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家門,何雨柱就把整箱的特供茅台放進了空間。

早知道惹這麽大的麻煩,剛才一出廠門,他就應該把這個特供茅台放到空間裏,隻是顧及著路上人來人往的,他推著自行車本來就引人注目,要是突然把後座的東西收進空間,那些人看到東西憑空消失,還不得瘋了。

空間的人生又長大了不少。

嫩生生,水靈靈的。

幾乎快成精了。

何雨柱站在藥田壟上,看著已經有成人手臂粗細的人參,拔了一顆出來。

一會兒和雞燉了,給何雨水好好補補身體。

多虧他今天中午在後廚做飯時,留了半隻雞出來。

等明天他得到農貿市場去好好轉一轉,多買些雞鴨,直接散養在空間裏,隨時想吃隨時抓出來。

空間裏養的雞肯定比外頭的要好吃。

剁好的雞塊咕嘟咕嘟的煮在鍋裏,不斷有鮮美的香氣從鍋沿散發出來,彌漫了整個院子。

“哎呀。”

許大茂哈哈大笑。

“柱子,今天可是被我趕上了。”

“你這雞燉的太香了,我在門外都聞見了。”

何雨柱扭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樂嗬嗬地湊上來。

“我的陽春白雪,那麽好的豆腐,忙的都沒吃到嘴裏,今天我可一定要吃到你這一鍋燉雞。”

何雨柱手裏的動作突然頓住。

壞了。

他可是忘了大事了。

看何雨柱僵在原地,許大茂奇怪:“咋的了,那天咱倆可是說好的,你給我留半塊陽春白雪,雖然後來因為太忙沒有吃到我嘴裏,可你也算是欠了我一次。”

“我可聽楊廠長說了,你用留給我的半塊陽春白雪,招待了一位大領導。”

“不是這個。”

何雨柱解了圍裙,連忙關火。

“我把小於姑娘忘在後廚包間了。”

本來說的是送完周曼兒之後,和於海棠一起出去的。

結果被周曼兒一鬧騰,他一下午都沒想起於海棠這個人。

這下真是壞菜了。

何雨柱腳步還沒跨出去,就被許大茂拽住了胳膊。

“你說於海棠呀,那你不用去了。”

“怎麽了?”

許大茂知道,劉嵐把於海棠介紹給了何雨柱。

平時在廠子裏遇見,難免多關注她一些。

“我剛回來的時候,在街上碰到於海棠了,她好像和她廣播站的另外兩個姑娘正在逛商場。”

“身邊還跟了一個看起來瘦瘦小小,麵色蠟黃的小男孩。”

何雨柱這才定下來。

還好還好。

要是於海棠真的老老實實在包廂裏等他一下午,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知道於海棠是自己主動走的,還是被劉嵐勸走的。

畢竟他去送周曼兒之前,可是交代了劉嵐的。

倒是這個劉嵐,一下午都不見人。

他在後廚沒有看到她,自然就忘了於海棠在包間裏等他這件事。

“對了,我還正見劉嵐了。”

“她們倆在一起呀?”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解釋了。

劉嵐見他遲遲不歸,主動領著於海棠到商場去逛。

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方法。

“就是不知道她們領的那個小男孩是誰,我看劉嵐對他還挺和善的。”

何雨柱心不在焉的點頭,重新開火。

“別管那些了。”

他把人參取出來,切了兩片,和其他中藥一起扔進鍋裏。

刹那間,鍋裏就傳出了淡淡的藥香。

許大茂已經驚呆了。

“你剛才扔進去的那是什麽玩意兒?”

“是人參嗎?”

許大茂看著案板上留下來的,那麽一大塊兒人參,足有成人手臂粗細。

吃驚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的老天爺呀,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人參,這得是長了多少年的?”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往上摸。

何雨柱比他更快,撈了人參進屋。

等許大茂追上來的時候,他早就把人參放進了空間裏。

“柱子,這是多少年份的人參,這要是拿出去賣了,得值多少錢?”

許大茂腦海中浮現出人參身上的刀口。

那麽根據完整的一根人參,那麽粗壯,生機澎湃的人參,竟被何雨柱直接切了一刀。

他心疼的皺眉。

恨鐵不成鋼的對何雨柱道。

“柱子呀柱子,你究竟知不知道,剛才被你切了一刀的那一根人參,值多少錢?”

“那麽大,品相那麽好的人參,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見過,就是在我老婆娘家,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人參,要是拿到藥鋪裏去賣了,換來的錢夠你小子花八輩子的了。”

“你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給切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刀切下去,折價有多厲害嗎?”

何雨柱當然知道。

他送給林樂康的人參,還沒有這顆人參大。

林樂康給他開出了八千塊的支票,還給他買了三幢宅子,已經超過兩萬了。

更別說,等三幢宅子的房契辦下來之後,林樂康還要花錢給他把院子布置起來。

以林樂康的眼界,和他出手的大方程度,布置院子要花的錢恐怕也不能少。

他本來是不願意的,可奈和林樂康一口一個,你要是不讓我給你布置,那就是瞧不起我,我也沒辦法跟鄧廠長交代,搞得他沒辦法拒絕。

三幢院子的花費加起來,恐怕沒有五萬也有三萬。

要是再算上支票和買院子的錢,得有七八萬塊。

何雨柱氣定神閑地,把兩顆土豆切成小塊,扔進鍋裏。

“值多少錢,那玩意兒也不能賣呀。”

“為啥?”

許大茂急了。

他就沒聽說過,手裏有人參不能賣的。

而且還是那麽大的人參,絕對能賣出天價的人參。

“因為人生也是那位領導送的,你讓我把他送的東西賣出去換錢,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何雨柱順口謅了個理由。

又對許大茂道。

“你也別嚷嚷了,我手裏有好東西,自然也會分給你一份。”

“你要是讓讓出去,讓別人知道,那以後可別再想吃我做的東西了。”

許大茂心疼的摧肝瀝膽。

可轉念一想。

正如何雨柱說的,那麽大的領導,給他的東西,他要是轉身就賣出去,那豈不是打了領導的臉。

是會得罪人的。

東西不能賣,要是幹放著不吃,看見了難免抓心撓肺。