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賈張氏這樣繼續唱念做的,把該唱的戲都唱完吧。

最後得到的好處,反正是她們一家人的。

“既然如此,柱子,我看你不如就給槐花一些錢,讓她家人帶著她去衛生所吧。”

易中海道貌岸然。

臉上帶著和氣的笑:“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應該也不在乎這麽一點錢,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誇槐花,這小姑娘乖巧嗎,就不要和她們一群孤兒寡母的計較了。”

何雨柱不動聲色。

許大茂卻是眼皮子直跳。

易中海這分明就是在拉偏架,而且都偏的沒邊了。

他有心想替何雨柱說兩句話,可扭頭一看,圍觀的所有人都沒有開口。

這四合院裏的所有人都早已經習慣了,但凡遇到東拉西扯說不清的事情,就以易中海的意思為準,無論他說的是對是錯,都沒有人反駁。

這便是易中海在四合院中的江湖地位。

可今天,大家卻都忍不住麵麵相覷。

因為,他們雖然沒有開口,可心裏卻隱隱覺得這樣是不妥的。

單從這件事來看,何雨柱根本沒有錯,沒有任何錯處。

易中海來了之後,沒有問清楚情況,甚至沒有讓秦淮如把槐花鼻子裏頭塞著的紙取出來,就這樣三言兩語的下了論斷,還笑眯眯的說是因為何雨柱日子過得好,接濟接濟秦淮如一家也無可厚非。

這可真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說的真簡單。

四合院裏的各家各戶都希望過上好日子。

他們這些人家都是有男人的,有男人就不愁有兒子,有了兒子就有勞力。

日子總會越過越好。

如果有一天,這樣的事情也落在他們頭上,他們是不是也隻能悶不吭聲的聽易中海的話,承擔不應該他們負的責任。

所有人心裏都在想,這樣的處事準則,或許能讓四合院裏很快恢複平靜。

可這真的公平嗎?

何雨柱笑眯眯的,沒有發表意見。

賈張氏站在旁邊,眼珠子咕嚕嚕轉,看何雨柱沒有出聲,心中立刻得意了幾分。

她就知道,何雨柱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更別說,易中海還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

她今天要是不把就捧梗兒的錢撈出來,那她就白吃了這麽多年米飯,白活了這麽多歲。

賈張氏輕咳一聲。

“我們家槐花已經流了這麽多鼻血了,送到衛生院恐怕也無濟於事。”

“我們必須把人直接送到百草堂去。”

“要到那裏去抓藥。”

“要是萬一大夫開出什麽珍稀藥材,那可是要花一大把鈔票的,還得需要票。何雨柱,你這錢可不能給的少了,否則根本不夠我們槐花用。”

秦淮如聽了,嚇一跳。

上前兩步,還要發表自己意見。

可許大茂已經先一步哈哈大笑出聲。

“聽聽,聽聽,大家都快聽聽。”

“看看這個不要臉的老虔婆,究竟是怎麽訛柱子的。”

許大茂眼疾手快,飛速的湊上去,一把將槐花鼻孔裏塞著的紙卷子,扯出來。

槐花鼻子下頭雖然還有流過鼻血的印記,可鼻孔裏卻是幹燥的。

分明早就已經不流鼻血了。

被許大茂撕下來的那一個小紙卷子上,雖然還有先學清然的印記,但更多的,確實流完鼻血之後,分泌出來的鼻涕。

許大茂把小指卷子舉起來。

“大家都看看,我早就說過了,槐花隻不過吃了幾塊土豆,兩塊肉罷了,就算這鍋雞裏頭放了珍稀藥材,補的過火了,也絕對不可能流鼻血流這麽久。”

“現在真相大白了。”

“槐花分明早就不流鼻血了,賈張氏,你就是做戲給大家看,你就是想訛柱子的錢。”

賈張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惡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

心裏暗罵秦淮如不頂用。

怎麽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掉鏈子,居然大意到讓許大茂這個畜生,直接把槐花鼻子裏頭的紙卷給抽出來了。

這樣一來,那她剛才說的話豈不都是假的?

她又氣又急。

眼珠子咕嚕嚕轉。

猛的一下撲上去,想奪過許大茂手裏的紙卷子。

許大茂反應更快,直接抬起胳膊,扭身避開,讓她撲了個空。

“你要幹啥?”

許大茂以牙還牙。

“賈張氏,你一個老太太,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怎麽沒羞沒臊地就往男人身上撲。”

“我說秦淮如的目光怎麽那麽不安分,今天瞧瞧這個,明天看看那個,把整個四合院都攪得不能安生,原來你們家是有這傳統,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一家子不要臉的貨。”

賈張氏徹底急了。

她狠狠地瞪著許大茂。

手指頭顫抖的指著他。

“許大茂,你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你說什麽呢?”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許大茂輕蔑的冷哼。

一字一頓的強調:“我說你不要臉,不要臉,你聽見了嗎?”

他也不客氣。

罵完了賈張氏,又開始罵秦淮如。

“還有你,秦淮如,柱子以前對你多好呀,你怎麽就像個吸血鬼一樣,你是趴在他身上,想把他欺負死,是不是?”

“柱子多心疼你們家槐花,好吃的好用的,也給你們家拿了不少,可你們家是怎麽對柱子的?”

“先是捧梗兒不把柱子放在眼裏,瞧不起他,罵他,還拿石頭砸他;現在你又教的槐花,和你們一起訛柱子的錢。”

“柱子是看你們一家可憐才沒有拆穿你們,你們卻以為自己多了不起,陰謀得逞了,越來越過分。”

大家早就已經看秦淮如一家不順眼了。

現在有許大茂帶頭。

自然都不再客氣。

“秦淮如,張大媽,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把家裏每個孩子都教的像個白眼狼一樣,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你們家這群孩子,現在怎麽對柱子,以後等你們老了,他們就會怎麽對你。”

“這就叫有樣學樣。”

許大茂冷笑了兩聲。

又把矛頭指向了易中海。

“還有你,一大爺。”

“你在這兒得瑟什麽呢,還一副假公正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想斷大家的官司,你看你那偏心的樣子,事情都沒有問清楚,就讓柱子掏錢,把柱子當冤大頭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