雨水發生危險了。”

何雨水吃驚。

她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麽好。

可冉老師卻捂著嘴巴驚呼一聲。

“柱子哥……”

她接下來的話沒說出來,隻是目光在何雨水和何雨柱之間轉了兩圈。

許大茂反應過來了。

“啥意思呀?”

“你這樣安排,是雨水有危險嗎?”

何雨柱抿唇。

將剛才劉三和他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對冉老師和許大茂複述了一遍。

不過,他並沒有說起那個穿著軋鋼廠製服的,臉圓圓,眼睛大大的,在黑市上賣過煤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