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何雨水麻煩,其實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當時接下這單生意的時候,了解過何雨水的背景。
他打聽過的所有人都說,何雨水父母死的早,隻有一個哥哥,哥哥是個憨子,老實頭。
十幾年如一日的被院子裏頭的一個女人欺負。
掙的錢全都被那女人掏走了。
實際上就是個沒囊沒氣的窩囊廢。
可看著眼前的何雨柱。
他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眼前看到的人,和他從別人嘴裏聽到的人,完全不一樣。
王栓牢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他想把自己的下巴從何雨柱手裏拿開,卻又不敢。
真是見了鬼了。
如果他早知道何雨水的哥哥這麽厲害,他死也不會接這單生意的。
他嗓子眼兒打著顫。
“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妹妹。”
何雨柱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
他冷冷一笑。
“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有膽子害我妹妹的人,說吧,你是受誰指使。”
王栓牢這樣的小流氓,平日裏偷雞摸狗的還可以,就算一時興起截個道,那也是糾集一大群人一起幹。
而且,何雨柱不用看都知道,王栓牢肯定是跑在最後頭的那一批人。
因為隻看他趿拉著鞋,貓著腰走路的架勢,就能知道。
小偷小摸他或許在行。
真要犯什麽大事,他可沒那個膽子。
王栓牢嚇得渾身打顫,舌頭都捋不直。
“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
何雨柱冷笑。
“那也要你先說說看。”
他實在沒工夫,在這裏和王栓牢廢話。
屋裏雖然有許大茂看著,可何雨水受了那麽大的驚嚇,看不到他回去,肯定沒辦法安心睡覺。
還有冉老師,也不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是怎麽安排的。
他事兒還多著呢。
王栓牢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
何雨柱毫不客氣的用了勁,把王栓牢下巴上的骨頭,捏的哢哢作響。
“既然你說不出來也不著急。”
“換個問題也不錯。”
“今天和你一起追我妹妹的還有誰,把他們都叫來。”
王栓牢肩膀一縮,人往後躲。
分明是不願意配合。
何雨柱冷笑一聲。
直接捏著王栓牢的下巴把人從地上提起來,他手一舉,原本緊緊插在門框上,被震的嗡嗡作響的菜刀,嗖的一下就回到了他手裏。
“王栓牢,要是不想吃苦頭的話,我勸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了,我手裏的這把菜刀可是長眼睛的,想要你的命,不過是分分鍾的事。”
“明白嗎?”
王栓牢被嚇得腿發軟。
身子打著晃,想往地上坐。
卻被何雨柱緊緊捏著下巴,越提越高,不過片刻,他就被高高舉起來。
隻費力的留了點腳尖,晃晃悠悠的踩著地麵。
維持重心。
何雨柱沒有下死手,他不過是想把找麻煩的人都找出來。
嚇唬嚇唬他們。
主要是讓他們招出幕後指使之人。
可即便是這樣,王栓牢也已經被嚇得不輕,他身體顫抖,瑟縮了幾下,何雨柱就聽到嗖的一聲輕響,緊接著,鼻子尖就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
王栓牢緊張地咽唾沫。
兩隻腳尖不斷的在地上艱難的踩著。
磕磕巴巴道。
“我知道,我知道都有誰,你放我下來,我現在就說。”
何雨柱手一鬆。
王栓牢立刻狼狽的坐在了地上,他的手撐在自己的尿液中,想挪開,可胳膊卻卸了力,連舉都舉不起來。、
他望著何雨柱手裏的菜刀,看著那被月光照耀明晃晃的刀刃。
差點咬斷了舌頭。
“我們都是平時在一起混的,今天的事情領頭的不是我,想要害你妹妹的也不是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求你饒過我。”
何雨柱哼地冷笑一聲。
他正欲說話。
門口的老頭突然提起聲音一咳嗽。
“你倆有什麽官司,到門外去分辨。”
“天都這麽晚了,我要睡覺,要關門了。”
“給我出去。”
老頭這話分明是向何雨柱說的。
何雨柱扭頭看過去。
老頭卻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裏的菜刀。
一瞬間福至心靈,何雨柱就明白了老頭的意思。
現在雖然是半夜,天色漆黑,可空裏掛著月亮,院子裏還有幾戶開著燈,看熱鬧的人家,他手裏這菜刀飛過來飛過去的,保不齊就被院子裏的什麽人看清楚了。
他剛才逮住王栓牢的時候,又自曝了家門。
要是被這院子裏的什麽人記掛在心上,那他以後可別想要安靜日子過了。
何雨柱心裏暗暗念道了一聲。
拽著王栓牢的領子,就把人滴溜著出了四合院大門。
王栓牢明顯更緊張了。
喘氣聲粗的不得了。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你不是要找今天下午跟我一起的那些人嗎,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們,有我叫門,他們肯定不會察覺,我一定一個不落的把他們都給你找出來。”
何雨柱語氣冰冷,壓低了聲音。
“記住你的話,我現在放開你。”
“你最好能照你說的那樣,把所有人都給我找出來,要是敢逃,小心我手裏這把長了眼睛的菜刀。”
王栓牢如同渴死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費力的點頭。
何雨柱終於鬆開了他的衣領。
王栓牢一下子趴下去,哢哢哢咳嗽了好幾聲。
突然撒丫子就跑。
他悶著頭,飛奔出去,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離何雨柱這個煞星越遠越好。
何雨柱簡直太可怕了,完全不是他這個級別能夠應對得了的,他必須要逃,逃出去找幫手。
盡管他已經用盡了全力跑,可他依舊逃不過王栓牢的那把菜刀。
很快,他耳邊就響起了極其幽微又極其危險,刀刃劃破長空帶起來的破空聲,緊接著下一個瞬間,那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漆黑菜刀,正正好的插在了他腳前一公分的空地上。
可以說,他的腳隻要再往前挪一點點。
這把鋒利的菜刀,就能將他的腳掌一分為二。
他瞬間站定。
一動也不敢動了。
回過頭看何雨柱。
月光下,何雨柱臉上依然帶著笑,可那笑看起來,比剛才在院子裏時更加滲人,更加危險。
王栓牢知道,何雨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